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虐摄影师青木与女主人李美娟的浪漫奴隶契约

笑点低打煎饼
2026-01-01
972

青木认识李美娟差不多快有两年了。几乎每一次秘密约会,李美娟都会拿出各种自制的刑具,在青木的身上留下数不清的伤痕。

而这些东西,正是青木的内心所真正需要的。

当然,在做一些超常的特殊情节时,男女双方事先也要明确一个安全的限定。

青木是一个有受虐倾向的青年摄影师,他已经习惯了浪漫情人赐给自己的严重伤害。在青木的文学世界里,漂亮女人的残酷虐待,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正是这种包括种种羞辱在内的虐待与折磨,才是青木爱情生涯里的真实主题。

李美娟太了解自己的情人了,而她自己也确实从对青木的绝对统治中得到了许多意外的乐趣。

在青木面前,她也已经养成了一种独裁专制的浪漫风格。

只要是安全规定所允许的,不管它看起来有多么残忍,李美娟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这也是青木恋爱她的一个重要原因。

北方的五月,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粉红的樱花谢了,满树都是碧绿的叶子。幽静的墙角,盛开的丁香花丛里漂泊着诱人的芳香。

高大的枫树刚刚长出一些娇嫩的新叶,蓬松的树冠在逆光的照耀之下仿佛透明似的,形成一种清幽的美丽境界。

超越现实的文学研究所淹没在一片富丽堂皇的温带丛林里。

就在这样一个浪漫的时刻,青木顺从的跪在李美娟女士的办公室,他的潜意识里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渴望与憧憬。

他希望漂亮的女主人立刻解下她腰间的那根暗绿色皮带,让李美娟给他扒光了衣服,然后让她用皮带在自己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狠抽一顿,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的精神享受呀!

这一次李美娟没有亲自动手扒青木的衣服。

她今天要让他自己脱光,因为这样更能显示女主人的权威性。李美娟女士认为,既然青木愿意给她做爱情奴隶,那么,她就应该对他的人身自由拥有一种绝对的控制权力。

在游戏之前,青木已经在奴隶的契约上签字。

他自愿接受李美娟女士的玩弄与虐待,而且,他明确希望李美娟大胆行使女主人的专制权力。

李美娟可以无限制的摆布自己的奴隶。

青木必须无条件的接受女主人的所有指令。

尽管如此,青木还是担心的向外面看了看,他害怕两个人的游戏被别人看见。

李美娟说:“你快脱吧!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

喜欢浪漫的漂亮女人兴致勃勃的看着心爱的情人,她就是要让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脱光衣服,然后,她还要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青木却迟迟的不肯执行女主人的命令,他还在犹豫。

这是事先安排好的情节,青木犹豫的目的,是让女主人公在惩治他的时候好有一个充分的理由。

虽然两个人只是在玩一个戏剧化的浪漫游戏,但是也要按照严格的逻辑思维进行下去。

这个时候,李美娟的脸上浮起一片冰冷的颜色。

她说:“你到底脱不脱呀?”

一边说着,李美娟的屁股离开靠背木椅,她要充分的行使青木赋予自己的统治权威。

李美娟站起来,她走到青木面前。

青木依然像先前那样跪着,李美娟低下身子,狠抽了他几个大嘴巴子。

李美娟恶狠狠的说:“快脱!”

说完,她又抬腿猛踢青木的屁股。

青木不敢再磨蹭了,他在李美娟的拳打脚踢之下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赤裸着清白的身体,在李美娟的残酷压迫之下温顺的在冰凉的地板上跪好。

因为在这个时候,李美娟正把她那一双丰腴白皙的温柔小手罩在青木的脑袋上,使劲的往下摁他的脑袋。

李美娟从抽屉里找出一条结实的绳子,把青木的胳臂扭到背后用绳子捆结实了,然后,她回到办公桌前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让青木往前挪挪。

青木膝盖着地,艰难的挪过去。

李美娟让青木在她的脚底下跪好,然后,她笑容可掬的盯着青木的下身看。

青木下身的那个东西在浪漫情人的密切注视之下改变了模样。

它开始一点一点的勃起。

李美娟看着青木的那个东西大到一定程度,她好像是急不可耐似的,还没等到它完全勃起,就把穿着高跟皮鞋的温柔小脚踩上去。

李美娟又站了起来。

她的脚尖依然踩在青木的那个东西上。柠檬色的高跟皮鞋踩住那个勃起的小东西,努力的把它压在光洁的地板上。

李美娟伸手揪住青木的头发,让他把脸抬起来。

她笑咪咪的问青木:“怎么样,今格儿的节目很精彩。是吧?”

她一边笑咪咪的说着,一边恶狠狠的在脚上加大了力度。

李美娟穿着高跟皮鞋把青木的阴茎踩在地板上,接下来,她又别有用心的旋转自己的脚尖,肆无忌惮的蹂躏爱情奴隶的生殖器官。

李美娟清醒的知道青木的承受能力。

她把自己的所有#作,都限定在一个可靠的安全范围之内。

这些虐待节目的安全限度,都是经过了大量的实验,在具体的游戏过程中总结出来的。

青木痴情的注视着李美娟女士的那一只漂亮的高跟皮鞋。

精美的皮革制品因为穿在漂亮女人的脚上,它仿佛具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和价值。

在这个时候,在青木的眼里,那一只柠檬色的高跟鞋已经被人格化了。它像自己的女主人一样如花似玉,光彩照人。

在文学研究所的办公室里,李美娟女士穿着柠檬色的高跟皮鞋,她尽情的把青木的生殖器蹂搓了十几分钟,终于让他彻底崩溃。

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那个深红色的东西里喷射出来,点点滴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淋漓的污迹。

李美娟把青木背后的绳子解开,给他的胳臂松了绑。

她紧紧自己腰间的皮带,然后,用那根绳子抽打青木的屁股,督促他去清扫地上的污垢。

李美娟说:“张开你的嘴!快把这些脏东西给我舔干净!”

辟哩啪啦一阵乱响,李美娟挥舞绳鞭,猛烈的抽打青木的屁股。锃亮的鞋尖不断的踢在青木的后面,这个时候,李美娟对浪漫情人格外严厉,她要督促他用嘴去舔地上的白色污染。

青木果真俯下身子,张嘴去舔落在地板上的体液。

李美娟又用皮带抽打青木的屁股,强迫他把那些脏东西吞到肚子里。

直到地上的所有污垢都被清除干净,李美娟这才停止了对青木的恶毒抽打。

她让青木用脸盆里的凉水漱口。

然后,李美娟又把青木摁在地上,用先前那根绳子把他捆起来。

这个时候,李美娟又恢复了温柔妩媚的模样。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青木,一种怜悯之情,从年轻女人的心底油然升起。

可是她很快又打消了内心的脆弱。

因为游戏还没有结束,李美娟只好硬起心肠,脸上重新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她拿出一条毛巾,堵住青木的嘴,然后,又抬脚把他踹倒。

这回李美娟解下自己腰间的皮带,她用那根暗绿色的皮带抽打倒在地上的青木。

打够了事先规定的二十下,李美娟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她用酒精棉球擦拭青木身上的伤痕,然后帮助他从严格的束缚之中解脱出来。

