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林月如脚底被蛇妖长舌缠绕舔穿

雪白方长颈鹿
2025-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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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蛇老妖抬起林月如的一只手臂,摸着她光嫩白皙的玉手,边摸边想:“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肌肤摸起来就像江南富饶之地的清澈溪水,令我心神舒畅!”

摸着摸着,他竟托起林月如的手背,用嘴轻吻了一口。闺秀体肤的轻柔之香随即沁入蛇妖鼻孔,让这个冷血妖怪也感到一丝惬意。蛇妖在内心感慨:“这蛮丫头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蛮,真正接触她反倒让我爱不释手!”

随后,他又用手抚着林月如一条修长的玉腿,尽管隔着层衣服,却依然能感受到里面柔滑细嫩的肌肤。于是蛇妖的手爪沿着她的长腿一直摸到脚腕。尽管是千年老妖,可还是禁不住心动:“这靴子里会是一只多么秀美可爱的脚丫啊!”

蛇妖本不想犯贱,却实在经不起这千载难逢的极品诱惑。但见林月如右脚的靴底沾满了由黄土和干涸绿液混合成的污渍,蛇妖决定先把她这只靴子脱掉——因为林大小姐曾用这只脚踩扁过一只蛇头。

于是蛇妖动手解开林月如的靴带,再闭上蛇眼,慢慢褪下她右脚穿的短靴。蛇妖异常敏锐的嗅觉很快就探测到空气中微弱的脚汗味。他把靴口杵在自己鼻子上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更为强烈的脚汗味混杂着天然鹿皮的味道迎面扑来。

蛇妖紧闭蛇眼,用鼻子尽情嗅着靴子里面的味道。嗅过之后回过头来定睛一瞧,一只修美挺拔的白袜玉足展露无疑。

林月如身着武侠套装,在脚腕部束有紫身金边的绑腿护套,而那只楚楚动人的白袜美脚正是从腿套末端伸展出来。林家小姐修长柔美的脚型体现着线条流畅的骨感美。身为蛇妖的蛇老太公只有蛇尾而无腿足,因此他对眼前这个身高腿长的猎物格外痴情,更何况这猎物是连神仙都无缘享受到的人间极品。

蛇妖将靴子丢在一旁,一只手捧起林月如的足跟,另一只手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拂动,就这样欣赏了好长一会儿。蛇妖表面还算平静,但内心已心潮澎湃:“真不愧是江南第一大小姐的美脚,这脚跟她的高挑身段一样性感,就连脚弓的弧线都生得错落有致。此番若不尽情尽兴地玩弄她的脚,老夫真就白活了!”

蛇妖遂改用双手握住林月如的秀足,两根拇指在她的白袜足心处交替揉捏。丝绸袜底的手感湿润顺滑,她的袜子显然经过了汗水的滋润。蛇妖一边揉捏,一边紧盯着林月如那令人销魂的白色袜底。这位侠客小姐的袜底并非一尘不染,洁白无暇的闺秀袜子在皮靴包裹下走路久了,难免留下些淡淡污痕。

此后,蛇妖竟用鼻尖贴着林家少女的脚底深情嗅了起来。林月如自昨晚冲出家门以来,一路奔波往返还从未歇过脚,此时袜底的味道可想而知。千年老蛇妖的嗅觉异常灵敏,他对此深有感触:“这个刁蛮泼辣的小骚货,脚底下的味道还挺重,不愧为李逍遥的野蛮女友,堪称骚货中的极品!”

回想这只鲜嫩甜美的白袜玉足还曾践踏过自己的同类,如今这只被脱掉靴子的白袜嫩脚就这样落在自己手里,这让蛇老爷子大有复仇快感。他心想:“这江南第一大小姐的白袜美足就这样被我一边把玩一边品味,若让李逍遥、刘晋元、林天南他们知道,一定会眼红!连他们都驯服不了的心爱女友、至亲表妹、宝贝千金,却被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老蛇妖享用到脚底的美味,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蛇妖一边想,一边亲吻林月如的白袜脚底,亲吻过后,再用前端分叉的黑长舌芯分别舔食她的脚趾、脚掌、脚心等各个部位。

蛇妖虽然深情迷恋着林月如那纤秀柔美的白袜玉足,却并未忘记自己复仇的使命。蛇老爷子究竟想怎么收拾这个让他既爱又恨的刁蛮丫头?这位平日里骄横惯了的名媛小姐又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在一番激情四溢的舔脚过后,蛇妖从腰带上解下数条长短各异的蛇皮绳索,用手扯动几下后,朝睡梦中的林家少女不怀好意地笑着……

林月如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被蛇皮凝结成的绳索结结实实捆缚住了手脚,就连双腿和身躯都被绳索牢牢绑定。林大小姐修长健美的玉体在绳索捆绑下显得格外诱人。由于双臂被反剪至背后捆缚,让她本就丰盈饱满的双峰显得更加丰挺。

