我在网上聊天,结识了本校外系一位和我同年级的大一女生。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们约在学校食堂见面。她确实漂亮。我很激动,心想:如果她能做我的女朋友就好了。
同时又很自卑——我长得不好看,她肯定看不上我。
果然,她对我兴趣不大,只是出于礼貌坐下来聊了几句。看到她眼里的鄙夷,我瞬间明白自己没戏了。
郁闷之余,那种目光反而更强烈地刺激了我的自卑。在漂亮女生面前,我向来自卑得发抖。
我想:做不了男朋友,做她的奴隶也行啊。
于是我鼓起勇气说:“你真漂亮,肯定有很多人想做你的奴隶。”
她挑眉:“你也想?”
我说:“是的,能做您的奴隶是我的荣幸!”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来了兴趣:“你想怎么做我的奴隶?”
“我愿跪在您脚下磕头,任您支配!”
她得意地笑了:“是吗?那你给我磕一个看看。”
那时不是饭点,食堂几乎没人。我离开座位,在桌子旁边跪下,对着她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她笑出声,同时羞辱道:“真是个下贱坯!”
说完,她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我头上。
我跪趴在那里,兴奋得发抖。
她问:“贱奴,除了磕头,你还会什么?”
我说:“主人,我还可以舔您的鞋、舔您的脚、含您的袜子、喝您的洗脚水。”
她哈哈大笑:“真是条贱狗。不过,你根本不配舔我的脚,你也就配舔我的鞋。”
她把踩在我头上的脚移开,命令:“贱狗,钻到桌下舔我的鞋!”
我立刻钻到桌子底下,把嘴贴在她黑色皮鞋的鞋面上舔起来。
我轮流舔两只鞋:这边舔几下,那边再舔几下。多年梦想终于实现,我跪在漂亮女孩脚下舔鞋,兴奋到发颤。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一只脚踩在我头上肆意揉搓,我继续舔着面前的那只鞋。
后来她两只脚换位,我接着舔另一只。就这样,我的舌头在她鞋面上一直忙碌。
快十一点,食堂渐渐人多,她让我停下。我还没舔够。
临走前,她说:“想喝我的洗脚水吗?晚上十点到我宿舍楼下等着。”
晚上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她宿舍楼下。
十点整,她穿着拖鞋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脉动瓶子和一个塑料袋。
她坏笑着说:“这是我刚泡完脚的水,现在还有点热气,晚了就凉了,你抓紧喝。这个塑料袋里是我今天穿过的棉袜,洗脚前刚脱下来的,拿回去晚上睡觉时含在嘴里,嘻嘻!”
我接过瓶子和袋子,看大厅暂时没人,迅速跪下,对她连磕了十个头。
之后我伸舌头想去舔她的脚趾缝,她却把脚缩回去,笑着说:“贱狗,快走吧。”
她上楼后,我立刻拧开瓶盖,咕咚咕咚把那尚带余温的洗脚水全部喝光。
回到宿舍,熄灯后,我把她的白棉袜含进嘴里,整整含了一夜。
2004年5月某日
我骑车逛街,一路上看到许多美女的白嫩玉足,欲火难耐。
尤其经过公交站,从广告牌下空档望去,一双双白脚晃得我心痒难熬,可人太多,不敢过去。
又一天红灯时,旁边一位十七岁左右的漂亮女生骑自行车,一只脚踩在脚镫上,凉拖半掉不掉,我真想跪下去舔,但还是人多,没敢动。
另一天上午,在公交站等车。旁边一位女生穿着漂亮凉鞋,白嫩的脚完全裸露。我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她察觉后,鄙夷地“切”了一声,站得离我远远的。
我很想走过去跪下,但终究没勇气。
下午坐公交,车上人很少,后排只有我和一位二十四岁左右的美女。她坐在过道另一侧,双脚蜷在座位上,凉拖搁在下面。
她望着窗外雨景,我盯着她的脚看了很久,她都没发现。
我怕一会儿人多,鼓起勇气写纸条递给她:“美女你好,我想做您的奴隶可以吗?”