游戏规定的戏剧情节完成之后,李美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痴情的望着青木。

青木穿好衣服,出于一种性格的习惯,他在李美娟的面前跪下来,然后把苍白的面孔贴在她的膝盖上。

年轻漂亮的女编辑穿着一身衣料考究的西装,里面露出鲜艳的红色衬衣。她的头发剪得很短,早晨的阳光照在洁净的脸上,映衬着光泽细腻的健康肤色,是那一片明艳的棕褐颜色。

因为刚才是真的用了一些力气,温润的脸颊浮上了浅淡的红晕。

鼻梁端直,嘴唇微翘,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明艳妩媚。李美娟的脸上没有化妆,可她却依然显得眉目清朗,娇俏迷人。

李美娟女士用白皙的温柔小手轻轻抚弄浪漫情人的乌黑头发。

休息了一刻,她看到青木的情绪稳定下来。

于是,玉雪聪明的李美娟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伸手托住了青木的下巴。

她说:昨天何姐打电话来,她让我带你到她那里去玩哩。

青木看着李美娟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他的情绪又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李美娟所说的何姐他也曾经见过一面,那还是几个月前,她们在李美娟的家里聚会。当时李美娟安排青木为她的漂亮朋友扮演公仆的角色,那个叫何玉莹的女士已经不很年轻了,可她还是一个玩鞭子的好手哩。

青木依然沉浸在美妙的回忆中。

喜欢玩鞭子的漂亮女人确实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她专用的那根特制皮鞭,更是在青木的思想里造成了难忘的记忆。

这个时候,李美娟却把青木的脑袋抬起来,一双温柔白皙的小手轻拍他的脸颊。

她说:“怎么样?下午我带你去何姐家里去,咱们在她那儿好好的玩上一个通宵。”

青木没有说话。

在自己的女主人面前,爱情奴隶被取消了说话的权力。

女主人发出的所有指令,他的反应只能是无条件服从。

青木突然感激的把脸埋到李美娟的两腿之间。

李美娟的大腿受到青木的猛烈冲撞,在这突然的冲撞之下,她好像吃了一惊。等到她明白的青木的真实意愿之后,李美娟女士伸手揉搓青木的头发。

玩弄了一会儿,她又“咯儿咯儿”的笑起来。

李美娟知道,青木是不会拒绝她的,青木毕竟是她的奴隶嘛。而且她也知道,在何姐那里,安排的游戏节目也会讲究分寸的。

如果青木不愿意,她的那些漂亮女友也不会强迫他。由何姐亲自主持,她们不会对青木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想到这里,李美娟轻盈的摆摆头。

她迅速的转动脑筋,开始设计晚上的游戏节目。

这个时候,青木脱下李美娟脚上的一只高跟皮鞋,然后,他又褪下那只绣花的白色丝袜。

青木把自己的嘴唇贴近李美娟女士的雪白脚背,然后又移到她那芳香的趾缝间,接下来就是一阵长时间的痴情亲吻。

这个时候,屋子里的光线依然是柔和而又清晰。

春光明媚,阳光灿#。窗外的那个世界,已经是一片绚丽的迷人风景了。

黄昏时分,美丽幽静的花园式庭院里依然是天光明媚。

一辆装饰华丽的邮递马车停在文学研究所的林荫道上,这是李美娟女士从五月玫瑰歌舞团借来的一件道具。

为了达到一种真实的戏剧效果,她们甚至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演员,让她来扮演马车夫的角色。

按照事先的情节规定,李美娟要用这辆古典马车把青木押送到何玉莹女士的森林别墅。

室外的空气清新怡人。

光线柔和而又清晰。

李美娟把青木从她的办公室里拉出来。

她给他戴上一副冰冷的手铐,然后牵着他走下几级台阶,粗暴的把他推到指定的那辆邮递马车上。

扮演车夫的女孩子扭头看看戴着手铐的青木,竟然“咯儿咯儿”的笑了起来。

她的年龄大约在二十岁上下,长着一张特别甜美的脸孔,模样生得清纯优雅。一头乌黑的秀发从高高的黑色帽筒里披散出来,一直垂落到柔弱的肩膀上。

李美娟在车后的座椅上安顿好青木,她用一根绳子拴住他的脖子,然后,就在俘虏的身边坐下来。

她说:“走吧。”

五月玫瑰歌舞团的那个漂亮女孩坐直了身子,俨然一个英俊潇洒的高级侍从。

只见她左手牵着缰绳,右手挥动黑色长鞭,天蓝色的小马甲罩在洁白的衬衫外面,青春美丽的女孩子在柔和的天光之下做出一个浪漫优雅的戏剧造型。

青木被五月玫瑰歌舞团的这个漂亮女孩子吸引住。

暮色苍茫,天光黯淡。

路边有一个黛青色的池塘。

微风习习,波光潋艳。在青木的主观印象里,那些生长在岸边的繁茂花树如痴如醉。

在美丽春天的这个宁静黄昏,穿蓝色马甲的纯真少女像是一个迷人的天使,她驾驶着具有古典风格的邮递马车,把浪漫戏剧的男女主人公带进一片有着神秘色彩的新大陆。

李美娟女士的邮递马车从文学研究所奔驰而出,先是沿着一条幽静的林荫道向西走了十几分钟,然后过了一座白石桥,开始进入一片树木森然的野外园林。

穿招待制服的漂亮女孩把浪漫的道具马车赶进一扇爬满紫色蔷薇的拱形木栅,向北走了一段平坦的水泥甬路,然后拐了一个弯,她把车停在一幢红顶白墙的优雅建筑前面。

这个时候天刚擦黑,何玉莹女士的别墅内外已经亮起几盏灯光,造型典雅,光线柔和,流露出来的是一片浓郁的贵族气息。

何玉莹是前卫杂志的艺术总监。

这个美丽奢侈的郊外别墅就是她们杂志社的外景之一。

李美娟把她的爱情奴隶带到何玉莹女士的秘密据点,她们要在这里玩一个带有虐恋色彩的浪漫游戏。

五月玫瑰歌舞团的那个女孩子帮助李美娟把戴手铐的青木弄进幽暗的走廊,她们粗暴的推搡俘虏的身体,让他在曲折的长廊里迅速前进。

耳边响着高跟鞋的清脆声音,空洞而又美丽。

青木顺从的被两个漂亮女人挟持住,在他的心灵深处,产生了一种温馨浪漫的文学思想。

他希望在这个封锁严密的华丽闺阁之内遭遇更加残酷的虐待。

李美娟已经安排好了,她的漂亮女友就要进入青木的文学视野,她们愿意帮助青年摄影师实现一个最奢侈的梦想。

端庄丰盈的何玉莹女士坐在一张柠檬色的皮沙发上。

一片明亮的灯光,照耀着现代女性的生活肖像。

她已经不很年轻了,可是因为长期精心保养的缘故,脸上的皮肤依然光滑细腻。何玉莹的脸孔白皙娇嫩,修饰得体的头发乌黑亮泽,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现代女性的成熟智慧。

李美娟和那个女演员把青木推进来。

她们野蛮的把他摁到,然后又强迫他在何玉莹的脚下跪好。

李美娟揪住青木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下摁,因为这样残酷的阶级压迫,青木的脸几乎贴在何玉莹脚下的地板上。

他看见一双冰绿色的高跟皮鞋在自己的眼前夸张变形,因为是近距离透视,那尖锐的皮鞋仿佛具有一种极强的冲刺力。

男主人公的幻想世界里,充满了何玉莹女士的鞋尖。

它们恶毒的从下面踢进来,刺穿了他的心脏。

在进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青木就这样被两个女人摁在地板上跪着。在她们的努力压迫之下,他只能看见女主人公的一点鞋尖。

李美娟她们还在继续努力,青木的脖子就要支持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男主人公的头顶响起何玉莹女士的声音。

她说:“你们先放开他。”

身后的两个女人虽然没有松手,可是她们却不再用力。青木直起身子,这回他可以仔细端详眼前的那个漂亮女人了。

何玉莹女士是一个富有魅力的文学形象,风韵犹存,高雅迷人。她在青木的眼里是另类女性的一个代表,思想丰富,手段残忍,年龄要求在四十岁左右。

而且她要衣着考究,能够保持一种华丽的外表。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必要的时候,她还得保持一种浪漫的青春光彩。

在青木的文学世界里,每一个戏剧角色都有特殊的要求。

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严格的艺术规范。

端庄丰盈的何玉莹女士在沙发上调整一下姿势。

她说:“美娟,你终于把他带到我这儿来了。我这里的规矩,你都跟他说了吗?”