林家少女虽是个尚未熟透的清纯玉女,但那随着怒喘而一挺一收的丰满之胸却未免太过惹火。林月如在宽大的蛇皮毯子上打着滚来回挣动,用尽各种办法,却依然只能在皮毯上打滑。林大小姐想用力挣脱捆绑手脚的蛇皮绳索,可干爽平滑的蛇皮纹丝不动。蛇皮本就异常坚韧,更何况这是风干后的陈年蛇皮,因此就连林月如这样的女力士也甭想挣脱这陈年蛇皮的紧紧束缚。

此时的刁蛮小姐自然狂怒不已,冲在一旁看热闹的蛇妖怒吼道:

“老混蛋,你可真够孬的,干嘛非要绑着人家?快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

“混丫头,昨夜你擅闯隐龙窟杀了我儿子儿媳,今日又让老夫折损这么多功力,现在该轮到我报仇雪恨了!”

说到这里,蛇妖不禁吹胡子瞪眼发起了怒来。

看着对手发怒时的滑稽样子,林月如反而觉得好笑:

“嘻!原来你是那个傻蛇妖的老爹!不过你亲自出马又能怎样?你们蛇妖的老祖宗来了我都不怕!”

蛇妖阴沉下脸孔道:

“看来不让你尝点苦头,你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林月如嗤之以鼻:

“切!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这条老朽的爬虫?真是笑话!”

备受奚落的蛇老爷子瞪起蛇眼咆哮:

“老子今天要是制服不了你这混账妮子,就算我白活这么多年!”

林月如轻蔑地看着对手,连眼都没眨便脆生生回应:

“喂!你绑着人家再乘人之危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放开我,凭真功夫我早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去了!”

这话反倒让蛇妖有所醒悟:

“哦……想骗我放了你是吧?我还没那么蠢。这次我要好好收拾你这刁蛮丫头,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保准你低三下四向老夫求饶!”

“呸!你痴心妄想……”

逼林月如就范可没那么容易。她向来勇悍过人,就算刀架脖子都不会屈服。她铿锵有力地警告对手:

“告诉你,蜀山派的掌门人——‘独孤道长’是本小姐的世伯,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会把你打入锁妖塔的化妖池里!”

即使身受束缚,林家小姐那英气逼人的目光依然凛凛有威地射到蛇妖脸上。

蛇妖却有些六神无主。身为千年老妖,他自然不想落个那样的下场。虑及林大小姐背景和后台实在过硬,蛇妖改口道:

“是吗?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了!”

蛇妖的心虚让林月如倍感神气。她用一双晶莹清亮的眸子傲慢地撇着对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讥笑:

“哼哼,识相的话就快给本姑娘松绑。如果你认罪的态度能让我满意,些许我会让剑圣前辈饶你一条狗命!”

蛇妖在心下揣摩:“老夫身为千年老妖岂能向这小蛮丫头赔罪?这事传出去,老夫面子可丢大了……头可断、血可流、唯独面子不能丢!至于给她松绑,那更不可能……”

于是蛇妖挺起脊梁骨,语气强硬地表态:

“林大小姐,你别高兴太早!不敢碰你的手指,难道还不敢碰你的脚趾吗?”

说着,蛇妖的黑手就向那只被脱掉靴子的白袜美脚缓缓伸去。

林月如终于明白自己脚上为何少了一只靴子。眼看对手就要摸到她精心保养的白袜玉足,她提高音量,语声急促地喝阻:

“住手!我警告你,逍遥哥哥就在附近采药,你敢乱来,他绝不会放过你!”

林月如话虽强硬,但骄横气焰已有所收敛,因为她已无计可施,只能把李逍遥搬出来。

蛇妖乖乖缩回黑手,却借题发挥:

“你的逍遥哥哥正忙着给他的灵儿妹妹找药呢,他才没时间来救你!”

林月如闻言心头一惊,随即蹙眉恼道:

“你骗人!我和他约好中午在镇上会合,你若不放我走,他一定会来找我!”

蛇妖不以为然:

“若我不放你走,李逍遥就拿不到你从家里带来的药材,所以他还要跑更远的路、花费更多时间去找那些缺货的药材!”

林月如立即驳斥:

“逍遥哥哥才没那么笨!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开始打探我的下落了!”

蛇妖冷笑回应:

“我才不在乎他会怎么做!我在乎的是你将面临怎样的惩罚?你们林家堡和我们蛇妖家族的积怨太久了,如今旧怨未了,你又添一笔新血债,这次我要把新账旧账都算在你头上!哦,不对——是算在你脚上!”

