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奥斯大陆一处隐秘的树林之中,我正在独自进行第三次远足探险,试图寻找远古人类留下的遗迹。作为工程师,我对那些古老文明遗留的产物拥有浓厚兴趣,正因如此才成为探险家。
尽管这次前往的盖德遗迹区早已被其他人翻了个底朝天,但我仍相信在这堆残破废墟中还有未经发现的神秘。在茂密树林与废墟间穿梭的第三天,我终于有所收获。
在一处残破废墟前,有一扇被爆破后扭曲不堪的门,这是某支小队的“杰作”。不出意外,整个房间已被洗劫一空,没有留下一丁点有价值的东西。正当我像往常一样退出这种毫无价值的废墟时,离开大门时被一根破铁棍绊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歪歪扭扭摔向大门左侧的杂草堆。
咚!砰!一声闷响和摔倒的声音让我心头一惊。这个声音……我挣扎着爬起,清楚地知道那最开始的“咚!”是我探险靴底加强钢板撞击地面的闷响,这个共振不会错——下面有空洞!
内心狂喜,得益于独自探险,我才能敏锐捕捉到那一丝不同。先前集结成队的探索者路过时一定很嘈杂,没人注意到这处杂草堆之下。我相信自己找到了从未被人惊扰的遗迹。
我对着地面一阵挖掘,地表之下极浅的位置很快露出遗迹建筑的冰山一角。拿出自制的小当量塑胶炸药,在最薄弱墙壁位置实施爆破。
趴在远处,随着一声巨响,烟尘消散前我冲向炸出的缺口。极度兴奋让我顾不上下面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已钻进地面空洞。在黑暗建筑内打亮手电,探索四周。尽管这里未被其他人探险过,但岁月久远或当初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整个地下支离破碎,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件散落一地。一件件捡起查看,大多完全损毁,没有研究价值。
唉……还以为找到了有价值的地方,真可惜。我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准备返回洞口。余光却瞥见不远处墙角一堆废铁似乎有淡淡微光发出。那是什么?我眼花了?
移步来到废铁前,用手电一照,才发现这堆废铁皮因两次爆破从顶上脱落,堆在角落。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清理上面部分,下面的光线愈发清晰。这下面隐藏的“东西”终于呈现在眼前。
废铁堆盖的角落之下,竟有几个休眠仓。其中几个绿色罩子已损坏,从断口痕迹看已坏很多年。最中央那个休眠仓却完好无损,绿色保护罩透着时隐时现的微光,确信仍在工作。尽管上面远古文字看不懂,但凭工程师经验,一番摸索后找到紧急开关。
休眠仓里会是什么?远古人类还是其他种族?里面的东西还活着吗?还是早已死在仓中?以现存新人类掌握的那点知识,根本无法判断当初纪元文明的科技水平。
直觉告诉我,也许里面的东西还活着。如果我打开,很可能被里面东西无情杀死。
但不知哪来的勇气,在强烈好奇驱使下,我顾不上那么多,深呼吸后直接拉下开关。“噗嗤~~~呲呲呲~”白色气体泄出,我屏息看着绿色保护罩缓缓升起。仓里雾气笼罩,只能看出淡淡轮廓,形状好像是个人。
等待我的命运是什么?惊扰远古生物的我即将面对不可避免的结局,是死亡,还是……心跳飙到200以上,瞳孔死死盯着,在这窒息一刻时间缓慢得像要凝固。
雾气缓缓消散,什么也没发生。没有想像中生物惊坐起秒杀我的画面,也没有苍白骨头的画面。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仓里静静躺着一个……少女?