李美娟说:“放心吧何姐,青木可是一个守纪律的好奴隶呀!我对他的唯一要求,就是绝对服从。”

何玉莹又仔细把青木端详了一刻。

然后,她轻轻摆了摆手。

她说:“好啦,你和晓红把他弄到里面去。先好好的给他洗一洗,现在时间还挺早哩。”

何玉莹依然坐在她的沙发上。

李美娟把青木从地上拖起来。

现在,歌舞团的那个女孩子有了名字,她叫蔡晓红。

蔡晓红扮演何玉莹女士的闺中蜜友,她按照大师姐的指示,跟着李美娟一起把青木弄到里面去。

她们在卫生间扒光了青木身上的衣服,然后,把一根胶皮管子接到水笼头上。

李美娟拧开水笼头。

蔡晓红捏住管口,用急剧的水流冲洗青木的整个身体。

在给青木洗屁股的时候,李美娟把胶皮管子捅到他的肛门深处,在他的肚子里灌满了凉水,然后又让他在便池上蹲下来,把他体内的##彻底排泄干净。

两个女人把青木的身体内外清洗干净,接下来,她们又把他的胳臂扭到背后,用一根绳子把他紧紧的捆起来。

她们推搡被捆结实的青木,把他押进何玉莹女士的客厅。

两个女人摁住青木的脑袋,让他在何玉莹的前面跪下来。

何玉莹女士拿来一根细长的皮鞭,蔡晓红骑在青木的脖子上,努力的把他的上身往下压迫。

李美娟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对漂亮女友在青木身上施加的浪漫鞭笞充满了兴趣。

何玉莹在青木的身边站好,她认真衡量一下#的角度,然后,扬起胳臂,把结实的鞭子抽在他腰间的皮肉上。

前卫杂志的艺术总监在青木的身上抽了一顿皮鞭,她抽够了,又把鞭子递给五月玫瑰歌舞团的青年女演员。

修长苗条的蔡晓红接过何玉莹手里的皮鞭,她兴高采烈的抽打青木的后背。

折腾了二十几分钟,她们把青木的后背都抽肿了。

火辣辣的疼痛钻进青木的心底。

何玉莹也骑到青木的脖子上往下坐。

他在漂亮女人的压迫与鞭笞之下得到了一种异端的快乐。

打到最后,如花似玉的女演员累得胳臂生疼。

蔡晓红终于停止了猛烈的抽击动作,她站在青木身后稍事休息,然后,抬脚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下。

优雅的鞋尖踢在青木的两瓣屁股之间。

他从女演员的羞辱动作中得到一种新鲜的乐趣。

当蔡晓红的另一只脚尖又踢过来的时候,青木的感受简直是心花怒放。

他的快乐达到了一个辉煌的顶点。

因为极度兴奋,青木差点儿晕过去。

何玉莹把李美娟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说:“你别老这么呆着呀!既然青木有这个意愿,咱们就该在我儿好好的玩玩他。”

蔡晓红走过去把鞭子递向李美娟。

她说:“李姐,我得歇会儿了,这下可要看你的啦。大师姐她一直跟我夸你的好手段哩。”

李美娟没有接蔡晓红手里的鞭子。

她的屁股离开柔软的皮沙发,轻盈的走到青木跟前。

那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

李美娟一个人动手在青木的身体上#作。

她把青木的身子从地上提起来,让他在屋子中央站直。然后,她在青木的生殖部位系了一根细绳。

李美娟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她穿着白色丝袜踩着光洁的橡木地板,把那两只沉甸甸的高跟皮鞋拴到青木的生殖器官上。

布置妥当,李美娟伸手在青木的屁股上拍一下。

她说:“给大家跳个舞吧。”

何玉莹坐在沙发上笑咪咪的看着李美娟羞辱她的爱情奴隶。

蔡晓红坐在何玉莹的身边。青木的那个模样把她给逗乐了,她一边拍手鼓掌,一边起劲儿的喊着:“跳呀!你快跳呀!”

青木在她们的热情鼓励之下,只好把赤裸的身体摇摆几下。

李美娟站在旁边双手击掌,她轻盈的给青木打着舞蹈的拍子。

可是青木的脚步总也跟不上李美娟的拍子,他的运动节奏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止。呆呆的站了一会儿,青木又在地上跪下来。

蔡晓红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愉快。

她说:“真没意思。”

李美娟气愤的把青木踹倒,她把穿着袜子的温柔小脚踩在青木的脖子上,使劲蹂躏着。

她说:“你也太不给面子啦。”

然后,她又用足跟在他的脸上蹬了一脚。

何玉莹上来把那根皮鞭递到李美娟手里。

她说:“别生气,好好抽他一顿。”

李美娟气咻咻的接过鞭子,在青木的肚子上狠踹一脚。然后,她一个劲儿的把皮鞭打在青木的脸上。

只抽了几下,何玉莹就过来把李美娟给拉住了。

她说:“算了吧,你快别打他了。先消消气,一会儿我们再让他尝尝别的,省得费劲。”

李美娟丢下手中的鞭子。

何玉莹让蔡晓红把青木带到卫生间给他洗把脸。

等蔡晓红再把青木带到客厅来的时候,李美娟的怒气已经消了。毕竟是一个浪漫的游戏嘛,怎么能跟他动真格的呢?

李美娟拍拍青木的脸,向他表达了真诚的歉意。

蔡晓红给李美娟拿来一双拖鞋让她穿上。然后她们解开青木身上的绳子,让他一个留在客厅里,给李美娟擦皮鞋。

三个女人离开客厅,她们到餐厅去吃夜宵。

青木一个人跪在地上,认真擦拭李美娟的那双高跟皮鞋。

他把那双柠檬色的高跟皮鞋擦得一尘不染,油光锃亮。

然后他又趴在那里,像佣仆一样擦洗何玉莹室内的地板。

蔡晓红吃完夜宵一个人先从餐厅里出来。

她给自己冲了一杯热咖啡,轻轻呷了一口,又掏出手帕抿了抿沾湿的嘴角。精神饱满的女演员悠闲的坐下来,她在沙发上舒展四肢,然后向青木招一招手。

蔡晓红说:“过来,也给我擦擦皮鞋。”

青木爬过去。蔡晓红把脚伸到他的鼻子底下。

她说:“你可要给我擦干净。”

青木拿起鞋刷,开始给蔡晓红穿在脚上的那只高跟皮鞋打油。然后,他把蔡晓红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一条干净的抹布认真擦拭。

第一只皮鞋还没有擦完,就听见何玉莹在餐厅里面喊:“晓红,你让他过来一下。美娟要好好消遣他哩。”

蔡晓红用那只还没擦过的皮鞋踢踢青木的大腿。

她说:“快进去吧,李姐她们还要消遣你哩。”

然后,蔡晓红又抬手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她补充说:“听清楚了,我要看着你给我爬着进去。”

