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权帝国兄妹厕奴调教吃妹粪便的屈辱私奴考试

清脆砖头
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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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迷糊糊之中,王锐醒了过来。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被关在一个大铁笼里,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脖子上系着一根类似狗圈的皮带,皮带上连着一根铁链,延伸到铁笼外。此时铁笼里弥漫着浓烈的粪便恶臭。他的头发上、身上也沾满了同样的味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自己原先正在房间里上网,浏览国外的FEMDOM网站。里面介绍了一个故事:有一个女权帝国,在这个国家里男人都是奴隶,女人才是主宰。原本这个国家并非如此,但男人们越来越骄奢淫逸,女性国民占大多数,于是她们发动政变,彻底推翻男人的统治。所有男人被送进监狱改造,只有改造成功的才能释放,罪大恶极的则被折磨至死。

看着故事中冷酷的画面,一张张穿着皮靴的丽人面孔,王锐羡慕不已,恨不能置身其中,享受那些女主人们的虐待。正当他胡思乱想时,突然闻到一阵焦臭味,像什么东西烧着了。紧接着电脑屏幕变成一条白线,一股力量从电脑里延伸出来。王锐只觉得手被谁抓住,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铁笼不大,高度也不高,王锐想站起身都不行。光线很暗,他只能凭感觉判断自己在一个不大的水泥空间里,铁笼就摆放在其中,四周冰冷的水泥墙。

“有人吗?快放我出去啊!”王锐在铁笼里大声叫喊。

可喊了半天,没有任何人理他,只有少量回音在水泥空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终于有人来了,王锐高兴起来。

头顶的门被打开,光线从上面透下。王锐这才发现铁笼上方居然有一个类似坐便器的装置。难道有人用它来方便?而自己就在里面,岂不是粪便都要排到他头上?难怪这里臭气熏天。

终于看清了进来的是三个穿着黑色皮靴的女人。天哪,这不正是他在电脑里看到的女权帝国中的女人吗?难道他真的到了这里?

“你们是谁?快点放我出去!”王锐对着头上的三个女人大喊。

可女人们根本不理他。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已经半褪下长裤,胯坐到他头顶的坐便器上。

“噗。”一些恶臭的粪汁喷到他脸上。

王锐想躲,可颈间的铁链已落到金发女人手里。她用力拉扯,在铁笼这个狭小空间里,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女人将他的头拉到她屁股下方。

“哗哗”的小便淋下来,浇了他一头一脸。腥臊的尿液很多灌进嘴里。正当他极力躲闪时,一大块屎沾到前额,顺着鼻子、嘴滑落到胸口。真臭啊。

“噗噗。”接连几块大便落下来,弄得他满头满脸都是。强烈的屈辱感让他差点哭出声,忍着想吐的冲动,用手抹去脸上的粪便。刚想蹲下来清理,铁链又被交给一个亚洲美女。

又是一轮粪便洗礼,粘在脸上的大便更多。在最后一个女人的尿液冲刷下,王锐头发上的粪便被冲到脸上、身上,臭不可闻。

铁链终于松开,几张便纸飘落到他头上。在说笑声中,女人们离开了。

天哪,这就是他向往的帝国吗?轮流由女人们在他头上大小便,没有任何人理他。这样下去,可能没几天他就要死了。这和他幻想的FEMDOM游戏天壤之别,这里对男人太残酷了。王锐越发害怕起来。

头顶的门又打开,这次涌进二十多个女人。她们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轮流把粪便排到王锐头上、脸上。女人们说笑着无视他的存在,手里攥着的铁链却没人放松。或许她们甚至想让他直接张嘴吃。

一个长得酷似妹妹王悦的女孩子坐到便器上。难道亲妹妹也要这样对他?他在下面大声喊着王悦的名字。那女孩只是向下冲他笑了一下,粪便还是无情灌进他嘴里……

地面上的粪便越来越多,在狭小空间里已浸到小腿位置。他又冷又饿,只穿一条内裤,铁笼里只有到处流淌的粪便等污物。搜寻半天,王锐只能接受现实,一屁股坐在粪便里,忍受无尽恶臭,默然等死。原先那点受虐心理也随之变淡。或许最终会被女人们的粪便淹死吧。

突然头顶灯亮了,妹妹王悦出现在上方。

“你是王锐吗?”王悦捂着鼻子问。

“是啊!我是王锐!你就是王悦吧?求求你快救我出去!”如今的王锐根本来不及考虑妹妹怎么会出现这里。

“好吧,我可以放你出来。但既然你到了这儿,就改变不了奴隶的命运,即便我是你亲妹妹。”

头顶铁笼终于打开,王锐沿着坐便器口艰难爬上去。

“唔,真臭。”王悦捂着鼻子说。她也不想想那么多女人包括她在内都往王锐头上排泄,能不臭吗?

“好了,我先牵着你去洗一洗。记住,只允许四肢着地爬行。如果你站起身被其他女人看到,连我也救不了。”王悦拉着铁链,离得远远地说。

爬就爬吧,总比在铁笼里任由排泄到脸上强。可刚爬没多远,王锐就发现爬行远比走路吃力。双手还好,两个膝盖硌在不平坦的石头上生痛。

“我说你能不能爬快点?像你这样爬到水池边要等到什么时候?”王悦在前面不满地说。

王锐没办法,只好咬牙苦撑。大约六七百米距离,他的膝盖已磨破。

冰冷的水流冲刷到王锐头上、身上。王悦拿皮管上下清洗。至于他会不会嫌水冷,她根本不考虑。

王锐身上太脏,水流冲刷下来全是黄黄粪水。冲了好半天,才洗干净。可口腔里仍有一股恶臭。

“好了,先跟我回去吧。你的事我跟苏珊商量一下再说。”

她又牵着他爬了好久,才到一辆敞篷吉普车前。

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从车里下来。

“王悦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咦,他是谁?”