狭长休眠仓内,少女身躯娇小,目测身高一米六到一米七。她穿白色紧身衣物,从脚底看,那是一种奇妙融合的鞋袜,脚尖鞋面镶嵌金边包裹的蔚蓝宝石,耀眼夺目。向上看,一双白嫩精致小手垂放腰间两侧,腰间与胸口同样镶嵌蓝宝石。纤细手腕戴一对金色手环,刻着古老文字,顺着手腕延伸的白色袖套止于肩膀,竟是分体设计,很有意思。
微微隆起的胸口之上,脖颈处系着红色蝴蝶结。再往上,是精致脸庞:合住的双唇、挺立鼻尖、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黑长睫毛微微遮盖紧闭双眼,卧蚕两侧蓝色涂饰很有特点。一头及腰灰白色长发整齐铺在身下,额头茂密刘海下隐隐可见镶嵌的蓝色宝石。额头左侧鬓角扎着漂亮小麻花辫,头顶白色发箍上一朵不知材质的白色花朵,花心与蔚蓝宝石无异。看来这远古少女很喜欢宝石装饰。
她静静躺在仓里,像一块沾染苔藓的白玉。空气中弥漫淡淡茶味,不知从哪散发。我站在她面前环抱双手,静静看了约五分钟,什么变化都没有。气氛虽不像刚开仓时窒息,但陷入微妙氛围。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我开始自我审视刚才冒失作死行为,同时对接下来该做什么产生疑问。
休眠仓开了,然后呢?然后怎么办……我试图发出声音唤醒她,无回应。后面干脆用手轻轻戳她手掌、胸口,甚至捏脸。摸上去与新人类并无区别,细腻皮肤触感使我体温升高。惊奇的是,她有温度,虽比我冰凉许多,但绝对不是无生命迹象的冰冷。
一直无法唤醒让我内心忐忑。理性告诉我应尽早离开,感性告诉我不能放着很可能活着但陷入休眠的远古少女不管。
唉,算了,还是冒点险把她搬回去吧。我无法狠心抛下她,不想良心受谴责。被我破坏休眠仓环境后,她继续留在这里大概率死路一条。
于是我抱出少女,顺便把仓里一黑一白两个放置于头顶和脚底的不规则奇妙玩意装进背囊,打算带回去研究。抛弃大部分无用装备后,以最快速度返回住所。
我住的是一座二层别墅,除地下杂物室,一楼是工作区,二楼卧室作为生活区。成为工程师后独居多年,比起人,我更喜欢和机械、特别是上古文明精密机械打交道。
把背囊里奇怪东西扔在工作台上,将远古少女放置二楼客房,喂点水后再度尝试唤醒,仍无果。没什么好办法,我洗澡后倒头就睡。费力带回无意识少女耗光体力,不管什么事放到第二天再说。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次日,从床上爬起先查看少女情况,和昨天一样,她安静躺着一动不动,没有要醒迹象,真令人头大。
下到一楼工作区,试图从那俩奇怪东西上找有用信息。不愧上古文明产物,结构紧凑但内在精密。我小心用螺丝刀测试内部机械结构,稍微通点电流。不知螺丝刀激发什么还是电流刺激,这两个东西内部嗡嗡作响,紧接着在我眼前悬浮起来。卧槽,悬浮技术?!
一黑一白两个小东西悬浮眼前,发出叽叽喳喳怪声,不是我能听懂的语言。我试图触碰,被它们灵巧躲开。又试着对话,无动于衷,只发出听不懂声响。无法沟通……吗?
我走向二楼,向它们挥手致意,它们好像懂手势,悬浮跟来。我将它们带到少女房间,朝它们各种比划,尽我所能让这两个智能机器明白少女无法醒来事实。
两个小东西围绕少女身旁,滴滴嘟嘟好像交流。随后飞出房间,我跟着回到工作台。只见黑色机器对着工作台上大张白纸发出一阵激光,刻画各种图案。
完成作画后,我拿起画稿端详。上面的图画大概指那名少女,画中她变成裸体模样,意思是脱下衣服?然后有水,是沐浴清洗吗?我好像明白了,得给少女洗澡,或许这是唤醒关键。现在除了听从这两个从休眠仓带回的神奇小玩意指示外,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试一试。
我抱少女到浴室,心里默念“别把她当成人,只是人体模型,只是人体模型!清洗,擦干,其他别想。”褪下她衣物,才发现衣物包裹下身躯很多地方有一层淡淡绿色孢子。难道这就是造成她一直休眠的原因?脱衣时注意到刘海下蓝宝石不是饰品,而是紧密嵌合在皮肉中。由于对远古文明知之甚少,我没过多触碰这些惊奇东西。