青木双手着地,他按照青年女演员蔡晓红的指示,兴奋的爬向何玉莹女士的美丽餐厅。

现在,何玉莹的餐厅就是青木的快乐中心。

因为他知道,她们在那里预备了一个更加精彩的虐待节目,等着他去享受哩。

在灯火能明的餐厅里,两张美丽的脸孔布满了酒后的红晕。

李美娟拿起一个油渍模糊的空盘子让青木舔。

何玉莹把一点残汤倒在半碗剩饭里让他吃。

两个女人强迫青木打扫她们吃剩的残渣,她们的这种羞辱让青木重新兴奋起来。

在这个具有私人性质的戏剧空间里,她们越是用最#的手段作贱他,青木的心里越是高兴哩。

早晨起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蔡晓红从何玉莹的房间里出来,她一个人走到卫生间,把青木从最深重的屈辱中拯救下来。

昨晚上的虐待游戏一直玩到后半夜。

青木扮演三个女人的公用奴仆,她们轮流登场,充分的享受了女王一般的荣耀。因为玩得特别高兴,喜欢浪漫的寂寞女人变得如花似玉,美丽绝伦。

最后大家都很累了。

她们用绳子紧紧拴住青木的双手,把他的胳臂吊到房顶垂下的一个铁环上。

何玉莹脱下脚上的臭袜子堵住青木的嘴。

李美娟努力的把一个细长的紫茄子塞进他的屁眼。

蔡晓红洗完澡换上拖鞋,她拿来一根细绳,把自己白天穿的那双高跟皮鞋系到青木的两个蛋子上。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之后,五月玫瑰歌舞团的青年女演员在她们一手炮制的艺术造型前面呆了一刻。

青木的模样又把蔡晓红给逗乐了。

冰绿色的高跟皮鞋依然像原来那样紧紧拴住,因为血流不畅,青木的那个东西膨胀得像个紫萝卜似的。

李美娟塞在他屁眼里的那个茄子还在那个地方夹着。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刚刚蒙蒙亮,屋子里还是朦朦胧胧的,这样的光景,正是这一天中最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浪漫时节。

刚刚起床的蔡晓红还没有穿外衣,她的内衣是浅淡的玫瑰色,把修长洁白的体态遮掩得玲珑曼妙。一双白皙的温柔赤脚,穿着透明的塑料拖鞋。

她站在青木身边“咯儿咯儿”的笑了一阵,然后蹲下来“哗哗”的撒尿,最后又到洗手池那儿格外认真的擦了一把脸。

差不多用了一刻钟的时间。

梳洗完毕,蔡晓红这才解除青木身上的坠物。

她又把那个茄子从青木的屁股里拔出来,然后捏住胶皮管子把他的身前身后彻底冲洗一遍,最后终于解开吊胳臂的那根绳子,把青木从铁环上放下来。

玉雪聪明的蔡晓红留下青木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方便,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青木方便之后来到客厅。

蔡晓红已经换上一身颜色明丽的休闲裙装,浅黄与玫瑰红相间,脚上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白色高跟皮凉鞋。

她手里摆弄着一根暗绿色的细长皮带,坐在沙发上等着哩。

青木还记得她扬鞭策马的美丽形象,他现在就是一匹驾车的骏马,期待着女主人驱赶驾驶。

蔡晓红把皮带在沙发上拍了拍。她说:“快干活吧。如果不听话,我可要狠狠的打屁股哩。”

在青年女歌手的明确指示下,青木跪在地上,他像日本妇女那样跪着擦地板。

因为虐恋游戏的规定具有严格的约束力,美丽柔弱的蔡晓红很容易就把青木变成供她驱使的奴隶。

她手里的那根皮带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

青木在蔡晓红的监督之下,十分努力的劳动。

正因为蔡晓红手里拿着皮带这样的道具,浪漫的男主人公置身在这些戏剧化的情节里,他在年轻女演员的严厉监督下干着最卑贱的活计。

心花怒放,青木真正体验到了一种做奴隶的快乐。

蔡晓红督促青木跪着把客厅的木地板擦拭干净。

然后,她跟在青木的身后,穿着高跟鞋踢踹他的屁股,让他爬到楼上,把他赶进楼上的一个房间。

那是何玉莹给蔡晓红安排的温馨闺阁。

蔡晓红没有立刻动手打人,她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娇柔的妩媚。

青木开始自觉自愿的给蔡晓红整理内务。

他把床上的被子叠好,又格外细心的把床单和枕巾弄平。

干这些活计的时候,青木的内心产生了一种献身的冲动。

他是心甘情愿的给这个年轻女人做奴隶,蔡晓红让自己给她整理内务,这是女主人对奴隶的一种恩赐。

青木在蔡晓红的屋子里给她整好内务,然后,他羞怯的看了一眼年轻漂亮的女主人。

这个时候,蔡晓红也正用一种关切的目光注视着青木,她那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含情脉脉,洋溢出一片异样的光彩。

蔡晓红把青木带到客厅。

端庄丰盈的何玉莹女士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这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漂亮女人,因为昨天晚上刚刚与李美娟在床上玩过同性恋的游戏,36岁的何玉莹得到一种精神上的滋润,她今天显得格外娇艳。

一张白皙娇嫩的脸孔明媚清朗,光滑细腻的颊边竟然浮现一片浅淡的红晕。

何玉莹看见蔡晓红把青木带进来。

她说:“过来给我舔脚丫。”

喜欢浪漫的漂亮女人蹬掉拖鞋,一只秀丽迷人的赤脚从洁净的裙裾下伸出来。

青木爬过去,他把自己的嘴贴近何玉莹的温柔小脚。

蔡晓红跟过来在青木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她说:“快舔呀!”

青木用自己敏锐的舌尖舔舐何玉莹的趾缝,美丽的缝隙仿佛包含了一股诱人的芳香与甜蜜。

这是在青木的内心埋藏已久的梦想。他温柔的舔舐漂亮女人的迷人赤脚,心底油然生出一种蒙羞的快乐。

他细心舔舐女主人的湿润脚掌,后来,青木竟然把何玉莹的一根脚含在嘴里,兴致勃勃的吮吸。

何玉莹把头靠在沙发上,她轻轻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着青木的服侍。

时光流逝,浪漫温馨。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何玉莹女士睁开眼睛。

青木继续舔舐女主人的美丽趾缝。

何玉莹抬脚把他的嘴给蹬开了。

她说:“好啦,你歇会儿吧。我现在也有点累了。”

然后,她把脸朝向挺拔秀丽的女歌手。“晓红,你们在外面多玩一会儿。美娟还没睡醒,她昨晚上太累了,今格儿我们姐俩还要再深入交流几回哩。”

两个美丽的女人已经在床上彻底的解放了思想。

昨天晚上她们相互帮助,大胆探索,在对方的身体上深入研究,制造复杂微妙的快乐源泉。

太阳升起来。

天气晴朗,春光明媚。

蔡晓红看着何玉莹走进一扇皮革包裹的玫瑰之门,她一个人“咯儿咯儿”的笑了一阵,脸上流露出一股遏制不住的兴奋。

然后,她猛的扯紧青木手上的铁链。

蔡晓红说:“起来!咱们走吧。”

从何玉莹女士的客厅里出来,到了外面,蔡晓红让青木在前面走。

她跟在俘虏的后面任性的推他几下,或者踢他几脚,押着他穿过一条幽静的林荫道,来到别墅外面的森林公园。

暮春时节,早晨的阳光明亮耀眼。

湿润的空气里弥漫了青草的芳香。

青木赤裸着清白的身体,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革项圈。一根银亮的铁链拴住他的双手,系在项圈下面的金属扣环上。

在寂静的山林里,青木扮演一个屈服的犯人。

五月玫瑰歌舞团的青年歌手蔡晓红扮演性格冷酷的女管教,她在空旷的野外进入一个严厉的戏剧角色。

犯人的可怜模样刺激了女管教的艺术想象。

她要在这个赤裸的身体上玩一个浪漫的爱情游戏。

蔡晓红解开拴在青木手上的铁链,然后揪住他的头发。

她说:“跪下!”