“他是我哥。我也想不到他会到这里来。”

“不会吧。”苏珊张大嘴。她大概无法把王悦的哥哥和眼前被牵着的赤裸男人联系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国家禁止有这种亲缘关系?如果被查到你也要受牵连。”

“我知道。可要是把他变成我的私奴,就不受规定限制了。”

“这样啊……可是私奴考试很严格,他能通过吗?”苏珊不无担心。

“不管怎样,他一定要通过。否则我就亲手杀了他,省得给我丢脸。”

王锐并不知道私奴考试是怎么回事。其实最难的是对主人气味的熟悉,包括主人穿过的袜子、内衣、排泄物气味等。也就是说要在许多袜子、内衣或排泄物中分辨出谁是王悦的。当然也有其他考核项,每项一分,得不到8分就不能通过。被考核的私奴要么被处死,要么沦为厕奴直至死亡。

他被像狗一样牵上车。王悦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他不知道。苏珊也没因为他是王悦的哥哥而有半点同情。脖子上的铁链交到她手上,她双脚踏在他脸上,不时用高跟鞋跟踩踏,或把肮脏靴尖捅进他嘴里,弄得他直想吐。可她却咯咯直笑。

到了住所,王锐又被苏珊牵下来。

这是一幢两层别墅。妹妹把车停进车库,又把铁链接过来,牵着他进屋。

别墅装潢考究,清一色大理石地砖,高档木制家具、油画、壁炉,头顶华丽吊灯。因为只能四肢着地爬,王锐只能看个大概。妹妹何时变得这么有钱?

妹妹坐到木制沙发上,将一只脚伸给他。

“替我把靴子脱了,并好好闻闻里面的气味。这是你要做私奴必须具备的技能。”

虽然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到这里,但一想到铁笼里的待遇就不寒而栗。那么多女人把粪便排到他头上、身上。如今妹妹总算把他带出来。虽然替她脱靴子也是一种侮辱,可比起铁笼好上百倍。

他无奈跪在她面前,替妹妹脱掉皮靴。

一股浓烈汗脚臭味涌出,熏得他不禁扭过脸。

“啪!”一个重重耳光扇到脸上。

“你居然嫌我的脚臭,想躲开?”脖子上的铁链被妹妹拉过去,她抡开手掌用力扇耳光。

“啪啪……”不知挨了多少下,两颊肿了,她才停手。

“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只是奴隶,要牢牢记住身份。如果你还想做我的私奴,就必须从熟悉我的气味开始。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回去。”

王悦大声说着,并把做私奴的注意事项告诉他。王锐听后完全呆了。可她根本不管,将穿着棉袜的臭脚踏到他脸上。

“给我好好闻闻袜子上的味道,把气味死死记在心里。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记得小时候妹妹就汗脚。现在整天穿皮靴,味道几乎让他窒息。可听了她的话,知道不能成为私奴下场很惨。没办法,只好咬牙用力呼吸棉袜上的臭味。那气味又酸又臭,加上湿漉漉的袜底紧紧贴在脸上。

见他不再躲避,她的口气才缓和点。

“闻主人的袜子是私奴基本功。以后我的脚就由你服侍,希望你很快记住上面的味道。”

这味道就是又酸又臭吧,王锐哭丧着脸想。

湿漉漉的袜子脱下来,他又被要求用嘴舔干净她的脚。其实王悦脚上不太脏,可气味太臭。为了熟悉气味、为了活下来,他还是将脚趾含进嘴里,一根根舔舐。浓烈脚臭、脚趾间粘粘脚垢,都一点点咽进肚里。

忍住想呕的冲动,他终于将王悦两只脚舔遍。脚趾、脚心、脚跟满是口水。如果以前能舔美女的脚他会异常激动,可现在换成亲妹妹的臭脚,让他不堪忍受。这份屈辱让他这个有FEMDOM倾向的人都倍感羞辱。如果按她说的还要吃下她大量粪便熟悉气味,就更让他不寒而栗。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

因为是奴隶,在这里仍不能站立行走,只能四肢爬行。本来膝盖已破,还要让他在房子里爬,可真够残忍。

苏珊也没因为他是王悦亲哥哥而容情。对待他像一条狗。见王悦不玩了,立刻牵过铁链,用艳丽俏脸冷冷看着他,让他心里发毛。

她先捏捏他的脸,然后抬手一记耳光。因为脸已被王悦打木,不太疼,可任由女孩子扇耳光,还是觉得侮辱。

“你知道私奴要干什么吗?”这他哪知道。

通过她的话,王锐又一次领略私奴的屈辱。原来私奴就是女主人的私人奴隶。王悦说的熟悉气味只是一部分。私奴是主人的私人用品,需要时可以是手纸、性用品或发泄工具。根据需要,也可做佣人活。如果不能让主人满意,轻则挨打受罚,重则随时处死,无需承担责任。

私奴考试分为熟悉主人气味、用舌头取悦主人、喝掉主人小便不漏一滴、便后清洁等。有时甚至测试用舌头清洁便器。想通过并不容易。

“苏珊说得没错。从现在开始,我和苏珊的小便都要你喝下去,一直做到一滴不漏。大便后的肛门也由你舌头清洁。还有我的每次大便不要求你吃,但你要一块块含到嘴里,品尝味道,直至能用嘴区分我和苏珊排泄物的不同。在我们需要时,你必须用舌头让我们高潮。”王悦在一边冷冷地说。

天啊,他在铁笼里就因忍受不了女人们在他头上排泄。如今不但要全部喝她们的尿,还要含亲妹妹的大便。这和吃屎有什么分别?