拿着花洒别过脸,用手在她胸前后背到处擦洗。至于小腹下面……别想了,赶紧洗完就不会起邪念。我无法解析孢子构造和作用,只知道用水清洗后体表绿色孢子消失。可惜清洗完少女也没醒。我小心清洗烘干衣物,重新穿回她身上。
难道这样也不行?到底怎么唤醒她?给这样一个美少女脱光清洗身体,对我这个处男身心产生严峻考验。专注于研究的我偶尔看看小黄书、涩情漫画,对于少女裸体见都没见过,更别提摸了……可擦洗孢子必须触摸肉体,人类原始性欲令我想和她发生不得了的事,只能靠道德理智一遍遍提醒别想涩情刊物里的事。
接着第二天第三天,我仍耐心定时给她清洗身体。洗澡时两个小机器浮在周围观察,像监工一般。好在第二次再看到她肉体时心境平和很多,后面能较为淡定完成清洗。
一直到第五天,事情转机。在我清洗结束,像前几天一样擦干曼妙身躯后抱到客房,再去取楼下洗好烘干的衣物。正拿着衣服回房间,一开门发现她已坐起,吓得我差点坐倒在地。
“你……你醒了?”我看着少女已睁开的桔黄明亮眼瞳,以及刘海下同样发出美丽光芒的蓝宝石,嘴里磕磕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
少女没说话,只朝我点点头。我意识到这样会看到她身前嫩乳,赶忙仰头不去看,“衣服已洗干净就放这里了,你,你先穿衣服……”我抛给她衣服,扭头走出房间带上门。
站在门外单手扶墙,内心各种想法疑问如洪水冲过大脑。过一会儿打开门站到她面前,这时她已穿好衣服,只是面无表情呆坐床上。两个小机器飘在周围缓缓环绕,发出叽叽喳喳声音。
“你清洗,孢子,谢谢。”这次她先开口,发音别扭但我听得明白意思。
她怎么会这个时代语言?尽管无法理解,但得先沟通,和上古少女交流可是不可多得机会。
“啊,是这两个小东西指引我帮你清理的。”我指向休眠仓带回的一黑一白两个飘在空中的神奇小玩意。
“这是拉比,那是摩比。”她伸手召唤白色拉比抱在怀里,又看向空中飘着的黑色摩比。
“噢,拉比和摩比,这样啊,我知道了。对了,我叫弗罗斯特,你的名字是?”
“eve。”
“eve,伊芙?”
“嗯。”
后续简单交谈后,我弄明白事实:伊芙不是人类,而是纳斯德,曾经在古老岁月与古人类展开巅峰一战的种族。我只在极少数文献了解过文化断层前事迹,对纳斯德知之甚少。
尽管伊芙外表与人类少女几乎一致,但改变不了她是机器人的事实。身为工程师,早在我看到她额头宝石和微微发出呼吸般闪烁的桔黄眼瞳时就该明白。她的能量来源、休眠仓这些远古技术,完全超出我理解范畴,连她拥有的拉比和摩比这两个相对简单机器都解析不了。
后来从伊芙口中得知,那些绿色孢子是远古人类制造针对纳斯德的武器。感染孢子的纳斯德最终都会死亡,纳斯德一族没找到有效治疗手段。自远古人类发动孢子打击后,伊芙族人全部灭亡。作为纳斯德女王的伊芙拥有所有族人代码,她前往那设施决定用自己所有能量复活族人。躺进休眠仓后清空身体能量,就现在设施残破结果看,终端制造设备或许在她刚躺入没多久就被孢子入侵破坏,因此能量没能制造复活族人,而是维持休眠仓将她一直休眠到现在。在休眠仓完全保护下伊芙免于孢子侵害,直到被我发现开启,才有现在面对面交谈。
谈到这里难免伤感。听着远古种族战斗,看着如今失去所有族人只剩自己的伊芙孤零零坐在身旁,一想到是我打开休眠仓才可能让她也感染致命孢子,内心五味杂陈。虽然客观来说,也许有一天休眠仓故障,伊芙最终也会死在里面,但亲手开启这一切的我仍对伊芙产生负罪感。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帮她清理干净身上绿色孢子,仅此而已。
身为纳斯德的伊芙拥有飞速学习能力,仅接触我一些电子设备,已基本掌握当今时代基本信息。我所说的新人类语言完全融合进她代码,跟我交流基本无障碍。
坦白说,我的内心或许早在遗迹就知道伊芙不是人类。她是一台比人类精妙多的机器。身为工程师,我天生更爱和机械打交道。面对伊芙完美身躯,我心底有股说不出的占有欲,想真正触摸她,抚摸她全身,感受她一切。之所以独来独往,连探险也独自一人,不正是因为周围人无法理解我对机械狂热?即便爱上一台机器,那又何妨?