修长苗条的女演员粗暴的把青木摁倒在芳香的草地上。

他像一匹英俊的马儿,双手支地,屁股高高蹶起。

青木期待着自己的女主人骑上来。

她撩起裙裾,抬腿跨上他的身体,在他的后腰上骑住,然后又伸手拉拢项圈前面的链子,蔡晓红把那根铁链在自己的腕子上绕了一圈,紧紧攥住。

女演员骑在青木的身上,一种优越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扬起胳臂,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蔡晓红兴奋的喊着:“得儿--驾!”

她兴高采烈的骑在青木的身上,驱赶他像马儿那样在草地上爬行。

青木驮着蔡晓红的玲珑娇躯,欢快的在草地上爬了一会儿,他就累得喘不上气了。可是蔡晓红不愿意下来,她不停的用巴掌打青木的屁股。

“快爬呀!我还没有骑够哩。”

青木只好抖擞精神,吃力的在草地上继续爬行。

蔡晓红不停的打他的屁股。折腾了大半天,青木累得大汗淋漓,他可是再也爬不动了。

无论蔡晓红怎么打,青木却是再也挪不动了了。

她只好从青木的身上下来,气咻咻的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跪在地上的青木被蔡晓红给踹倒了。他疲惫的趴在草地上,竟然“呜呜”的哭起来。

蔡晓红索性又在青木的肚子上踢了几脚。

她恶狠狠的骂着:“#!你还敢哭?”

蔡晓红上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摁在草地上。

她说:“张嘴!我让你给我吃草!”

她的膝盖也压上来,顶在青木的脖子上,使劲揉搓他。

青木的脸贴着草地,他在女歌手蔡晓红的残酷压迫之下,屈辱的张嘴去咬旁边的茁壮青草。

蔡晓红依然气愤的督促着:“你这个#!快吃呀!”

青木把地上的青草咬到嘴里,他细心咀嚼几下。

一股苦涩的味道充满他的口腔。

蔡晓红又在膝盖上加大压迫的力度。

她说:“快吃!给我咽下去!”

这个狠毒的女人,她笑咪咪的看着青木趴在地上吃了几口草,依然觉得不够有趣味。蔡晓红又自己伸手在地上捋了一大把青草,她让青木张开嘴,恶毒的把那一大把青草塞进他的嘴里。

女歌手依然把自己的膝盖压在青木的脖子上。

她说:“今格儿我非要让你吃饱了不可。”

青木被迫咀嚼蔡晓红塞进来的青草,努力的把这些粗糙的食物咽到肚子里。虽然受到她这样不堪的污辱,青木的心底却有一种感激她的愿望。

青木趴在地上吞吃茁壮的青草,年轻漂亮的女管教在旁边坐下来,兴致勃勃的观赏她自己导演的精彩节目。

蔡晓红看青木休息得差不多了,她从地上站起来。

穿着高跟鞋的脚在青木的屁股上踢一下。

她说:“怎么样,吃草的滋味挺不错吧?”

“咯儿咯儿”的笑了一会儿,蔡晓红又揪住青木的头发。

她说:“你也休息好了,再让我骑一会儿吧。”

青木疲倦的爬起来,他歉疚的摇摇头。

蔡晓红只好放松他的头发:“真没用。那好吧,我现在也没这个兴致了。”

说完,她把青木从地上拉起来,让他自己拎着那根铁链子。蔡晓红押着青木走到树林外面的一片绿色湖畔。

年轻的女管教用铁链子把犯人的双手拴到一棵柳树上。

青木的胳臂高高举着。他知道,蔡晓红这是故意整他,才让他做出这样一种难受的姿势,然后用链子把他固定在树下。

青春美丽的女歌手开始脱衣服。

她说:“你在这儿给我老实呆着。我先下去游泳,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蔡晓红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她把那双白色高跟皮凉鞋丢在地上,就一个人跳进清澈的湖水里游泳去了。

青木的双手被蔡晓红拴在柳树的枝杈上。

他睁眼盯着蔡晓红丢下的那双皮凉鞋,思想里又浮现出一些浪漫而又轻松的文学形象。

湖畔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

绿林掩映,枝叶纷纭。青年女歌手自由舒展修长柔软的洁白肢体,她的一头乌黑秀发漂浮在碧绿的水面上,在亮丽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妩媚。

蔡晓红在清澈的水中唱起一支忧伤的爱情歌曲,她向着湖泊的深处游去。

青年女歌手的游泳技术还是挺不错的。蔡晓红在晚春的湖泊里玩了大半天,才恋恋不舍的从水里钻出来,顶着一头湿淋淋的秀发,径直走到大柳树下。

美丽的年轻女人没有穿衣服,她就赤裸着白皙娇嫩的修长身体,笑咪咪的站在青木的眼前。

这里是完全封闭的私人领域,绝对不会有人擅自闯入。

玉雪聪明的女歌手在自己的爱情奴隶面前无所顾忌,她自由放纵着潜伏在心灵深处的裸露欲望。

蔡晓红端详着青木吊在树上受苦的模样。

她又“咯儿咯儿”的笑了起来。

她知道青木的心里最需要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漂亮女人。这个时候,她越是作贱他,他的心里越高兴哩。

蔡晓红把青木从树上解下来。然后她披上宽松的裙衫,拎起丢在地上的鞋子,光着脚丫走到一片浓郁的绿荫下。

青木的双手得到解脱,他跟着放浪形骸的女主人来到树荫下。

蔡晓红把高跟皮凉鞋放在草地上,然后双手搂住膝盖,侧身坐在树下的一条长椅上,乌黑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在明媚的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两只洁净娇嫩的白皙赤脚在椅子上纠缠磨擦,像是一对耳鬓厮摩的恋人。

蔡晓红扭头看一眼戴皮革项圈的爱情俘虏。

喜欢浪漫的青年女歌手让青木在长椅前面的草地上躺下来,然后她把一双温柔小脚从椅子上挪到他的两腿之间。

青木的那个东西经过女演员的一番挑拨,逐渐进入一种兴奋状态。

蔡晓红继续脚上的动作,青木在它们的热情鼓励之下完全勃起。

女歌手稍停片刻,接下来,她用两根脚趾扭住充实的阴茎,另外一个大脚趾努力摁住膨胀充血的尖端。

这样一个新鲜的游戏,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

蔡晓红一边“咯儿咯儿”的笑着,一边用自己的脚趾玩弄青木的整个下体,就连器官下面的两个附件,也没有避免女演员的细致折磨。

青木的身体被女主人的双脚牢牢控制住,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蔡晓红笑得肚子疼。她把温柔的脚掌在那个坚硬的东西上揉搓了几下,终于结束了这个独出心裁的爱情游戏。

蔡晓红坐在长椅上伸脚等着,她让青木给她穿上鞋子。

她站起来整理一下松散的裙带,然后穿着白色的高跟皮凉鞋,牵住青木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把他押回何玉莹女士的郊外别墅。