“可不可以不这么做?”他小声问。

“当然可以。我会马上把你送回去,直到你死在铁笼中为止。”

“王悦啊,我看你哥还真不识抬举。”苏珊说着脱掉靴子,把一只臭脚放到他脸上。

“你以为私奴都这么好当?如果你想死,外面大把女人会撕碎你。私奴在这里毕竟能活下去。”原来王悦让他当私奴是在救他。王锐欲哭无泪。

“嘻嘻,你现在说说我和王悦的脚谁更‘香’啊?”苏珊脚味虽没王悦重,可也绝不是香,一样臭气熏人。

“都很臭。”他实话实说。

“砰。”苏珊的脚重重踹倒他。

“胆子不小啊,敢说主人们的脚臭。我看你不想活了。”苏珊跳起来,跑到身边,将穿着袜子的脚死死踩在他脸上。

可能还不解气,又脱掉袜子,团了团硬塞进他嘴里。

“你不是说我的袜子臭吗?现在塞到你嘴里,让你好好尝尝是什么味道。”苏珊边塞边来回扇他的脸。

“苏珊还是算了吧。训练他只能慢慢来。我要小便了,先把他交给我。”本来听到王悦劝苏珊的话还有点感激,可居然是要他喝她的尿。唉,他不禁诅咒这个鬼地方。又要喝尿,还要“品尝”亲妹妹大便的味道。这地方的男人生活太惨了。

卫生间里,王悦当着亲哥哥的面将私处展现。只可惜不是让他看,而是要他把嘴凑上去喝她腥臭的小便。

“一开始你可能未必全部喝下去,但要记住尽力张大嘴往下喝。我会尽量慢点。”明明让他喝尿,还要装出照顾的样子。

咸腥尿液淋到脸上,虽然极不情愿,他还是张嘴去喝。昨天在铁笼里尽管被拉着铁链,真喝下去的不多。而今大口喝到嘴里,才觉又咸又臊,胃一阵阵抽搐。可能嫌他浪费太多,王悦干脆将他的脸拉到几乎贴到尿道口上。

这下不浪费了,可他被逼灌下许多。因为满脸是她的尿,她递来一条毛巾,示意先擦干脸上的尿。而后又要求用舌头清洁下阴。

其实因为有FEMDOM倾向,他常给女朋友舔。可替亲妹妹舔阴以前几乎不可想象。如今不但要舔,主要还是清洁上面的尿滴。好在她下阴尿不多,可气味不敢恭维,散发浓烈尿臊味,还夹杂淫靡味道。

可能舔得她还算满意,她没叫停。没办法,他只好拿出侍奉女朋友的劲头竭力舔舐。

“唔,想不到你的舌头还不错,舔得我很舒服。”王悦坐到抽水马桶上,示意接着舔。

“其实我这样对你,你心里一定不高兴。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她停顿一下。“你错就错在不该来这里。唉,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

“你以为我想来啊,到底怎么过来的连我都不知道。”他从她胯间探出头说。

“啪。”王悦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

“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开口说话?继续干你该干的事。”她又把他的头按下去。

“别把我的话不当回事。你知道吗?以前有一个我认识的家伙到了这里,求我救他。因为以前他骂过我,所以我把他带回来,和苏珊轮流用鞭子打死了。在他死前他拼命吃下我们的粪便,可仍逃不了被杀的命运。只要你能通过私奴考试,我会好好对你的。”她边享受胯间快感边轻摸他的头发。这可能是她对他唯一一次这么轻柔。可这都建立在他胯间讨好舔舐的结果。真是说不出的悲哀。

不知舔了多久,舌头都麻木了。王悦终于紧紧夹住他的头,嘴里发出模糊呻吟。他感到她将下阴一次次撞击到脸上,最终在他脸死死抵住私处时,有股液体喷到脸上。

王悦停止喘息,冷冷话语又说出来。

“替我把下面舔干净。”此时她下面早已春潮泛滥。舔干净谈何容易。可她刚才的话好像也不是假的,为了活命只好忍了。他又将嘴凑上去……

屈辱的生活对他来说只是开始。听说他的舌头不错后,苏珊忍不住也逼他给她舔一次。本来舌头已木,可又不敢违背。只好咬牙苦撑,终于让苏珊也快活了一下。而她对他的“奖赏”居然是一泡她的尿,一样臊臭难当。可他还是要喝。泪水在眼眶直打转。

可能是王悦良心发现,她和他认真谈了一次。告诉他在这里只有任命,否则根本活不下去。她还告诉一个方法:把她们对他的凌辱当成享受,心态可能会好点。是啊,自己不是一直有FEMDOM倾向吗?也只能这样了。

吃饭的时候到了。他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她们脚边,等待主人把食物扔在地上。要吃也只能吃地上的骨头以及她们吐出的肥肉。最后她们把残羹剩饭倒在狗食盆里,并告诉他那是以后他的碗。苏珊更恶心,还将一大滩鼻涕弄进去,要他快吃。真是令人发指。