说着竟又贼心不死地探出一只黑手,向不远处的白袜嫩脚缓缓摸去。

林家小姐一看蛇妖如此不识趣,竟屡次骚扰她的白袜秀足,顿时又气又急,提高话音道:

“别碰我……你再敢这么放肆,我就……就叫人啦!”

这话听起来颇搞笑,蛇妖提示道:

“我的大小姐,你以为这是在你们家的后花园?随便使唤一声就有人来响应?好好看看你身处的环境吧!”

林月如这才恍然:

“啊……这里分明是寺院的领地,如果我求救一定会有人知道!”

蛇妖无所畏惧:

“那你就求一个试试吧!看看能否有人到这荒废已久的破庙来救你?”

被蛇妖一说,林月如那惊诧的眸色变得更加惶恐不安。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就算大声呼救也不可能有人听见。尽管如此,生性果敢的月如妹子还是高声呼救起来:

“救命啊!这庙里有蛇妖!有谁听到快去林家堡报信!立马能领到重赏……”

不过蛇妖早有准备,拾起一条蛇皮带子就去勒林月如的嘴巴:

“小骚货,你还真敢叫……”

林月如见对手要强行封口,更加惊恐地求救:

“救命!快来人救我……有妖怪在这……不要呜……唔……唔唔唔……呜呜……”

还没等她喊完整,蛇妖已用蛇皮勒住了她的嘴巴,并冲她惊白的俏面吐了吐舌芯:

“如果你想求救,待会儿我会让你求个够!现在你落在老夫手里,无论怎么处置你都得给我受着!”

系好勒住林月如嘴巴的蛇皮后,欲蛇老妖盘动柔长蜿蜒的蛇尾,在林月如脚边踏踏实实盘尾而坐;再用蛇尾末端的细长触角撩起她一对白袜秀足,缚牢缠紧,以防她挣脱或缩脚。

接着,他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林月如的白袜脚底打量,捋着胡须喜不自禁地赞美:

“如此诱人的一双白袜美脚,整天裹在严实的靴子里,实在是暴殄天物!你早该把脚亮出来,让老夫好好鉴赏一下了!”

随即,一只布满斑纹褶皱的蛇魔妖爪摸到了林月如那柔滑顺畅的白袜脚底。黝黑干燥的魔指在林大小姐有些湿滑的白绸袜底纠结不停,五个指头尽享名媛脚底的汗水滋润。

蛇妖一边轻揉细摸,一边笑嘻嘻盯着紧张到极点的林月如。光看她那双瞠大的惊恐之眸,就知道这么摸她的脚丫已让她彻底慌神。

因为蛇妖手指所按摩之处,让林月如白袜子底部的丝绒纤维碰触到了她脚底敏感肌肤,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痒痒刺激即刻从脚底传了上来。

林月如那双睁大的俏丽美眸写满了恐惧与无奈。机灵的她已猜到蛇老爷子对付她的招数——那正是她此生最害怕的刑罚:舔脚酷刑!

(以下正文继续严格按原样排版,不删不改一个字)

林月如毕竟是出身豪门的金枝玉叶,又是江南武林首屈一指的名门侠女,素来备受各界专宠。虽然才貌双全,但由于脾性火辣且骁勇善战,给人留下的却是“刁蛮任性”“恃才傲物”的印象。其实这位蛮勇过人、侠肝义胆的骄蛮小姐,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致命弱点:只需用一根手指或羽毛搔触她异常敏感的娇嫩足底,林大小姐那凶猛的虎啸瞬间会变成猫咪的娇笑!

女儿家通常有几怕,怕僵尸,怕妖怪,怕蛇虫之类的,不过林月如对这些洒然无惧,惟独特怕痒!她最恐怖的记忆竟是年幼时被林天南、云姨等长辈逗玩时产生的,因为那些长辈总喜欢胳肢和戏弄她一对娇贵怕痒的白嫩玉足,后来她为此大耍小姐脾气不让爹爹再挠她,别人更不敢碰。曾经午睡时被表哥刘晋元搔过两下脚心,为此还痛扁了表哥一顿,就连李逍遥一不小心碰了她痒痒肉,也惹得她拳脚相加。

不过这次的遭遇可真够林月如受的,因为欲蛇老妖就爱调教她这样刁蛮任性的泼辣妹子,揉摸她的脚底板还只是开始。

于是蛇妖一次比一次揉得认真,一次比一次摸得痒痒,林月如自然忍受不了,白袜秀足开始不听话地摇摆乱动。她越是折腾,蛇妖就越爱逗弄她:

“想不到你这蛮姑娘还挺怕痒!摸摸脚底就没法忍了?要是用指甲搔搔会不会痒得笑出来呢?”