女演员的狗按照何玉莹女士的指示,五月玫瑰歌舞团的青年女演员押着她们的爱情俘虏到别墅外面的森林公园给他放风。

天气晴朗,阳光灿#。

在人迹罕至的野外,玉雪聪明的蔡晓红彻底解放了长期禁锢的浪漫思想,她为所欲为,大胆实验,在青木的裸露身体上创造了一种先锋文学的新概念。

统治与屈从的游戏一直玩到下午,蔡晓红才心满意足的押着青木回来。

午后的时光浪漫优雅,何玉莹女士的客厅里漂泊着一片宁静的气氛。

蔡晓红粗暴的把青木推进去,让他在光洁的地板上跪下来。

刚从阳光明媚的外面来到室内,屋子里的光线稍微显得暗了些。青木在何玉莹女士的客厅里看见一位成熟智慧的漂亮女人,她正闲散的坐在柠檬色的真皮沙发上,与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何玉莹亲切交谈着。

何玉莹给双方做了介绍。

新来的客人叫金丽,她是艺术学校的外国文学讲师。

金丽女士站起来拉住蔡晓红的手握了一下,然后,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好奇的盯住戴着皮革项圈跪在地上的青木。

何玉莹说:“他是李美娟带来的自愿献身者,一个很好玩的奴隶角色。咱们越是使劲作贱他,他的心里越高兴哩。”

金丽轻轻的“哦”了一声,起身走到青木面前,拿起他手上的铁链摇晃几下。

她说:“是么--”

青木顺从的抬起脸,他的双手被陌生的漂亮女人牵扯着,整个身心被一种受虐待的激情支配着。

金丽随心所欲的摆布一番,一片明艳的春色浮上妩媚的俏脸。

她说:“竟然有人愿意当奴隶,这倒是挺有意思的。何大姐没跟你说过吧,我可是一个玩鞭子的专家哟!”

说完,她又回到沙发前坐下来。

何玉莹说:“他是一个比较典型的虐恋案例,呆一会儿咱们可以在他身上好好的实验一下。”

青木依然笔直的跪着,他认真观察一下客厅里的文学格局。

窗外是一片秀丽明媚的风景,屋子里的光线柔和而又清晰。

艺术学校的金丽女士刚过三十岁的样子。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针织长裙,雪白的毛线披肩罩在外面,头上是一片青黑色的微型波浪。

在室内的柔和光照下,白皙赤脚温馨而又浪漫。

漂亮女人的脚下蹬着一双闪闪亮的黑色塑料高跟凉鞋。

那凉鞋的后跟又细又高,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肉。前面的开口也很大,几根洁净修长的脚趾从里面伸出来,做出一副侵犯者的姿态。

青木的浪漫思想生动活泼,创造了一个冷艳迷人的戏剧形象。

在金丽女士的身后,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漂亮女孩子,她身材高挑,脸皮娇嫩,看上去年龄要比蔡晓红小那么几岁。

她叫姚莉莉,是专攻戏剧表演的学生。

蔡晓红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她把青木从地上拖起来。

别墅的女主人让她带青木到卫生间洗洗,再把他弄到楼上的实验室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何玉莹还要和金丽再研究一些细节,她们呆会儿要上去给青木尝尝女教师的鞭子。

蔡晓红牵着青木走进卫生间,姚莉莉也从外面跟进来。金丽让她向歌舞团的女演员学习一些具体的#作经验。

蔡晓红先给自己洗了一把脸。

洗净铅华,朴素淡雅,芳香处女的天然品质暴露无遗。

然后,她戴上一副轻薄的乳胶手套,在青木的下体泼上一点水,又给他打上柠檬香皂,接下来是一双温柔小手的反复搓洗。

青木的下身淹没在一片白色泡沫之中。

勃然坚挺,饱满的尖端从泡沫中露出头来。蔡晓红伸手在那上面拍打几下,然后紧紧揪住努力的把它往底下摁。

天真活泼的姚莉莉挤过来想给她帮个忙。

蔡晓红却抬起胳臂挡住她。喜欢浪漫的青年女歌手递给姚莉莉一根纤丽的细胶皮管子:“把它接到水笼头上,一会儿我弄完了你给他冲澡。”

姚莉莉把胶皮管子接好。

蔡晓红又在青木的那个东西上揉搓一阵,她走过去帮助姚莉莉拧开水笼头。

姚莉莉捏住管口,把急剧的水流向着堆积在青木下身的泡沫喷射。

泡沫冲洗干净,青木的那个东西在冷水的猛烈刺激之下更加兴奋。

蔡晓红关上水笼头。

姚莉莉等管子里面的水流尽,她用那根胶皮管子的尖端抽打青木下身那个顽固的家伙。

青春美丽的女学生不停的挥动修长的胳臂,对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男性特征进行严厉#。

她说:“你这个#的东西,羞死人啦!”

气势汹汹的把青木打了一顿,姚莉莉在水淋淋的地上跺跺脚,她一个人从卫生间里跑出去了。

蔡晓红重新打开水笼头。

她“咯儿咯儿”的笑了一阵,然后拎起姚莉莉丢在地上的胶皮管子,把它伸到青木的屁股后面。

五月玫瑰歌舞团的女演员戴着白色乳胶手套把赤裸的青木摁到宽大的白色陶瓷浴缸上,她把红蓝相间的胶皮管子捅进他的肛门深处,格外仔细的给他做彻底的灌肠清洗。

蔡晓红对这样的劳动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因为被一种浪漫的情绪鼓舞着,她的美丽鼻尖上竟然沁出了几粒细小的香汗。

蔡晓红给青木做完灌肠,又往他的肛门里塞进许多湿润的酒精药棉,然后把他从卫生间里推出来。

姚莉莉正羞涩的站在走廊里呆着。

两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人押着青木上楼,蔡晓红把他推进过道尽头的一扇皮革包裹的玫瑰之门。

光线暗淡,房间宽敞。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幕布封闭了门窗,在幽暗的屋子里面形成一个超越现实的独立版图。

蔡晓红解开青木脖子上的皮革项圈,然后用一根绳子把他的双手吊在房顶垂下的铁环上。

她拉动滑轮的铁链,那个铁环带动青木的胳臂越来越高,直到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蔡晓红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就那样把青木悬空吊在屋子中央。

姚莉莉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房间内部的特殊装置。

墙壁上挂满形形色色的虐待工具:皮鞭,锁链,手铐等等,尽是一些诸如此类的物件。

蔡晓红走到里面的一个小屋子。

过了一会儿,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盛满清水的大可乐瓶。她用细绳把那沉甸甸的塑料瓶子拴在青木的下身。

刚才何姐说了,呆一会儿那个新来的女教师要在青木的身上抽鞭子。

为了防止他在挨打时大便失禁,已经给他做过灌肠,干净彻底的清除掉体内的##,而且,还用棉花紧紧的堵住了他的肛门。

蔡晓红想象着即将开始的精彩节目。她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又“咯儿咯儿”的笑了起来。

兴高采烈的女歌手抬脚在青木的下面踢了一下。

那个盛满清水的大可乐瓶就在青木的两腿之间晃来晃去,纤细的绳索把他的那个东西勒得更紧了。

蔡晓红把青木吊在宽敞的大屋子里。

一切准备就绪,又呆了十几分钟,何玉莹女士陪同艺术学校的美丽女教师走进这个光线幽暗的实验室。

高大丰满的金丽女士是一个玩鞭子的好手。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塑料高跟凉鞋,修长的双臂在胸前交叉端住,心情舒畅的观察着接受虐待实验的屈服者。