晚上,他被命令睡在客厅鞋柜边。王悦脱下的臭袜子用胶带紧紧捆在他脸上,按她的话是为了加深她脚上气味的印象。

第二天一早,他最担心的事终于来了。两女早晨要排便。苏珊先来。她还是将一泡浓郁小便灌进他嘴里。虽然拼命吞咽,可还有不少漏在地砖上。连续喝两天尿后,他的反应没那么大了。虽然尿味仍臊臭,可胃已不想呕。

浓郁大便恶臭从苏珊端坐的抽水马桶飘出。

看到他苦着脸,苏珊笑了。

“放心,还没到让你吃的时候,你要先熟悉王悦的才行。好了,用舌头替我舔干净吧。”苏珊把屁股对住他的脸。她要他舔净肛门上的粪迹。

真臭啊。这味道仿佛又回到铁笼。说实话苏珊长得漂亮,那没有堆肉的臀部极为诱人。可如今他要用舌头舔舐缝隙处的黄褐色大便。而且她还说舔完要检查,不干净的话,不排除让他吃她的屎。

他闭眼,伸长舌头舔舐肛门上的苦涩。幸好量不多。可苏珊扒开肛门,要他把里面也好好舔,直到肛门口贴满口水。

轮到王悦。她冷冷看着他,眼中没有半点兄妹情分。

“先去那边水池刷个牙再来喝我的尿。”她递给他一把沾满头发的旧牙刷。

尽管两天一直喝她们的尿,可早晨第一泡尿还是难以下咽,更不要说一滴不漏。结果仍有不少漏到地砖上。

“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这一次大便将直接解到你嘴里,我希望你把这次全部吃下去。”王悦的话让人如入冰河。本来被那些女人粪便粘到头上、脸上已让他呕吐不止,现在居然要直接用嘴吃。虽然她是亲妹妹,也算小美女,可要他吃屎还是不堪忍受。

“主人,你不是说可以不往下咽吗?”因为挨过耳光,他现在不敢称呼她名字。

“不错我是说过。可作为我的私奴,还是要吃一次全便。因为是第一次,我允许你实在咽不下去时吐出来。但以后吃的话你就没那么幸运了。即使吐出来也要全部吃回去。这是私奴规定之一。”

这是什么狗屁规定?他心里把定这规定的人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

他还是把张着的嘴迎上王悦赤裸的屁股。因为头低在抽水马桶上,王悦压住他的脸。他的口鼻有生第一次离女人肛门如此近。她肛门气味越发浓郁。

“嗯,这两天大便有点干结,先用舌头替我舔舔。”王悦将屁股抬高些。

他用双手又抬起她屁股一点,屈辱地用舌头替肛门按摩。舌尖触到深褐色软肉,明显觉察它正慢慢张开。一团硬硬的东西露出獉狞恶臭。一小截大便落进嘴里。

“快点咽下去,一会还有不少呢。”王悦揉着肚子喝斥。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陷入要吃下亲妹妹大便而活着的绝望。就在他为咽下一小截大便庆幸时,那暗红色孔洞中黄褐色屎块又挤出,径直落进嘴里。因为量大,嘴只能容纳半截,一大半滑到鼻子上。恶臭大便几乎封住口鼻。为了呼吸,他拼命往下咽。可脸上的粪便越聚越多。

因为大便被咬断,令人窒息的恶臭迷漫口腔、鼻腔。胃猛烈抽搐。他强忍咽下一些。可这感觉仿佛到了地狱。

他终于一把推开脸上的王悦,飞快转身打开抽水马桶,往里面大吐特吐……

强烈的呕吐让他恨不能把心肝五脏都吐出来。他不知王悦此时在干什么,潜意识里好像她嫌弃地跳开,然后亲眼看着哥哥由于吃下她大便而大吐不止。

终于好像把胃里仅剩的酸水吐完,他趴在抽水马桶边大声喘气。

“自己把这里收拾干净。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如果明天仍这样,我不排除把你的脑袋塞到抽水马桶里。”王悦的冷酷让他又一次反呕。

当他近乎虚脱从卫生间爬出来时,王悦和苏珊正准备出去。

“一会我们要出去。你在家里把卫生打扫干净,替我们把脏衣服洗了。厨房食物你可以吃一点。另外替我们准备晚餐。无聊时也可以看电视。一旦我们回来,你就仍要趴在地上爬。”王悦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便和苏珊驾车走了。

他终于可以直起身。刚才王悦把大便拉在他嘴里,虽然清洗半天,口中仍散发恶臭。不管了,先解决肚子问题。

他跑到厨房,将她们吃剩的面包狼吞虎咽塞进嘴里。还有半杯喝剩的牛奶也一起喝了。

透过窗户看见许多梧桐树,叶子已枯黄。这时的气候应该是秋天。两天来他一直穿一条内裤,经过刚才在卫生间那通折腾,更觉寒冷。可她们这儿有他的男式衣服吗?