蛇妖一脸坏笑地问道。

林月如被这么一问,登时花容失色。她心虚不已:“坏了!蛇妖果然知道我的弱点!千万别挠痒痒!就算挠了也必须忍住!绝不能露出一丝笑意……”

想的容易,一阵让林月如心惊肉跳的痒痒过电似的传上心头,差点就让她失声笑了出来,还好嘴巴被蛇皮勒着才勉强忍住。尽管如此,她的白袜玉足还是被痒得躲到了旁边那只靴底后面去了,白袜嫩脚在紫色靴面上擦动好几下,以磨掉脚底回荡的痒感余波。

若换成平日,生性怕痒的林大小姐早就拔脚开踹,可现在只能在蛇皮紧紧束缚下祈祷蛇妖的手指远离她的脚心。

好在蛇妖只是想试探,仅用小指尖稍微刮蹭了一下她那诱人心动的白袜脚心,否则就凭林月如这般敏感,早就痒得扭动娇躯、娇笑不停了。

然而林月如越想忍住笑,蛇妖就偏要逗她发笑。在试探性小搔之后,蛇妖已认定林月如是个特别怕痒的敏感姑娘,几乎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味道,这味道正源自林家少女那充满诱惑力的白袜脚底。

这回蛇妖不仅要挠她的痒,还要借着她的畏惧特别恐吓一下。他伸展出千年老妖特有的“木乃伊之爪”,一边在空气中抓挠,一边笑呵呵对林月如表白:

“刚才的体验只是噱头,接下来还要用这修炼了千年之久的蛇魔之爪,在你这混账妞的脚板心上多挠挠,你感觉如何?”

此刻林月如脊背凉意阵阵,垂眸一看,老蛇妖那布满褶皱斑纹的深褐色手臂犹如枯树皮一般瘆人,黝黑指甲好似野兽五颗犬齿在张口以待。林月如愕目所及,心已提到嗓子眼:“天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这次真要被他玩死了……”

光看这只瘆人的妖爪就足以让林大小姐心惊胆寒,若真用这“出土文物”级的魔爪在她娇嫩敏感的脚板心上抓搔,更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终极体验。不过对极度怕痒的林月如而言,哪怕仅有一秒也足以刻骨铭心。

月如妹子瞠着惊恐加无奈的温情美眸,可怜巴巴望着蛇妖,颤抖地摇头,仿佛在乞求蛇妖不要这样折磨她。生性敏感的她深知自己白袜嫩脚有多怕痒,因此难免流露出平日极为少见的胆怯。

见林月如果真害怕了,欲蛇老妖在搔痒之前刻意安抚:

“看你是个难得一遇的美人胚子,我也不想把你折磨太难堪!不过一切取决于你能否忍住?你若忍得住痒痒,连笑都不笑一下,老夫就饶你这次!可你若忍不住,笑得比谁都欢,那就只能怨你自己喽……”

说罢,蛇妖用小指尖慢慢挠起林月如的脚心,时而挠众脚趾,时而搔脚掌的肉,时而挠几下脚跟。穿在富豪千金脚上的名贵袜子可不似民间女孩的普通布袜,她的袜子是用真丝绸缎织成的白袜,搔挠起来顺滑无比;指尖隔着袜底丝缎纤维搔触到脚底痒痒肉,丝毫不亚于穿着玻璃丝袜被挠的剧烈痒感。

先前还打算硬撑的月如妹子,终于忍受不住,痒得她妄图用蛮力强行挣脱捆绑,结果徒劳。这次捆绑她的绳索是用蛇皮特制,越挣越紧。因此只挣扎片刻就觉得全身不自在,挣扎余地反而越来越小。

她开始挣动双腿想把双脚从蛇尾夹缝中抽出来,但腿胫被缠得很紧丝毫挣脱不了;只见她身体在双腿带动下不住扭曲挣动,却丝毫不能抵挡脚底传来的阵阵奇痒。

无奈之下唯有勾着脚趾躲避,同样无济于事。那穿着丝绒白袜的脚丫连同旁边的紫色短靴一起摇摆乱蹦,反倒更容易让脚心被蛇妖指尖划到,因此更加痒痒,好像她主动受罚似的。

那只被搔的白袜秀足一会儿紧紧弓着,一会儿又摇摆不停,可无论怎样挣扎就是摆脱不了蛇妖魔指的搔弄。

月如妹子再也忍受不了这地狱般的痒刑,颤抖着笑了出来,由于嘴巴被勒着笑不出声,更加难受,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此时若不是被蛇皮和蛇尾牢牢捆缚着手脚,林大小姐肯定会用脚猛蹬开那搔她脚心的魔指。

还没等她想出对抗计策,屡试不爽的蛇老爷子又来劲了,从刚开始用小指尖试探,改为用一根食指调戏林月如的白袜美脚,那食指像一条会搔痒的虫子,有节拍地抠挠她的脚板心。

此时林月如已痒得快崩溃,而玩在兴头上的欲蛇老妖再次升级,用两个指头一上一下刮挠她脚底的痒痒肉。

两个指头隔着林月如顺滑流畅的白袜袜底刮搔不停,让这位养尊处优的豪门大小姐体验到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大小姐原本就怕痒怕得要命,在玉体和手脚均被牢牢捆束的情况下,又被蛇妖对着脚心一通胳肢,不痒得她扭动娇躯、咯咯娇笑才怪!