后面每天伊芙仍让我帮她清洗身体。她不忌讳我这个男性人类直视她裸体。起初以为纳斯德没有性概念,伊芙告诉我情感回路因一些原因损坏,且很难修复,我才搞清楚情况。糟糕的地方在于现在伊芙醒了,我没法像之前那样把她当艺术品擦洗。她会呼吸、会动、会发出声音,我手上每个动作都会得到她身体反馈。给伊芙洗澡洗得我面红耳赤,心里的小鹿咚咚直跳。伊芙越不害羞,我就越浑身难耐,好像我才是坐在浴室里赤身裸体的少女。
伊芙很快熟悉家里,与我作息同步。吃饭时我象征性给她准备一份,虽然她吃不吃无影响,但她仍好好吃完。睡觉时她也像人类一样躺在床上闭眼休息。除了没有情感这一点外,像所谓三无属性,各方面看她真的和人类差不多。
要说伊芙与人类最显著区别,在于移动方式。除了正常步行,伊芙更喜欢像拉比摩比一样悬浮空中。她总是脚底微微飘离地面,在家里像幽灵一样飘着走,这让我觉得很神奇也很厉害。我也曾脱下她鞋袜仔细查看鞋袜和脚底有没有暗藏玄机,然而这种纳斯德悬浮技术我懂不了一点,她的脚再怎么看也是一双正常脚,而且很美。
可能是长期悬浮移动,伊芙脚丫小小的很白嫩,整双脚干净到极点,没有一处老茧与死皮,肌肤嫩到吹弹可破。脚趾精致排列,洁白微粉指甲相当整齐镶嵌每个脚趾上,足弓弯曲角度只能用完美形容。这对玉足简直顶级艺术品,看得我这个足控心痒得不行。
每次清洗到脚时,我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去舔一口,去舔这种人类需要下地行走所以永远无法拥有的极品嫩足。我想知道这对足在嘴里品起来究竟何种滋味……
如果……能把肉棒塞到这对玉足足底,让伊芙用脚狠狠踩踏给我足交的话,啊~~~不用足交,恐怕仅仅用肉棒朝着这对玉足导一管,作为资深足控的我,也死而无憾了。
打胶!你不冲的话最后害的还是你自己!
今天是伊芙来到家里一周的日子。这天晚上睡前,我例行给伊芙清理身上各处重新产生的孢子。当然,在清洗她美脚时格外用心,慢慢仔仔细细一点点清洗,我恨不得用舌头去清洗。
擦洗结束,伊芙穿好衣服回房间,我也返回自己房间,家中陷入沉寂。隔墙对面的伊芙大概已睡着了吧。我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色情刊物,用手狠狠撸着肉棒,发泄内心积蓄欲望。之前几天每个夜晚,我都是如此度过。
该死!看着黄漫书里原本使我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美足”,愈发索然无味。亲眼见识过伊芙美足后,我再无法直视这些色情刊物里的脚,这些脚根本不行。我翻过一篇篇书页,愣是冲不出来。精液积蓄到要爆炸,闭眼全是伊芙嫩足模样,啊啊啊啊好想冲出来。
今夜我再无法忍受,决心做件大胆事。我摸黑小心走出房间,轻轻压下伊芙房门把手,脚底动作轻到几乎无声。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站到伊芙床尾,看着熟睡的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额头蓝宝石规律闪烁,我确定伊芙没被惊醒仍在熟睡。
抬头环顾,借窗外微弱月光看见拉比和摩比静静落在床边桌子上,看起来陷入休眠。天助我也,接下来我要干点变态事了。
我十分轻柔缓慢脱下伊芙鞋袜,露出她一对小脚。脱下后空气飘荡淡淡茶香味。首先拿起一只鞋袜放鼻前深吸一口,噢哦~~~爽!这股淡淡茶香令我心旷神怡。纯白袜子里吸附略微湿润汗液,伸舌一舔,袜子上的汗水果真是这股奇妙茶香源头。细细品味伊芙汗水后嘴里完全一股浓厚红茶味,回荡舌尖滋润悠长,细腻爽滑,回甘清甜久久不散。没有人类那种汗臭,这茶香甚至芬芳扑鼻。这就是伊芙脚香味吗?我超!光闻又舔一下就使我心脏要爆。
而接下来,我要朝着这双嫩足打胶。
没错,我这个处男面对美如画的伊芙少女,鼓起最大勇气能做的事也就是朝她脚打胶。更进一步我没胆量,也无法承担后果。所以此时此刻,我掏出已憋炸的牛牛,我要亲眼看着伊芙美脚当作施法素材打一发湿湿糯糯爽到翘jiojio的胶。什么狗屁黄漫,哪有这个带劲?