进了卧室,被子还凌乱铺在床上。他的重点是找衣服,所以也没替她们叠。打开衣橱,几乎全是女式的。再拉开床头柜,丝袜、内裤不少。而且他还看见一只双头假阳具。原来妹妹和苏珊靠这个打发性欲。

最后实在没找到,只好找了件厚实点的女式套头长衫穿上。总算暖和了点。想想她们晚上回来,也不急。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出现一档娱乐综艺节目。一个漂亮的女主持人居然骑在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身上出场。男人的嘴里好像还被女主持人勒着丝袜。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朋友洁西卡。今天仍旧由我和我的奴隶搭档宝山为大家主持这档节目。”

镜头一转,七八个女人端坐在台下,笑吟吟地看着台上的节目。

“今天我们讨论的话题是‘奴隶是温顺点好,还是野性点好。’下面将请上两位观众来参与我们的讨论。”

女主持人说着,从男人身上站了起来。

“下面有请劳拉女士和钱美儿小姐上来同我们分享她们的感受。”

两个女人从台下走上来,然后都把脚伸给了叫宝山的男人。男人则用嘴亲吻着她们的鞋子。

那个叫钱美儿的女孩更是夸张。她蹲下身子,用手捏着宝山的脸说:

“哇,真的是宝山大哥呀。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喜欢看你主持的节目了,想不到你现在看上去比我们家狗狗都乖哦。”

“啊,看来我们的奴隶主持宝山还是很有人气啊!”洁西卡拿着话筒在一边说,“让我们来听听奴隶宝山有什么对他的支持者说的。”

洁西卡松开了勒在宝山嘴上的丝袜。

“谢谢您还记得我。”宝山满脸献媚地对钱美儿说。

“难道你就不想对你的支持者做点什么嘛?”洁西卡仍在一边嚷嚷。

“请允许我用我卑贱的舌头舔舐您尊贵的脚,以表示我对您的感激。”

宝山跪在钱美儿的脚边,并把头触到她的脚上。

“好吧。不过我的脚可能有点臭哦。嘻嘻。”

钱美儿坐到一张替她准备好的红色坐椅上,并脱掉了脚上的鞋袜。

宝山这个曾经的金牌主持只能捧着这个女观众的臭脚,一根根舔舐。镜头将这一情节拍摄得非常细致。

洁西卡此时不失时机地将话筒送到钱美儿面前。

“我想问一下我们的钱美儿小姐,宝山奴隶舔得怎么样?”

“很好,真是非常棒!要知道我以前可是经常收看你们的节目。他可是我的偶像哦。今天能让偶像替自己舔脚真让我很激动。”

钱美儿捂着嘴呵呵直乐。

“好了。下面继续我们的节目。是钱美儿小姐先说呢,还是劳拉女士先发言。”

“还是我先来吧。我认为还是让奴隶温顺点好。不过有时不妨让他们有点野性,这样我们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惩罚他了。”

“劳拉女士把这个问题又抛给我了。”洁西卡笑着说,“好了。下面通过大屏幕来认识一下劳拉女士的奴隶,也就是她以前的丈夫彼得。看看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屏幕上出现了劳拉威风凛凛地骑在她丈夫彼得身上的画面。彼得嘴里好像还戴着马嚼头。另一个画面是劳拉蹲在彼得的脸上,从她肛门下一橛大便正落到彼得的嘴里。

想起刚刚吃下王悦的大便,我又是一阵反胃。真是有什么样的社会就会有什么样的节目。我气得关了电视。

这两天我其实一直是在被凌辱中度过的。现在没人管着,整个人便放松下来。想想她们要到晚上才回来,现在也才九点多。不如先睡一会儿。

倒在沙发上,一会儿我就进入梦乡了……

在睡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家。王悦也像小鸟依人般靠在我身边,并说她马上要写毕业论文了,要我这个上海交大的高材生替她写。我满口答应着……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醒了过来。睁眼一看,王悦正怒目圆睁地看着我。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皮鞭。

“你的胆子不小啊。我交代你的事一件也没做,居然在这儿睡着了。”

“啪。”我身上又挨了一下。

我支起身看了看苏珊并不在,这才放松了些。

“小悦啊。我求求你好不好。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儿吗?”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你叫我什么?”王悦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提起皮鞭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抽上了,把我打得抱着头滚落到地上。

“小悦也是你叫的吗?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的。”

她的皮鞭专门捡我身上肉多的地方抽。最后又用皮靴猛踢我的头,踢得我大声叫喊着。

“既然你什么也不想做就不用做了。”

鞭打停止了。我以为她的气消了,抬起头看了看她。那知王悦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根尼龙绳,兜头就套在了我脖子上,并不由我分说麻利地将我捆了起来。

看得出她应该经常使用绳子。没花多长时间我就被捆得像粽子一样了。然后我就像条死狗一般被她拉进了客厅边的一间房间。

这间房原先我还真没注意到。可进去一看才感觉到这里的可怕。只见墙上挂满了各式的鞭子。墙角还有一只铁笼,体积大小可能只有我待过那只的一半。另外还有一只类似坐便器的坐椅。屋顶上悬挂着几只吊钩。

我一进门就被王悦脸冲下吊了起来。可能上面还有滑轮之类的装置,也没见她怎么费力,我就已经被悬挂在半空了。

“啪。”歹毒的皮鞭又抽到了身上。这下我连躲的地方也没有了,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不知挨了多少下,反正我感到身上、脸上都布满了鞭痕,火辣辣地疼。

“现在感觉怎么样?”王悦低下头问我。

“求求你小悦……不……不要再打了。好疼啊。”

“你叫我什么?”王悦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问。

“不……不……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打了。”

“不打是吧。好啊。那你给我舔舔这个。”

她说着转过身去,将一根皮带状的东西系到了身上。等她再转过来时,我惊呆了。在她的腰间居然系上了一根假阳具。

“舔……舔它?”