好在她嘴巴被蛇皮带子勒得很紧,才暂时挡住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大笑,因此只能用鼻子发笑,只听她嗤嗤嗤地呵着笑气,感觉她身上每一根筋都痒得快绷断。

脚底板有比常人敏感许多的痒痒肉本不可怕,可怕的是林月如极度怕痒的弱点被欲蛇老妖这千古难遇的挠痒高手抓住了。

蛇老爷子就喜欢捆绑并胳肢美女的脚心,让美女在无奈与大笑中饱受折磨,是他所能体验到的最大快感!

之前被蛇妖男劫掠到隐龙窟的民间少女们,几乎都被老蛇妖玩弄过脚底,只不过那些普通少女里没有一个像林月如这般怕痒,也没有一个能像月如妹子这样仅凭外在形象就勾起蛇妖欲望。

这位天下第一怕痒的武侠小姐,在红颜薄命的人生旅途中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搔痒孽缘,尤其在这段不同寻常的日子里,她将体验一连串千奇百怪的搔痒折磨。目前的经历还只是“搔痒大戏”开场前的序幕,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等着她!

现在对林月如来说每一秒都是度秒如年,而欲蛇老妖更想听听饱受痒刑的林大小姐如何倾诉感受。

于是蛇妖一条手臂像弹簧般拉长,伸到林月如嘴边,将勒紧她嘴巴的皮带解开;而另一只爪子的两个指头依然在她白袜脚心处快节奏刮搔。

就在皮带被解开的一刹那,林月如像洪水喷发般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呵哈哈哈…别挠我的…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呵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快点停…哈哈哈…别挠我了……嘻嘻哈哈哈…听见没……哈哈哈哈……你个死蛇妖…哈哈哈哈…赶快停……呵呵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给我住手……哈哈哈哈……你这王八蛋……啊哈哈哈哈…快点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蛇老爷子见这位蛮姑娘被挠得大笑不止,不仅心里乐开了花,嘴上也讽刺:

“我还以为你这骄蛮小姐不会大笑呢!结果我才用了两个指头,你就笑得比谁都欢!既然你这么喜欢笑,又总爱骂我,那就成全你,我不仅要让你骂得痛快,还要让你笑得过瘾!”

接着蛇妖突然改用四个指头同时开搔,四根魔指配合亲密无间,有节奏、有韵律地搔动她的白袜足心。圆锥状指头隔着细腻嫩滑的白绸袜底,在她脚心处不停滑动抓痒,这比在赤裸脚板心上搔弄更使林月如感到痒痒。

奇痒难耐的林家小姐在抓痒持续刺激下,一时间笑得喘不过气,只能在愈发失控的笑声中断断续续表白: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呵哈哈哈…我不要啊……哈哈哈哈…你别搔了……呵哈哈哈…我不想笑啦……嘻嘻哈哈哈……赶快住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不要笑了……哈哈哈哈哈…你快别……呵哈哈哈……别搔我的脚……哈哈哈哈…我快要……嘻嘻哈哈哈……快要笑死啦……哈哈哈哈…别挠人脚心了……呵呵哈哈哈…人家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

欲蛇老妖借题发挥:

“哼哼,真够嫩的,挠一挠脚心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岂不是要让你崩溃了?”

蛇妖非但没停,反而用五指刮搔她顺滑无比的白袜脚底,另一只手还不忘撑开她紧弓着的脚趾,使脚掌心彻底展开,令她的脚丫无处逃避。

林月如的脚心被五个指头同时这么一胳肢,痒感陡然加剧,爆笑音量瞬间又高了几度,夹杂语无伦次的笑骂:

“啊呀…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呵呵哈哈哈…别挠脚心啦……哎呀哈哈哈…痒死人了……哈哈哈哈…赶快停…嘻嘻哈哈哈…不要搔了……哈哈哈哈哈……你这臭蛇妖…哈哈哈哈…真不要脸……哈哈哈哈哈…卑鄙无耻啊……呵呵哈哈哈……我要杀…哈哈哈哈…杀了你……啊哈哈哈哈……你这老王八……嘻嘻哈哈哈哈…别再挠人了……呵呵哈哈哈…快放手…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哈…老王八蛋…哈哈哈哈…别折磨我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不管林月如如何叫骂、呼痒和喊停,欲蛇老妖就是不肯罢手,因为在林大小姐白袜袜底挠动时的畅快手感令他愈发爱不释手!