青年女歌手的造型设计别出心裁,冷艳迷人的金丽向着玉雪聪明的蔡晓红发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端庄优雅的女教师脱上的披肩,姚莉莉把雪白迷人的披肩接过去。

何玉莹递给金丽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

金丽野心勃勃的把那根皮鞭在手里紧紧握住,她迈着轻盈的脚步,悠闲的踱到青木的后面。

美丽绝伦的高跟鞋踩在结实的橡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清脆响声。

穿着咖啡色针织裙装的高个子女人稍微叉开修长的双腿,她在青木的后面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举起手里的黑色皮鞭,在他的臀部上方狠抽了一下。

钻心的疼痛刺激青木的脆弱神经,他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竟然在漂亮女人的恶毒鞭笞之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奴隶的呻吟刺激了金丽女士的虐待欲望,她继续挥舞胳臂,把握在手中的皮鞭猛烈的抽在青木的后背上。

高大丰满的金丽女士继续她的浪漫鞭打,柔软的皮鞭抽击在光洁的皮肤之上,发出“咻咻”的轻微响声。

青木在漂亮女人的猛烈鞭笞之下扭曲挣扎,拴在身体前面的那个可乐瓶子快乐的摇晃着,绳索越勒越紧,造成一种更加剧烈的疼痛。

内心的虐待欲望越来越强烈,美丽的女教师加快了#的节奏。因为周身充满了一种运动的快乐,白皙的脸孔泛起一片兴奋的红色光晕。

她甚至张开了浓艳的红唇,嘴里发出“嗬嗬”的吼声。

青木在女教师的鞭笞之下发出惨痛的呼号。

何玉莹女士经受不住这样热烈的刺激场面,她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到楼下的客厅喝咖啡去了。

青木的后背被女人手中的皮鞭抽得流出了鲜血,可是喜欢浪漫的金丽女士依然没有玩够虐待的游戏。

热情洋溢的女教师让蔡晓红和姚莉莉用绳子把青木的一只脚高高的吊起来。

她又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根坚硬的短鞭,转身挪到青木的前面,兴致勃勃的抽打他大腿内侧最软弱的部位。

这样的虐待效果变得更加明显,娇嫩的皮肤在藤鞭的恶毒#之下,立刻浮起一道殷红的血痕。

不一会儿,青木就被金丽的鞭子给弄哭了。

尽管如此,金丽依然不想放弃这个浪漫的虐待实验。她让姚莉莉用绳子勒住青木的嘴,然后把鞭子递给蔡晓红,让她继续猛烈的#动作。

青木再也不敢吱声。

因为游戏的情节事先安排好了。他与李美娟有一个规范的游戏约定,既然扮演奴隶的角色,就要绝对服从统治者的意志。如果女主人不愿意提前结束,他也只能继续忍受她们的玩弄与虐待。

蔡晓红玩累了,她停止浪漫的鞭笞。

金丽放下那一只伤痕累累的大腿,又把青木的另一只脚吊起来。然后她拉着蔡晓红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休息,让磨拳擦掌的姚莉莉继续抽打。

她们一直看着姚莉莉把青木折腾得死去活来,这才解开勒在他嘴上的绳子,圆满的结束了精心策划的虐待实验。这个时候,青木已经是遍体鳞伤。

他差一点被她们给整昏过去。

三个浪漫的漂亮女人在青木身上抽够了鞭子,金丽到卫生间解手。蔡晓红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瓶酒精,姚莉莉和她一起用酒精棉球给青木的伤口消毒,然后在红肿的皮肤上涂抹一种特制药膏。

她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何玉莹女士开着小汽车出去了。

青岛的一个女制片人到前卫杂志社参观,何玉莹以艺术总监的身份负责招待外地的客人,她还要与贵族梦酒巴的老板娘洽谈一个富有商业前景的娱乐节目。

吃过晚饭,蔡晓红陪着金丽女士到外面散步。

姚莉莉把青木也牵出来在幽静的林荫道上走走,他的身体在凉爽的空气里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美丽的花园别墅,沐浴在一片金黄色的光波里。青枝绿叶,生机勃勃,芳香的青草地上,弥漫了现代女性的甜蜜气息。

青木依然扮演超越现实的戏剧角色,他的心里充满了被虐待的快乐。

天黑之后,她们散步回到何玉莹女士的华丽客厅,蔡晓红又恢复了漂亮女孩的浪漫天性。

她到楼上拿来几条绳子,要玩捆绑的爱情游戏。

姚莉莉热烈响应蔡晓红的号召,她打开青木的手铐,然后一下子就把他摁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金丽女士好像有点儿厌倦了,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两年女孩子的游戏。

她说:“你们先玩儿吧。我的脚都走疼了,可得好好歇一会儿啦。”

蹬掉脚上的鞋子,美丽迷人的女教师舒舒服服的在沙发上躺下来。

胳臂张开,两手压在脑后。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温柔小脚紧密的搭叠在一起,脚趾弯曲,在明亮的灯光下形成一个妖冶美艳的文学地形。

青木仿佛闻到一股诱人的芳香,他努力的抬起头,痴情的张望着金丽脚上的迷人风景。

姚莉莉使劲在他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然后,她揪住青木的头发把他的脸贴近地板。一只膝盖抵到他的腰部,使足了力气往下压迫。

蔡晓红上来抓住青木的一只胳臂扭到背后,姚莉莉把他的另一只胳臂拢过来。

两个美丽的年轻女人用绳子把青木的双手紧紧的捆住。

两双白皙娇嫩的温柔小手把青木的胳臂绑结实了,她们又用绳子拴住他的脚腕,抬起他的小腿,把绳子的另一端勒到脖子后面的皮革项圈上。

这个时候,躺在沙发上的金丽耐不住寂寞。她脱下袜子,光着脚丫走过来在青木的脸上踹了一下,然后笑逐颜开的把臭袜子塞进青木的嘴里。

蔡晓红和姚莉莉穿着高跟鞋踢他的肚子。

金丽拿起一根绳子,她翻过青木的身子,在他的那个东西上系扣,然后站起来把绳子拉直了,双手用力的抖动牵引的物件。

两个漂亮女孩也蹬掉脚上鞋子。姚莉莉光着脚丫蹂躏青木的肚子,蔡晓红穿着袜子踩在他的脖子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何玉莹女士从外面应酬回来。

她还带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记者,她们也参加了浪漫的虐待游戏。可是玩了没有多长时间,劳累了一天的何玉莹就带着那个姓陈的漂亮小姐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她们要在床上创造女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在青木的文学世界里,现代女性的同性恋爱是一个更加纯洁的爱情游戏。可是这些内容她们不会让他看见,何玉莹安排青木到金丽和姚莉莉的房间为她们提供专门的服务。

两个具有现代思想的漂亮女人把青木带到何玉莹女士给她们创造的封闭式的戏剧空间,她们尽情的发泄压抑在心底的情爱欲望。

按照游戏规定,青木要无条件的满足浪漫女士的所有要求。

金丽解除奴隶身上的各种束缚,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她和姚莉莉轮流骑到他的背上,让他屈辱的在房间里爬行。

接下来她们又让青木仰卧在床前。金丽穿着闪闪亮的黑色塑料高跟凉鞋任意摆布他的那个东西,把它揉搓得勃然高耸,她又脱下鞋子,用灵活的脚趾玩弄青木的阴茎和睾丸。

后来,姚莉莉穿着高跟鞋在青木的肚子上肆意践踏,然后她脱光了鞋袜光脚坐到床上。她的表情依然是羞涩的,动作拘束,只是那么轻轻的抬腿伸脚,把一只微微泛红的温柔足底暴露在青木的眼前。