她看完笑了笑,说不明白。
我又写:“美女,我想吻您的脚可以吗?”
她看后连连摇头,把纸条还我,然后把脚伸进凉拖里,不让我再看。
几站后她下车,我被折磨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晨乘电梯,里面一位二十四岁左右的美女穿着黑色漂亮凉拖,我又想跪下舔鞋,但还是没勇气,错过了。
之后去肯德基吃饭,人很少。柜台边一位二十四岁左右的美女穿着凉鞋,一只脚从鞋里伸出,踩在另一只脚上。
我欲火焚身,走过去趴在地上,把嘴贴在她凉鞋上舔起来。
没多久,一只软软的脚踩在我头上。
她一边在柜台点餐,一边用脚揉搓我的头。我兴奋地继续舔。
餐好了,她把脚移开,伸到我脸下穿回鞋,然后说:“跟我过来。”
我爬在她身后跟着。她选了个角落坐下,我爬到桌下,把嘴伸进她的脚底与凉鞋之间来回蠕动。
她把另一只脚抽出来,在我头上揉搓。
过了一会儿,她让我躺下。
我刚躺平,她双脚踩在我两边脸颊上肆意揉搓。脚底柔软光滑,我舒服极了。
我伸舌头与她的脚底摩擦,她不阻止,继续玩弄我的脸。
后来她开始用脚拍打我脸,又用脚趾压我眼睛、夹我鼻子、夹我嘴唇、夹我舌头把舌头拽出来。
接着她把脚用力往我嘴里插,我舌头蠕动着按摩她脚趾。
玩够后,她命令我趴着吮吸她脚趾。我挨个含住,尤其是两个大脚趾,反复吮吸,还把舌头伸进趾缝摩擦。
她吃完饭,把脚伸回凉鞋,我帮她把鞋带系好。
她笑着说:“真是条乖狗。狗狗,主人把鸡骨头赏赐给你!”
我跪下磕头谢恩。她眉飞色舞地走了。
从肯德基出来,经过小区休闲花园,看到一位二十六七岁雍容华贵的漂亮少妇慵懒地坐在桌边,脚上漂亮凉拖,白嫩丰满的玉足赫然在目。
我忍不住走过去,扑通跪下:“女皇,您太高贵了,我想做您的奴隶可以吗?”
她见我下跪又叫她女皇,得意中带着鄙视:“可以啊,先给我磕头,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我跪在她脚下咚咚磕头,带着自卑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她一只脚踩在我头上,说:“你就是一条贱狗!”
我说:“能做女皇您的狗是我的荣幸!”
她鄙夷道:“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说完,她把踩在我头上的凉拖甩出去:“贱狗,爬过去把它叼回来!”
我乖乖爬过去,用嘴叼回凉拖。
她又甩出另一只:“贱狗,把它衔回来。”
我又爬过去衔回。她用赤脚拍我脸:“贱狗还挺聪明,知道叼和衔的区别。”
我磕头:“多谢主人夸奖!”
她说:“看你这么乖,赏你舔我的凉拖!”
我磕头谢恩,把脸贴在她凉拖上舔起来。
她羞辱道:“真是个下贱坯!”
我舔的时候,她一只脚搭我背上,另一只踩我头上。
过了一会儿,她让我停下。
我磕头哀求:“主人,贱狗想舔您高贵的玉足可以吗?”
她鄙夷:“贱狗,你配吗?你只配舔我的鞋!”
我继续磕头哀求。她说:“再磕也没用,你的贱嘴不配舔我的脚!”
我只好说:“主人说得是,贱狗只配舔您的鞋。求主人收下,以后您随时可以玩弄我。”
她冷笑:“我有很多奴隶,不需要你。滚吧!”
我再次磕头:“是,主人!”
我刚要起身,她叉开腿:“贱狗,从下面爬过去。”
我乖乖从她胯下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