月如妹子越是被挠得百般失态,蛇老太公就越兴奋,大喜过望的他呲牙狞笑:

“嘿嘿,为什么停手?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就给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骄蛮小姐来一次永生难忘的体验吧!”

蛇妖说完,五个指头飞快抓挠起林月如那滑若丝缎的白袜足底,这下把林家小姐玩惨了,犹如五雷轰顶的剧痒让她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别挠我了……嘻嘻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啦……啊哈哈哈哈…再不住手……嘻嘻哈哈哈哈…会痒死人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蛇妖那黝黑苍老的皱爪在林月如白绸袜底畅快淋漓地抓搔,仔仔细细照顾着白袜里的每一块痒痒肉,非但没停,反倒愈搔愈来劲,嘴上故意戏弄:

“刁蛮丫头,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怕不怕痒?你不说实话,哼哼……我还要重重惩罚你!”

从不向对手示弱的林大小姐,在身不由己的大笑中结结巴巴坦白:

“啊不…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哈…最怕这个啦……呵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太怕痒了……嘻嘻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脚心最怕挠了……啊呀哈哈哈哈…快别挠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呵呵哈哈哈…真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你挠的…哈哈哈哈…挠的太痒了……嘻嘻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我真的怕啦……哈哈哈哈哈……再不停下…呵呵哈哈哈…我会笑死的……啊哈哈哈哈…快点停……哈哈哈哈哈…我快…哈哈哈哈…快要笑死了……嘻嘻嘻哈哈哈哈…”

这位昔日骄横野蛮的武侠小姐被挠得凶气全无,笑得犹如盛开绽放的鲜花,瞧起来甚是惹人喜爱。

蛇老爷子乐不可支地搔弄着林月如的脚底板,在用爪子挠痒的同时不忘用言语戏弄这位不可一世的侠客小姐:

“嘴巴比石头还硬的林大小姐,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了?不过现在知道害怕也太晚了,不想让本老爷子挠你的痒痒,还不如说几句认错求饶的话来得管用!”

蛇妖意在逼迫林月如放下高傲架子认输求饶,可自幼气节甚重的林家小姐宁可杀身成仁也不愿屈尊讨饶!

林月如已饱尝痒刑苦头,竟恳求蛇妖结果她的性命:

“啊呀哈哈哈哈……求求你杀了我……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别再折磨人了……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呵呵哈哈哈……真受不了你了……呀哈哈哈哈…你快杀了我……呵呵哈哈哈哈…我受够了……呀哈哈哈哈…真受够了……哈哈哈哈哈…你不要挠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都快痒死了……呵哈哈哈…你趁早…哈哈哈哈…趁早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林大小姐宁可主动寻死也不愿求饶,这大大出乎欲蛇老妖预料。

身为千年蛇妖,猎艳过无数美女,害怕挠脚心的也不少;凡被他挠中脚心的怕痒女子,无不服服帖帖求饶。林月如虽比蛇妖挠过的任何美女都怕痒,却选择了宁死不屈。

蛇妖不想让费尽周折擒获的宝贝猎物被活活痒死,遂停止疯狂搔弄,却一脸坏笑戏谑:

“像这样玩弄你,比直接杀掉你好玩多了,让你想死死不了,活着又比死还难受,而且从你身上还找不出任何我折磨过你的证据,真可谓一举两得!”

羞愤难忍的林大小姐真想用剑把宿敌劈成数段,无奈手脚被牢牢捆缚,只能瞠着明艳照人的俏丽星眸,怒斥:

“你这卑鄙无耻之徒,就用下流手段欺负弱女子,连妖类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蛇妖哭笑不得:

“就你还弱女子?天下的女人没几个比你更强势了!不过……”

蛇妖话锋一转:

“话又说回来,如果能将你这桀骜不驯的骄蛮小姐改造成对老夫百依百顺的贴心丫鬟,就算用下流手段又如何?”

林月如愤恨痛骂:

“本女侠就算被折磨死,也不会向你这死不要脸的妖孽屈服!”

蛇妖称赞:

“好一个刁蛮任性的泼辣货,现在我佩服你是英雄!可是……接下来就看你的英雄气节能否经得住考验了?”