“是啊。如果你不想再挨揍就给我好好的舔它。因为我马上要用。”

她要用假阳具?难道她要手淫吗?不管了,舔就舔吧。

说实在的让一个男人用嘴去舔这东西的确很侮辱人。也不知这丫头从哪找的?这玩意又长又粗,龟头等部位做得逼真极了。

看我老老实实舔,王悦笑了。笑得很天真,很邪恶。

终于等我将上面沾满了口水,王悦才将它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并且她的身摸到了我的臀部位置。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我脑中升起。难道她要……我可是她亲哥哥啊!

可我那可怜的挣扎又有什么用呢?内裤被王悦无情地拉了下来。那根沾满了我口水的假阳具捅进了我的肛门。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面传导至大脑,粗大的异物不断地挤压进我的肛门。我的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居然被亲生妹妹用假阳具奸污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我的肛门也慢慢适应了她的抽插。王悦这才又出现在我的前方。

“你看看你里面可真脏。”

果然那上面不但有黄黄的粪迹还有腥红的鲜血。一只残忍的手又捏开了我的嘴,并将假阳具硬塞进我的口中。

“把上面的脏东西舔干净。”

我的嘴舔着这根曾奸污过我的异物。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流下来。

“你给我听着。今天这只是个开始,从现在开始我的粪便你要全部吃下去。否则你不会得到任何食物。苏珊的要不要你吃等她回来决定。我想她至少会抽你顿鞭子的。你就慢慢等吧。”

说完王悦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只留下我半吊在空中回味着刚才的凌辱。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苏珊终于出现在房间里。这次她特意挑了一根粗大的皮鞭。

“啪。”凌厉的鞭梢抽打在我赤裸的后背上,疼得我冷汗直冒。皮鞭上的斜状花纹一打就是一片隆起,钻心的疼痛让我嘶心裂肺。

可苏珊又将白天我未洗的棉袜塞进了我的嘴。

“这就是对不干活的人最好的奖赏。”

残酷的鞭打在持续,我只有痛苦的悲鸣。

终于被放了下来。可却又被安置至那个类似坐便器的椅子下面。全身的绳子也没有解开。一个漏斗状的皮管塞进了我的嘴。

苏珊坐到了我的头上方。

“今天忙了一天还没方便呢,就用你的嘴方便一下吧。”

气味浓郁的尿液通过管道无情地灌到我嘴里。呛得我在下面大声咳嗽起来,小便从我的嘴角流到地上。

“你看他这点事都做不好,小悦你真的准备让他做私奴吗?”苏珊对正站在一边的王悦说。

“先让他在下面待两天,等他什么时候真正屈服了再说吧。”

言下之意就是我只能被捆在下面吃屎喝尿了。我想求她们饶恕自己,可苏珊的尿液又一次灌了下来……

“随你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成我们的专用便器。嘻嘻。”

她们说完又笑嘻嘻地出去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竟然在下面睡着了。听到了她们凌乱的脚步。门打开了。王悦和苏珊走了进来。我听到了苏珊好像打着饱嗝。

“唔。”王悦脚步错乱竟然把皮靴蹬到了我脸上。因为她用力较大,差点把我的鼻子踢断了。

“苏珊。你说我们今天该不该把那个黄毛带回来?”

“不是你说家里还有这家伙吗?其实他哪有黄毛好玩啊。”

苏珊好像说话都有点舌头打卷了。

“他要不是我哥,我早就把他弄死了。”

从她们的交谈中我感到她们今天应该喝了不少酒。王悦的话算是酒后吐真言了。

“还是把他弄出来给咱们舔脚吧。捂在靴子里脚热死了。”

苏珊说着脱掉了靴子。热烘烘的臭脚蹬到了我脸上。今天苏珊脚上的味道比昨天重了好多倍。

“喏,好好舔我们的脚。一会儿喂你好东西吃。”

今天苏珊脚上穿了双天蓝色的棉袜。袜尖处湿漉漉地,散发着酸臭的脚汗味。因为不知道她们会怎样对付自己,只能讨好地用鼻子贴在她的脚底,用力去闻。而苏珊一边把脚趾张开散热,一边用脚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搓揉。

那边的王悦也把靴子脱了。熏人的臭脚踏到了我的头上。她们两个就这样一人踩踏住我的半边脸,不时用袜底盖上我的口鼻,几乎使我不能呼吸。

终于可能她们也觉得这样不好玩了。又都把棉袜脱了下来。轮流将酸臭的脚趾捅进我的嘴里。也不知晚上她们去干什么了,脚趾上的汗垢极多。为了能讨好她们,我只有违心地将这四只臭脚挨个舔了个遍。

“嘻嘻。今天表现的不错。”苏珊站起来笑嘻嘻地说,“我该赏你点好东西了。”

她又把那根皮管塞进了我的嘴。又要喝小便吗?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哇。呕。”

大量的呕吐物通过漏斗状的软管倾泄到我嘴里。这呕吐物中混合着浓浓的酒精气味。虽然我也吃过一次王悦的大便了,可这呕吐物一样让人难以忍受。我差点也呕出来。

而王悦看着我痛苦不堪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还用脚踩着我的身子,哈哈大笑着。

“既然你咽得这么困难,不如我帮帮你吧。”

王悦说着坐到了我的头顶上。

因为呕吐物实在是气味熏人,我是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可嘴里含着大量的糊状物体,已经快到极限了。腥臊的小便又倾泄了下来。混合着管壁上的呕吐物,全部冲进我嘴里。我终于忍不住喷吐了,还差点把王悦从便椅上给掀下来。

这下可惹火了她们。对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暴怒的王悦还用靴子对着我的私处狠狠地踩踏了几下。把我疼得在地上乱滚。这下呕吐物、小便弄得满屋都是。可能是她们也嫌脏吧。

