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大连的娜娜是在2006年。那时她才19岁。但她蛮横的性格、高贵的气质,却深深吸引了我。她长得并不算特别漂亮,可我却很快拜倒在她脚下。
那时我们经常视频。她会在镜头前命令我给她磕头、在屋子里爬行,极尽羞辱之能事。看我在视频里下贱的样子,她会开心得哈哈大笑。有时她忙别的事,会让我在电脑前跪好几个小时,还不时检查我是否真的跪着。
2010年的一天,我终于来到梦寐以求的大连。下了飞机,我立刻给娜娜打电话。
“谁啊?”电话里传来她慵懒的声音。
“妈妈,是奴才啊!奴才来大连了,可以去您家伺候您吗?”我急切地说。
“你真来了?”娜娜声音有点诧异,“你等一会儿,我和我老公商量一下。”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知道娜娜和男朋友同居。她男朋友不喜欢SM,但也不干预她玩。
10分钟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焦躁的我终于等到电话铃响。
“妈妈!”我急切等待。
“贱货。”电话里传来娜娜娇脆的声音。她随口报了个地址,就挂断了。
一个小时后,我来到小区门口。走进楼道,乘电梯上到18楼,站在1801房间朱红色的防盗门前,我心跳如擂鼓,万分紧张。
我定了定神,准备敲门,又迟疑了。想了想,先恭敬跪在门口,轻轻敲门。
门开了。我低着头,看见一双穿着红色绣花拖鞋的玉足站在面前。
娜娜显然没想到我在门口就跪下了,略一诧异:“贱货,爬进来。”
我手足并用爬进房门。娜娜关上门,走进客厅。我跟在她后面爬进去。她坐到沙发上,我爬到她脚前,磕头不已。
“奴才给妈妈磕头了!”我边磕边说。
磕了二十多个头,娜娜伸出穿着绣花拖鞋的脚,踩住我的头。我心惊胆战伏在她脚下,不敢出声。
娜娜又用脚尖挑起我下巴。我在她脚下仰视她。她比视频里漂亮一点,圆圆脸蛋上挂着轻蔑笑容。
“贱货,你可真下贱啊。怎么想起来看妈妈了?”
“奴才早就想来孝敬妈妈,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妈妈,奴才好高兴啊!”
我跪在她脚下,已语无伦次。在现实中跪在一个比我小近20岁的女孩脚下叫她妈妈,我却一点心理不适都没有。
娜娜一笑,用脚踢了踢我脸蛋:“跪好了。”
我听话跪直身子,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一万元钞票,恭敬双手举过头顶:“妈妈,这是奴才的一点心意,孝敬妈妈,求妈妈笑纳。”
娜娜随手接过钱,笑着说:“不错,你还有点孝心,是条好狗。”
她拿钞票抽打我脸颊:“你说你有多下贱,拿钱求着我做狗?去,把狗皮脱了。”
我顺从迅速脱光衣服,把衣服放在角落,又扭头爬回她脚下。
娜娜伸出洁白玉手,抚摸我脸颊:“来,妈妈也送你个礼物。”
她从沙发上拿起一条狗链。我乖乖伸过头。娜娜娴熟套在我脖子上,顺手紧了紧:“喜欢吗?”
我磕头不已:“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贱样吧。”娜娜不屑地说。
“看你胖的。”娜娜伸手捏住我乳房。
我确实很胖,200多斤。“这里长的比女人的都大。”她边说边掐。
我疼得叫起来。我越叫她掐得越用力。看我在她手里惨叫求饶,娜娜开心娇笑。
好不容易她才松手。我疼得直喘气,左乳已红了一大片。
看着跪在她脚下狼狈不堪的我,娜娜开心极了:“来,那边的也要掐。贱货,自己伸过来。”
她指着我右乳。我疼极了,但不敢违背,心惊胆战把右乳送到她手边:“妈妈,轻点啊。”
娜娜看我害怕的样子,咯咯娇笑,伸手抚摸我乳房。她洁白纤美玉手滑腻冰凉,轻轻抚摸,我感觉舒服极了。
“你这奶子比一般女人的都大啊,摸着好舒服。”娜娜边摸边笑。
“回头把你老婆也叫来,你们比一比,看母狗的大还是你的大啊。”
正当我感觉舒服时,娜娜玉手忽然用力掐,疼得我又惨叫起来。她哈哈大笑。
这时,传来开门声。“我老公回来了。”娜娜笑道。
门外进来一个白净青年。“老公,快看啊,我的狗狗!”娜娜指着我说,“快给你爸爸磕头。”
说实话,我对男主很不喜欢。但不敢违背娜娜命令,只好给小赵磕头。
小赵坐到沙发上,打量我一番:“听话吗?”
娜娜伸手搂住小赵脖子撒娇乱摇:“你老婆是啥样的人啊,他敢不听话吗?”