说罢,蛇妖两条手臂像弹簧般拉长,伸到林月如嘴边,用蛇皮将她的嘴巴紧紧缠绕好几圈。这回林家小姐的樱唇嫩口被蛇皮密封缠紧,只能“无语”地默默“享受”。

虽然林月如此前已被蛇妖痒得大呼小叫,但她并未因此放下架子认输求饶。蛇妖认为要让她心服口服归顺,必须加大惩治力度。

经过之前挠痒试探,蛇妖认定林月如的脚底板比常人敏感怕痒得多,之前只挠了一只脚,若同时抓痒两个脚心或许她真就崩溃了。

于是蛇妖开始脱林月如左脚的鹿皮短靴。这只靴子因被蛇皮捆着不太容易脱,蛇妖正耐心细致地一点点往下扒。

此情此景让林月如俏丽动人的性感美眸怔得溜圆,因为这意味着新一轮残酷激烈的“痒刑伺候”即将登场。

就在她惊魂未定时,只感觉已冒汗的左脚突然一凉,仅剩的那只皮靴也被蛇妖扒下。

林月如两只洁白有瑕的白袜美脚一起展示出来,看得蛇妖眼球差点掉出来。他揉了揉蛇眼后,将那只紫色鹿皮短靴倒扣在自己脸上,把鼻子探进靴口尽情嗅着,又将靴内零星尘土和泥屑一股脑倒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甚至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林月如看得睫毛都竖了起来,贵为天之娇女的她实在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犯贱的妖类,惊呆片刻后立时蹙起眉头,柳眉杏眼间充满鄙夷。

待把靴内这点“零食”吞咽下肚,蛇妖冲她吐着舌芯道: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看样子你还挺不服气……接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混丫头!”

蛇妖的尾巴暂时松开林月如双脚,却又拿来她身上的长鞭,抬起她的脚腕在上面捆束好几圈。正好在林女侠躺卧的脚边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蛇妖爬上树干将长鞭另一端栓在粗大枝干上,这样林大小姐的腿足就被以四十五度角斜吊了起来。

林月如瞠着异常惊恐的俏丽美眸不住呻吟和颤抖,因为她知道蛇老爷子将再次升级对她脚底的搔痒折磨。之前被挠一只脚心就痒得想寻短见,若同时挠两个脚心,真就生不如死。

林家小姐自幼听说蛇妖是最有韧劲的妖类,今日一番遭遇让她真正领教到蛇妖的厉害,接下去必然有更恐怖的挠痒刑罚夹杂着疯狂舔脚的恋足举动,只是这位天下第一怕痒的骄蛮小姐,能否在剧烈的痒刑中坚持下去呢?

将林月如的腿足以新姿势捆绑好后,蛇妖也选好了下手的最佳位置,他视线正对着林大小姐撩人心动的白袜脚底,无论亲、吻、嗅、舔,还是刮、搔、抓、挠均不在话下。

接下来蛇妖就要全身心投入到他梦寐以求的美脚盛宴中。最遭殃的当然是林月如这对娇贵怕痒的白袜嫩足,她脚上穿的白绸袜子原本就十分醒目,加之她秀美挺拔的足尖竟还销魂似的在丝绢白袜内来回翘动,让本就撩人心醉的白袜秀足又平添勾魂般的可爱。

欲蛇老妖探出两只深褐色皱皮蛇爪,同时摸向林月如那极品诱惑的白袜脚底,一丝不苟地抚摸着她的脚板心。一边揉摸还一边安抚:

“不用害怕,我没打算挠你的脚心;只是这两天你一直奔波,让我来给你揉捏几下脚底才舒服!”

黝黑指头就在林月如的白色袜底顺畅揉搔起来,脚底被这么一揉,她的眸色由怒目转为惊惶失措。

其实善通人性的蛇老爷子确实想给林月如做一次全方位的足底按摩,两根粗犷的拇指在她极为怕痒的脚掌心部位认真细腻地按摩,这使得麻酥酥的细痒不断从脚底涌向林家少女心头。

很快林月如那傲人不已的俏丽杏眸和冷峻面庞都变得忍俊不禁,但月如妹子痒在脚底,却急在心头,各种思绪百感交集:“老蛇妖到底想摸我的脚?还是想呵我的痒?他那讨厌的爪子即使摸人家脚底也摸得这么痒!随他去摸好了,怎么摸我都能忍,只要不用指甲搔就行,一搔本小姐就没法忍了!”

然而她越担心什么偏偏就越来什么,蛇妖对她所做的足底按摩,正是为新一轮痒痒肉折磨做“热脚”准备,或者说这是搔痒大戏正式开始前的“揭幕仪式”。

不过蛇妖当前还不打算用指甲去搔林月如的脚心,否则最轻微的指甲刮擦也足以让她无法忍受。恋足情深的蛇老爷子眼下只顾享受这双白袜玉足带来的感官体验,至于对林月如的搔痒惩罚,还要等蛇妖享用完这顿丰盛的美脚大餐后才能进行。

林月如那如玉帛一般柔顺光滑的丝织袜底,不断刺激着蛇妖的手感,在把玩她白袜嫩脚的同时,蛇妖敏锐的嗅觉也派上了用场,他将鼻尖杵在林大小姐原汁原味的白袜脚心处埋头嗅了起来。