包皮早已因过度勃起自动褪下,露出的猩红龟头涨到发紫。巨大肉棒在伊芙小脚丫面前显得无比狰狞。我沉住气,左手将伊芙柔软洁白鞋袜末端套在龟头上,右手握紧肉棒,感受材质柔软袜子擦在龟头表面快感,满脑子都是伊芙平日穿着这双鞋袜模样,就好像伊芙脚此刻正踩我大肉棒上一般刺激。
握住袜子在龟头上轻轻摩挲,腰不自觉向前挺起,粗大龟头在袜子里用力摩擦四周,龟颈形状从袜子外显露。接下来缓缓移动右手,腰配合将肉棒在白袜内抽动,唰~唰~唰~分不清臆想错觉还是安静房间里真的发出蚊子大小龟头抽插摩擦袜子声响。感受一下又一下唰唰声,肉棒好似已在伊芙足底摩擦,甚至想象肉棒在伊芙少女神秘三角区下蜜穴之中,龟头摩擦蜜穴内壁大力摩擦……
呼~~~太爽啦!我没能忍住发出粗重鼻息,惊得赶忙屏息停下动作去看伊芙有没有惊醒。看着她依旧熟睡芳容,再看胯下手艺活淫邪丑态,我真畜生啊……可是既然做到这了,畜生到底吧!
我脱下套在肉棒上的鞋袜,轻轻放床角。然后右手握肉棒根部,左手扶床尾,身体前倾无限将龟头伸到伊芙足底处。距离近到马眼几乎蹭到她柔嫩脚心,这是肉棒有生以来离美少女嫩足最近一次,恐怕再前进几毫米龟头就直接顶到伊芙脚心。背德刺激感使我全身汗毛竖起,肉棒充血到胀痛。
我握紧坚硬肉棒咬牙克制动静,除了右手撸动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再不能发出别的一切惊扰伊芙睡觉声响。手掌握住肉棒飞速撸动,对着熟睡伊芙导管快感使我很快产生射精感觉,马眼已流出先走汁。糟糕……先走汁不会滴在伊芙脚底吧?!
危!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将肉棒离远伊芙脚心,够着脑袋借伊芙额头蓝宝石微光去看她有没有被先走汁弄醒。还好,伊芙表情仍平静,完全没变化。她睡得和我刚进来时一样熟。由于房间总体漆黑,我难看到脚底是否被沾染。实在没辙,只好壮胆伸食指尖轻轻在伊芙脚心挑一下。这一摸不要紧,指尖湿湿黏黏,坏了,先走汁真涂在伊芙柔嫩脚心上,这可怎么办?