“在我们回来之前我希望你把地板上弄干净。否则的话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王悦指的当然就是我呆过的那个铁笼。

把地板弄干净,说得容易。可我又怎么弄啊?这屋里连块布也没有,她的意思应该是要我用舌头来清洁。忍着想呕吐的冲动,我尝试着趴在地上用嘴去舔。小便还好,可呕吐物实在是太脏了,刚咽下去一小口,我又止不住地呕吐起来……

最后我也不管了。反正都是个“死”,如果死在王悦手里也就算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她们进来了。王悦手里好像拿着一支针剂,并拎起我的一只手臂,将针筒里的药水缓缓地打进我的体内。

“这个该死的家伙害得我们花了两千多。”王悦嘴里骂着。

“好了。别抱怨了。你不是说了吗。因为他是你哥。而且据博士说这种‘奴性剂’的效果不错。再配上这种防漏便器,他应该不会再吐了。嘻嘻。”这是苏珊的声音。

“好吧。咱们替他装上。这个家伙让他弄干净居然睡着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头被装入了一只容器内。脸上好像也有什么东西紧紧地缚着。一根福尔马林味极浓的软管又插进了我的嘴。好好像在软管头处有扩口的装置。也就是说如果我想往外吐几乎是不可能的。

渐渐清醒的我终于看清了这个重新装在我头上的装置。确切地说它还是一只坐便椅,不过好像份量极重。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固定在了里面。加上接口处的皮带,我连转动身体都不可能。更别说发生把王悦整个弄翻倒的事了。

脸上的开口处是透明的。这样应该是方便她们大小便吧。

“啊。终于装完了。这下别说是我们俩的粪便,就算人再多,他也别想往外吐了。”

我又听到了王悦她们用拖把清理我身边呕吐物和小便的声音。

“真脏。”王悦骂着,“也难怪他吐出来。”

“切。你可别忘了以前那个胖子为了活命,可不是吃了我们整整一个星期的大小便吗?那才叫干净呢。他可没什么‘奴性剂’,我看啊他们男人就是贱。”

“苏珊你说‘奴性剂’真的有用吗?”王悦可能是有点累,坐到了“防漏便器”上,靴子却踩着我的下体。

“应该有用吧。说不定他以后吃我们的粪便就会像吃美食一样了。”苏珊说,“不是说博士最近在研制‘粪便人’吗?她就是用的‘奴性剂’,好像以前的那个总督玛克西姆已经被改造成功了。如今每天就靠博士和她的两个助手的粪便活着。”

“我可不想把我哥改造成那样,不过让他吃点苦头也是他自找的。”

听完她们的对话我的心里又凉了半截。看来我要有吃下她们一个星期粪便的准备了。那个她们口中的“奴性剂”又是什么呢?难道就是王悦给我打的那筒针剂。可我怎么没有半点感觉呢?

“走吧。‘奴性剂’也没这么快。我们还是明天一早来用他吧。”

苏珊拉着王悦离开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其实我的头被固定在便椅里,并不能感觉时间的变化。我还是被苏珊给踢醒的。

“昨天没让你吃,今天好像我的量可不少哟。嘻嘻。”

苏珊解开了内裤,坐到了便椅上。

应该说经过一个夜晚,我还是有变化的。虽然我并不愿意被这样固定在便椅下面,可对马上苏珊要往我嘴里大小便却并不排斥。甚至在大脑深处还有一种渴望,好似那就是我的食物一般。

少量的尿滴顺着管壁流下来,我机械地吞咽着。棕褐色的凹陷处渐渐往外突起。浓郁的恶臭在我脸上方不大的空间里弥漫。一大橛很粗的大便从她的肛门口排泄出来,径直落进我的嘴里。

真臭啊。我本能地想往外吐,可那个该死的设计却让我只能往下咽。嘴里艰难地咀嚼着块状的大便,我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粪便的恶臭充斥着我的整个口腔、鼻腔。而那该死的块状物并没有因为我的诅咒而减少,反而在漏斗里越聚越多……

突然我就觉着整个味觉系统仿佛失灵了一般,腹腔里只是觉得异常的饿。我几乎是飞速地吞食完了嘴里的所有大便。好好像那就是我的食物一般。

见我这么快地将大便吃下去,苏珊笑了。她知道可能是“奴性剂”起了作用。她站起身来,将一张厕纸又丢进了漏斗里。

“看起来你还没吃饱啊。不过马上你妹妹就来了,她会让你吃饱的。嘻嘻。”

苏珊笑着走了出去。

而我却将她扔的厕纸也一点点咽了下去。就这样我的肚子还是出奇的饿。在便椅下面不停地翻腾着。

睡眼惺忪的王悦出现在了我的头上方。可能是苏珊已经把我吃下她大便的事告诉了她。她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可她并没有同我说任何的话,而是直接坐了上去。

“卟。”大量糊状的粪便倾泄到软管里。好好像她的肚子出了毛病。不过这并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我仍旧如饥似渴地吞咽着她的大便,直至全部吃完。

见我真像苏珊说的那样全部将她的大便吃了下去,王悦的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苏珊说的都是真的。你是不是还想要啊。”

我居然不加思索地点着头。

“哈……好吧。一会儿我看能不能多叫几个朋友过来好好喂你。”