此前一直裹在靴子里的左脚心出汗最多,甚至连袜底手感都是湿润的,因此这只汗袜脚自然成了蛇妖品鉴重点。但这只汗袜脚的味道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浓烈,因为富家千金的天然体香和名贵丝绸的袜香冲淡了脚汗味。这种混合型的脚味不停刺激着欲蛇老妖异常灵敏的嗅觉,不禁让他对林月如的脚掌心做了一次热情激吻,同时伴随着歇斯底里的狂嗅,这场面好似瘾君子吸食白粉般疯狂,只不过蛇妖吸食的是林家少女脚上穿的白袜。

蛇老爷子在狂嗅中感受到的是置身天堂般的快活,而这脚的女主人感受到的却是蛇妖呼出的浊气穿过丝绸袜底喷射到脚板心上的阵阵丝痒!

面对如此恋足的疯狂老妖,月如妹子的白袜脚自然一个劲躲避,可双脚被捆束悬吊,外加左脚又被蛇妖擒着,躲也躲不到哪去,最后只有极不情愿地闭上美目、咬紧牙关忍受这屈辱的一幕。

蛇妖在如痴如醉地狂嗅过后又是一阵发烧似的足底热吻,感觉用嘴唇亲吻仍不过瘾,便用他前端分叉的柔长舌芯,贪婪地舔食和品尝林月如左脚底的各个部位。

被蛇妖用舌芯舔舐脚底还不至于让林月如痒到无法忍受,尽管如此,她秀丽的脸庞还是羞得跟熟桃一样粉红,可见林家少女极不情愿让蛇妖如此玩弄她的娇贵玉足。

平心而论,林月如这双堪称人间极品的白袜美脚就这样被老蛇妖霸占了,确实令人眼红;况且林大小姐生性好洁,自幼厌恶蛇虫,如今却被蛇妖这样玩脚舔脚,她心里甭提有多恶心。

不过即使嘴巴被封、手脚被缚,林月如依然会用鼻子的呻吟和身体的扭动来抗议蛇妖的无耻行径,可惜这丝毫不能阻止蛇妖对她脚底的疯狂洗劫。

这位平日里骄蛮惹火的仙侠女王,眼下就这样被斜吊着双腿、反捆双手躺卧在荒郊野园的古老大树下,被她最痛恨的宿敌活生生享用着她从未被任何人品尝过的脚底美味。这对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号称仙剑第一女侠客的林月如来说,真乃莫大的讽刺和羞辱。

林月如虽然脾气凶暴、刁蛮成性,可她毕竟是作风正派、为人正直的侠义女子,外加自身才貌双全、武艺高强,故从未有人敢对她肆意妄为。除了几个长辈和妖类之外,没有人知道她极度怕痒的弱点。其实就算知道也没人真敢挠她,那就等于在找死,就连男友李逍遥都没这个胆量。

唯一一次例外是初遇李逍遥那会儿,当林女侠被孤零零绑在树上,差点遭到两个当地流氓的搔痒折磨。当时有个流氓大叔不顾一切搂住她一条长腿,用手抚摸了起来,幸亏这是她的秀腿而不是秀足,否则就凭她这般怕痒,真有可能被两个地痞无赖制服!

不过这种担心也是多余的,因为命中注定的机缘会让逍遥少侠及时出现,上演英雄救美后再被美人所伤的好戏。

其实被对手玩弄脚丫远好过被玩弄身体,而且欲蛇老妖除了喜欢搔她脚心、垂涎于她的娇美玉足之外似乎也没别的不良嗜好。不过仅仅是搔脚心这一条就足够林月如受的了,对于她这个无比骄蛮却又无比怕痒的名门侠女来说,被宿敌捆绑起来非礼脚底、搔痒脚心,真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跟屈辱!

欲蛇老妖对美足的痴情迷恋绝非偶然,这是某些蛇妖与生俱来的天性,尤其是遇到林月如这种国色天香级别的白袜美女,对蛇妖来说更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天然诱惑。甚至能让蛇老爷子甘愿做林家少女的脚底之虫,还能使他乐在其中,恋足的魅力永远不可低估。

当蛇妖尽情尽兴地用触觉、嗅觉、味觉享受着林月如的白袜汗脚时,他似乎已把为家族成员报仇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这样过了好长一会儿,蛇妖那苍老起皱的蛇脸就像跟林大小姐的白袜秀足粘在一起似的形影不离,那柔长分叉的舌头芯子在她柔顺光滑的白袜脚底四处游动,不留任何死角地勾舔着她左脚的脚趾、脚掌、脚心及脚跟,最后连脚背都一起舔了。这只无比尊贵的“白袜玉液脚”,就这样被蛇妖用指头和舌头轮流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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