等等!如果被先走汁溅到,是不是说明身为纳斯德的伊芙睡得很熟?说不定她真没感觉到,那样的话,要是我……稍微再过分一点点……也可以的……吧?内心激烈挣扎,理智快压制不住邪念。脑子里像有伊芙在说:“没关系捏,把肉棒放到我的脚底吧,用龟头戳我的脚心也是可以的哦,哎呀~只是稍微碰一下蹭一下而已啦,我不会醒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啊啊啊啊,脑子里像有伊芙在爬,肉棒好痒,好想用龟头顶她脚心。我知道那是内心歹念,真正伊芙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尽管这样歹念还是压过理智,邪火熊熊燃烧。
一不做二不休,我握紧肉棒往前慢慢探过去,眼睛死死盯伊芙脸庞。只要她表情稍微变化,我都会立刻终止。但没有,我的龟头已几乎和脚心贴在一起,马眼甚至亲在她吹弹可破肌肤上。伊芙神情依旧安稳,就像童话睡美人,似乎只有亲吻她唇才会醒来。
我舔唇,咕嘟咽下一大口口水。伊芙越没反应,我行为越大胆。我甚至试着握龟头在她脚心上下蹭,同样粉嫩龟头碰上更粉嫩脚心就像两股水融合,爽得舌头都要伸出。除了脚心,我渐渐用龟头滑过她脚底各个部位,足跟、足弓、足心、足趾全被肉棒一一玷污,黏稠先走汁几乎将伊芙美脚足底全部涂一遍。
就算这样仍不满足,伊芙没醒,那就再稍微过分一点点吧。我干脆将肉棒掰起贴在她脚底滑动,敏感冠状沟在足心轻轻磨蹭,那感觉爽到爆。随着肉棒向上滑动,我将龟头顶在她紧紧合拢足趾缝间,硕大龟头试图撑开拇趾与食趾。娇小脚趾紧紧夹住龟头卡在冠状沟快感一度使我差点喷射,啊~~~伊芙小脚,比想象中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蛋蛋因极度兴奋随时准备发射而紧紧缩成一团,垂在挺立肉棒下随着龟头顶撞伊芙足趾而摩蹭她脚跟。龟头卡在足趾上下前后晃动,我已不行,精液要射出来了,操!这样射伊芙脚上不行,会弄醒她……龟头在足趾间被磨到暴涨,该死,一下还抽不出来,呃啊~
随着精关决堤,浓到极致的白浊腥臭精液噗噗噗从马眼飞出。慌乱扭动下龟头对着伊芙白皙足背先喷射几大团精液,“啪!啪!”在极其安静房间打在她肌肤上发出响声。我顾不上去看伊芙有没有惊醒,只能忙着用手拽正在疯狂射精大肉棒。好不容易把龟头从趾缝扒出,但拔出来后马眼仍一开一合像前发射精液,全射到伊芙每个紧贴趾缝间以及水嫩足底。
我赶忙抄起床角那只鞋袜塞在肉棒上堵住还在龟头上汹涌喷射马眼,突突突,足足又射七八秒才止住射精势头。双腿一软差点倒在伊芙床上,用尽全力稳住身形。
卧槽,完蛋了!射在伊芙脚上了,这么大动静她怕不是……已经醒了吧……心底咯噔一下,整个人呆滞原地。这下擦枪走火真玩过头,收不了场有我好果子吃的咯。我像老掉牙机械缓缓抬头,不敢直视伊芙脸,就怕一抬头看到她怒目圆睁,看着我正在做的下流变态行径,说不定还会责骂我,甚至……往后不敢想了。
最终我抬起头面对现实,伊芙她……没醒?!卧勒个大槽,吓死我了,额头冷汗现在还胡乱滴,整个人都麻了。纳斯德睡觉真死,比人类都睡得死,恐怕一般人在刚才被精液冲击后当场就醒……真不知道纳斯德休眠时怎么确保安全,万一我是坏人呢,伊芙不怕我趁她睡着拆成零件研究或直接卖了嘛,虽然我根本舍不得也不会有这种念头,不过她还真一点防范心都没有哇……
问题来了,如何收场?现在伊芙小脚沾满黏稠精液,这要是出去拿东西擦动静怕肯定弄醒她,当下只怕……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我抓起伊芙另一只鞋袜,轻轻在她脚上擦拭掉比较浓厚精液团。毕竟当时袜子吸收那么多伊芙茶汗,现在吸收精液效果肯定也差不到哪去。果然长长白袜很快吸收掉大团精液,均匀分散整只鞋袜里。而手上原先握着那只鞋袜也飞快擦拭干净肉棒残留精液。
对不起了伊芙,明天清洗时我会好好帮你洗脚和洗袜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心里向睡得香甜伊芙道过许多次歉后,我小心翼翼将这双沾满我“杰作”的鞋袜穿回她脚上。在穿到一半时她还稍微扭头“嗯~”一声,差点给我魂吓飞,好在只是熟睡嘟囔呻吟,伊芙仍没醒来。