王悦走后室内又只留下我一个人。刚才吃了她们俩的大便我居然没有半点想吐的感受。当然味觉的突然失灵是主要因素。可我的肚子怎么会变得如此之饿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被固定在便器里的日子真难熬啊。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嗅觉又恢复了。顷刻之间就闻到了我口腔里刺鼻的恶臭味。天啊。我竟然如饥似渴地咽下了她们俩人的所有大便。恐怕连狗都不会吃这么多吧,而且我还连亲妹妹的都吃了。只有地狱中的魔鬼才会这么狠毒吧。我怎么会到了这里呢?老天啊,快让我回去吧。

在关我的这间房间外面,王悦和苏珊果真请来了些女孩。她们说笑着吃着午饭。

“佳佳,吃点肉啊,别光吃素菜。”苏珊对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女孩说。

“还是多吃点素菜好,要不然会胖的。”佳佳边吃边说。

“我才不管胖不胖呢?我就是喜欢吃肉。再说我们现在吃的大都是男人们的肉,肉质可比以前的猪肉好多了。”另一个叫莎拉的女孩说。

“噫。你还说呢。那些家伙连我们的屎都吃。脏死了。”佳佳不满地说。

“切。不让他们吃屎还让他们吃什么?要知道我们这里的食物并不多。”莎拉说着又咽下一大块肉去。

“好啦。这次我们请你们几个吃饭可是有条件的。王悦的哥哥来了,她想把他调教成私奴。所以呢想让你们用粪便帮着一起喂他。省得饿死。”苏珊在一边说。

“是吗?那我一定好好喂他。哈……”莎拉笑着说。

可一边的佳佳的脸色却阴沉下来。

“小悦,王锐什么时候过来的?”

莎拉并不知道佳佳以前是我的女朋友。因为她长得不太好看,所以我甩了她。

“哦,佳佳姐。来了两天了,不过因为以前那事,所以没告诉你。”虽然我甩了佳佳,可她们俩的关系一直不错。

“小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现在我当然要‘好好的报答他’。”

“可……”王悦看佳佳满脸的怒容,不禁为我担心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他的。不过我也不会轻易放了他。”

佳佳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支烟来并点燃了,猛吸了一口。

莎拉见佳佳有烟,也拿过一支点上吞云吐雾起来。

而同佳佳她们一起来的另一个女孩子艾娅娜对我好像挺感兴趣。她可能是想看看王悦的哥哥到底长什么样吧?

五个女孩子一起走进了我所在的房间。见我居然被束缚在便椅里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介绍一下。为了能让他变成私奴,我们王悦可下了不少血本,特意买了1500一支的‘奴性剂’,现在啊他吞食我们的粪便可香了。嘻嘻。”苏珊好像生怕她们几个不知道似的。

“居然用了‘奴性剂’。那东西我可知道,只要用了好像每天都要吃屎的,不然他们就会难受。不过用了之后他们的奴性变强了到是真的。”莎拉站在一边说。

“是吗?那我倒要试试了。”

佳佳说着走近了我。

“我的大帅哥,你还记得我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透过透明的便椅口,我惊呆了。怎么她也来了这里。要知道以前我对她可真不是很好,而佳佳却一直对自己不错。不但让我上了她,还肯用嘴为我那个。可我却嫌她脸上雀斑太多而甩了她。如今她会怎么对我,我想想都害怕。

“你是佳佳。”因为我嘴里被塞着软管所以说话很吃力。

“不错还记得我。那你猜猜我会怎么对你?如果你猜对了我会给你一堆很大的奖励的哦。”

佳佳说着话蹲到了我旁边,脸上笑眯眯地。

“不要。不要杀我。”看着她笑吟吟的脸,我却说不出的害怕。连身体都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哈……”看着我害怕的样子佳佳笑得很甜。

“啊。”一阵剧烈的灼痛从我的腿上传来。佳佳竟然将半截烟蒂摁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

“怎么样?现在的感觉不错吧。”

佳佳的皮靴又落在了我的下阴上。粗糙的靴底碾踏着让我成为男人的东西。

刚刚腿上的灼疼还未散去,如今胯间的暴虐又使得我不住地呻吟。可佳佳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踏得更起劲了。还边踏边笑,似乎大有把我的东西踩烂的趋势。

旁边的莎拉好像也被感染了。她凑到佳佳耳边说了什么。佳佳才停下来。我以为痛苦终于结束了,可没曾想莎拉却将她抽的烟蒂摁到了我的生殖器上。400多度的高温差点没把我烫得晕死过去。我的身体极度地扭曲着。惨叫声在室内回响。

一场疼痛不堪的暴虐只是开了个头。更加让我恐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佳佳还是坐到了我的头上。臊臭难当的小便随着冰冷的软管流入到我嘴里,一条条黄褐色的大便从她的肛门处挂了下来。通通落入到漏斗里,加上重力的作用,又滑落到我的口中。

而此时我的味觉完全没有失灵。恶臭的大便占满了我的整个口腔。为了呼吸、为了活命。我只有拼命地往下咽。大便的苦涩、无尽的屈辱、和满怀对佳佳的愧疚让我吞咽得异常艰难。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啊。在这里受到女人们无尽的凌辱。过云的女友、亲生妹妹,还有那些看上去都很艳丽的女人。一个个轮流着往我嘴里拉屎拉尿。而我只能拼命地往下咽……

慢慢地那个“奴性剂”又起作用了,我才将佳佳的大便全部咽下去。紧接着艾娅娜和莎拉又轮流坐了上来。还是屎尿齐下。好在我吞咽的速度却快了许多。等到我将漏斗里的粪便全部吃完。几个女孩子发出了阵阵的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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