她说着把脚上一只拖鞋踢飞出去:“去,给我叼回来。”
我不敢怠慢,四肢并用爬过去叼拖鞋。娜娜咯咯娇笑:“老公,你看他多听话啊。”
小赵也哈哈大笑:“就是挺像狗的。”
我叼着还带着娜娜脚上温香的绣花拖鞋,迅速爬回她脚下,伸嘴吃力给她穿上。
“他本来就是狗嘛,来,叫几声。”娜娜不屑地说。
我跪在她脚下“汪汪”叫起来。
“摇摇尾巴。”娜娜调侃戏弄我。
我笨拙扭着屁股。娜娜和小赵笑成一团。
“对了,你这个贱货这次来大连能呆多久?”娜娜笑着问。
“奴才可以伺候妈妈半个月,可以住妈妈家做家奴吗?”我跪在地上说。
“问你爸爸,快,求你爸爸。”娜娜戏谑看我。
我给小赵磕头:“求求爸爸了。”
小赵有点不喜欢:“你最好住宾馆吧。”
我磕头不已,求她们让我住下。
娜娜说:“老公,一会儿再说吧,我要先玩他。看见他我就想抽他。贱货!”
她抬手揪起我头发,左右开弓抽了我十来个耳光。
娜娜站起身,进卧室换了双黑色高跟鞋,拿了条皮鞭走出来。我看着她圆圆俏脸上带着猫戏弄老鼠的笑容,走到我面前,听着高跟鞋敲地声,恐惧仰视她。
“贱货,皮子痒了吧?老和我犯贱,哈哈,怕了吗?”
“妈妈饶命啊。”
娜娜抬手一鞭,抽在我后背,疼得我惨叫。
“贱货,这就疼啊?”她又是一鞭。
我被她打得嗷嗷叫,满地乱滚。娜娜抽得很娴熟,姿势优美。小赵坐在沙发上看她抽我,说:“真不明白你咋喜欢这个。”
娜娜边抽边笑:“我就喜欢听这些贱狗惨叫,他越叫我越兴奋。叫啊,给我叫!”
她手下不容情。“妈妈,饶了我吧。”
娜娜抽了我几十鞭,兴奋得满脸通红。我赤裸身上尽是鞭痕,已疼得快昏过去,她才停手。
娜娜提着鞭子,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我身上:“老公,我漂亮吗?”
“漂亮啊。”小赵过来搂住她。
“我就知道你想要了。”两人拥吻起来。
娜娜扔下鞭子,搂住小赵忘情亲吻。而我被她踩在脚下,高跟鞋跟深深戳进我肉体,灵魂深处。
一会儿,小赵抱起娜娜,走入卧室。娜娜回头吩咐:“贱货,顶上我的高跟鞋跪在门口。”
她脚上一只高跟鞋踢过来。我顺从爬过去,捡起那纤美高跟鞋,在卧室门口跪好,把鞋端正放在自己头上。
我跪在门口,听着卧室里这对情侣尽情做爱,不禁感到悲哀。都是男人,我和小赵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小赵可以尽情享用娜娜肉体,而我只能做她助兴工具、使唤奴隶、玩弄的狗。
正在胡思乱想,半个多小时过去,卧室战斗结束。
“贱货,给我爬进来。”娜娜清脆声音传来。
我小心顶着她高跟鞋爬进去。娜娜看我下贱样子,哈哈大笑:“老公,你看他多下贱,连我的高跟鞋都不如。”
小赵躺在床上,不屑地说:“真不知道他妈咋生出他的。”
娜娜娇笑:“贱货,你妈生你干啥的啊?”
“给妈妈做狗的。”
哈哈哈哈,两人笑成一团。
娜娜伸手捏住我乳房:“看这贱货奶子多大啊,我就喜欢掐。”
她玉手用力,疼得我惨叫。小赵苦笑:“你这爱好真特别。”
娜娜撒娇搂住小赵脖子:“人家就喜欢嘛。”
她回头看我:“贱货,过来,给妈妈舔脚。”
我爬过去,捧起她玉足,虔诚舔舐。娜娜舒服地哼了一声,用脚趾夹住我舌头,玩弄起来。
小赵看不下去:“行了,别玩了,我饿了。”
娜娜娇嗔:“好嘛,老公,我们出去吃饭。贱货,你在家跪着等我们回来。”
她把我牵到客厅中央,用链子拴在沙发腿上,命令我跪好。
两人换好衣服出门前,娜娜蹲下,用高跟鞋尖踢我下巴:“不准乱动,敢跑打断你腿。”
门关上,我独自跪在客厅。饥寒交迫,孤独绝望。但想到娜娜回来可能又会玩弄我,心里竟有种扭曲的期待。
这就是我选择的路。从视频里的奴隶,到现实中的家奴,我已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