最终给伊芙穿好鞋袜重新盖好被子后,我踮脚小心原路退出她房间,再轻轻压门把手合上门,最终返回卧室。飞扑上床一扯被子,尽力放空脑子遗忘今晚一切。明天早上起来面对伊芙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希望她不会察觉鞋袜异样来源……弗罗斯特你今晚真虎啊,怎么色欲上头做出这种事……我心里破口大骂自己然后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在观察伊芙有没有异样,担心她突然发难。然而伊芙今天像跟踪狂一样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我走到哪她跟到哪,仅一言不发跟在我身旁,不说话也不碰我,就很奇怪。拉比被伊芙抱在怀里玩弄,发出我听不懂叽叽喳喳声,我只知道这是伊芙在和两个小机器人以纳斯德方式沟通。
她一直跟着,该不会想找时机责怪我吧?难道偷偷打胶被她发现了?昨晚伊芙应该一直在休眠,最多醒来发现脚上袜子吸收精液什么的。不过纳斯德不是人类,没见过精液应该不会联想到我做了什么,嗯……我陷入自我思考,但没确切结论,最终忍不住向伊芙开口。
“伊芙,昨晚睡得好吗?”我坐在工作台椅子上,转身对着微微悬浮空中正盯着我看的伊芙问道。
“纳斯德不需要睡觉,我只是在休眠。”伊芙面无表情开口,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漠,很有伊芙风格。
“嗯……那你今天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比如脚啊腿啊之类,呃呃,我意思是说身上的孢子有没有更严重什么的,你,你别误会我意思啊……”说到一半我都想给自己大耳瓜子,不擅长交流的我说到一半才发现问得太露骨,这样问不就显得我对她做了什么嘛,毕竟家里就我和伊芙两人。于是赶紧改口将话题引导到孢子再生,这样应该自然很多……吧……
“没有,今天身上的孢子,似乎好多了。弗罗斯特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健康出现问题了吗?”伊芙飘在半空俯身打量神色紧张到极点的我,糟糕,从这角度向上看好像会看到她欧派,我赶忙别过脸。
“没,没有啊,我好得很呢。倒是你身上的孢子得想办法彻底清理才是啊,可是你当初时代都没能解决的问题,现在恐怕……”说到最后我陷入沉默,脑子里不再是昨晚打胶刺激经历,我认真思考起伊芙身上这些对纳斯德致命孢子问题。
按照伊芙之前说法,一旦沾染孢子,纳斯德必将死亡。而伊芙作为纳斯德女王,也是现今最后一个纳斯德。当初制作孢子武器的远古人类早已隐匿时间长河,恐怕世间再无人能治疗好伊芙身上孢子……伊芙她,大概不久后就会死掉,这是未来不得不面对事实。可为什么我会感到难过?明明我们才相处短短一周,伊芙与我甚至不是一个种族,我只是喜欢机械的工程师,在遗迹探险时偶然捡回伊芙。难道我对伊芙产生了类似人类的爱恋?
伊芙完全没把自己身上带着死亡倒计时的孢子当回事,她只在我家中虚度时光。我不知道因为情感模块损坏导致她面对死亡无恐惧,还是身为纳斯德女王早已平淡接受结局。伊芙越这样就越让我窒息,我打心底不希望伊芙就此死去,哪怕她一直像现在这样没有情感,只要能和她待在一起我就知足。
可现在为数不多日子里,我又该以何种情感看待伊芙?如果完全爱上伊芙,我还能坦然面对她死亡吗?我的话,大概不能,我心没那么坚强,在生离死别面前还是很脆弱。
砰~我的脑袋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从沉思回神左右张望,似乎是摩比刚才撞的。这会它正在我面前晃悠。
“弗罗斯特?你怎么走神了,刚才我说我可能找到了治疗孢子的手段,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伊芙凑到我跟前紧紧盯着我,桔黄眼瞳随着额头蓝宝石快速闪烁,一明一暗将我心思完全吸引回现实。轻轻眨动睫毛,这张脸尽管面无表情但美得我无法自拔。对了,她说什么?我超!有治疗孢子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