金丽女士上来踢踹青木的屁股,命令他去给青春美丽的女学生舔脚丫。

青木努力的爬过去。他把嘴贴上去,轻轻舔舐白雪公主的细腻脚掌。

姚莉莉受到麻痒的刺激,禁不住“咯儿咯儿”的笑起来。她用另外一只赤脚把青木的脸给蹬开了。

金丽狠劲在青木的脑袋上戳了一指。

她说:“太便宜你了。”

冷艳迷人的女教师脱光衣服,她侧身躺到床上,把美丽绝伦的后面朝向跪在地上的卑贱奴隶。

金丽躺在床上放纵的扭动雪白丰硕的臀部。

她说:“过来给我舔屁眼。”

这个玉雪聪明的漂亮女人,她的规定情节肆无忌惮,竟然是让青木去舔舐她两瓣屁股之间的那个污秽之地。

充分的享受了浪漫奴隶的卑贱服务之后,金丽让青木滚出去,她还要和姚莉莉在床上玩玩磨镜子的游戏哩。

青木继续纠缠,他想亲自考察一下金枝玉叶的情爱画廊。

他抱住女教师的大腿苦苦哀求。

金丽猛烈的抽打青木的耳光,姚莉莉也穿鞋上来踢他的肚子。折腾了十几分钟,她们依然摆脱不了青木的纠缠。

金丽只好给别墅的女主人打了一个内线电话。

蔡晓红还没有睡觉,她很快就来到骚扰现场。

她粗暴的揪住青木的头发把他从金丽女士的房间拖出去,然后又把他弄到楼上的卫生间,用一种异端残酷的方式进行惩治。

五月玫瑰歌舞团的浪漫歌手抡起彩色胶皮管子,把青木的那个东西抽得像个紫萝卜似的。

这回他再也不能兴奋了。

最后,蔡晓红残忍的用一根细铁丝把青木的两个手指吊起来,又把几个图钉摁进他腋下的肉里。

她恶毒的说:“你这个臭流氓,给我老实的呆着吧。”

然后,她故意关掉电灯,出来时又把门从外面锁紧,让青木一个人呆在寂寞的黑暗里独自哭泣。

青木受到这样非人的秘密囚禁,他依然要感谢蔡晓红的智慧劳动,因为所有的情节都要按照事先的规定进行。

李美娟在文学研究所曾经与青木做过一个虐待游戏的蓝本。

何玉莹让蔡晓红牢记李美娟制定的惩治条例,她们要严格执行文学手册描述的每一个具体细节,而且,所有的虐待行为都必须限制在安全的范围之内。

青木在几个现代女性的帮助之下,实现了埋藏已久的奢侈梦想。

静悄悄的子夜时分,青木的思想沉浸在青春的戏剧舞台上。在这个虚拟的超现实空间,他的浪漫主义激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天下午,李美娟女士离开何玉莹的别墅之后,很长时间她也没有露面。听蔡晓红说,这一阵子她正忙着呢。

文学研究所的女编辑与电视台的穆雅丽女士紧密合作,深入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认真调查,大胆论证,她们要搞一个虐恋题材的专题艺术片。

青木在何玉莹女士的别墅里住下来,她们甚至还在楼上给他安排了一个专门的房间做宿舍。

青木是一个达到专业水准的职业摄影师,在这个浪漫的戏剧空间之内,他主动放弃了现实生活的自我形象,心甘情愿的扮演女主人布置给他的奴隶角色。

经常有形形色色的漂亮女人到何玉莹这儿来玩。她们喜欢扮演极端专制的美丽独裁者,尽情的在青木身上行使统治阶级的绝对权威。

何玉莹和蔡晓红发挥她们的艺术想象,在封闭的私人领域创造了一个特殊的政治格局,她们对自愿受虐的男主人公施行了严厉的阶级压迫。

青木在革命妇女的暴力镇压之下,虔诚的接受她们的思想改造。

他进入一个虚拟的文学世界,因为体验到一种更加真实和自我满足,他的一个快乐源泉,就是漂亮女人亲自施行的残酷虐待。

她们的表演越生动,青木的感受就越强烈。

他需要一个模仿历史真实的戏剧环境,需要几个演技高超的女性主角,帮助他回顾那个有着特殊审美趣味的浪漫年代。

为了实现这个美丽而又奢侈的梦想,青木愿意承受一些限定在安全范围之内的肉体上伤害,来释放长期压抑的心灵痛苦。

何玉莹的朋友都是一些玉雪聪明的现代女性。

她们生活在优越的物质环境里,文化层次也很高,所以对男主人公的审美趣味还都能够有一个比较深入的理解。此外,她们对这种异端的生命风景也有一种探索实验的愿望。

在何玉莹女士的导演之下,青木遭遇了许多美丽绝伦的爱情故事。因为是一种解放的戏剧人生,故事的女主角经常发生一些具体的变化。

青木的恋爱对象最早是五月玫瑰歌舞团的那个蔡晓红,后来,因为前卫杂志社的陈明芳小姐扮演了一个毒辣冷酷的女看守,青木又深深的爱上这个白皙娇柔的年轻女记者。高大丰满的陈小姐按照惩治条例把青木关在铁栅栏里,让他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晨,天光大亮。

陈明芳穿着上个世纪苏联女兵的亮丽服装,带着一股飒爽的英气,风纪俨然地走进光线阴暗的牢房。

她在栅栏外面放下一碗清水。

这个时候,青木渴得受不了,他乞怜的望着端庄俏丽的女看守。

玉雪聪明的陈明芳冷静的看一眼卑贱的犯人。

她低声骂道:“你这个顽固透顶的家伙!”

然后,她端起地上的那个器皿,把满满的一碗凉水隔着栅栏泼在青木的脸上。

心花怒放,枝叶纷披。就是在这样一个美妙的瞬间,青木痴情的爱上了扮演恶毒看守的陈明芳小姐。

他甚至又产生了献身的冲动。青木要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无偿的交给这个专制独裁的美丽偶像。

健康,自信。陈明芳有着体育锻炼的习惯,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格外明亮。

这个时候,喜欢浪漫的年轻女人正在仔细端详着归她自己管辖的惩治对象。

陈明芳仿佛看出青木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她只是那么轻微的笑一下,然后打开紧锁的栅栏门,走到里面给青木戴上沉重的镣铐,她用裸露的膝盖压他的后背,用皮靴的前端踢他的屁股。

然后,年轻漂亮的女记者押着青木出来散步。

高大丰满的年轻女看守推搡踢踹眼前的爱情俘虏,让他在美丽幽静的玫瑰花园里艰难跋涉。

天气晴朗,阳光灿#。

茂密的丛林深处漂泊着湿润的白雾。

在风景秀丽的爱情别墅里,痛苦与甜蜜相伴而行,快乐与忧伤紧密的交织在一起,多么浪漫的革命生涯呀!青木的内部世界与外部遭遇产生共鸣,创造了一种和谐的文学局面。

整整一个夏天,都是在漂亮女人的玩弄与虐待之中度过的。

在青木的文学生涯里,这是一些格外美好的日子,天光明媚,环境优雅,他的心灵全部精神处于异端的快乐状态。

在何玉莹女士的浪漫别墅里,青木的角色是一个服从的公仆。她们努力探索,在封闭的私人领域创造了一种先锋文学的新概念。

这个由现代女性组成的秘密团体每周举行一次集体狂欢,在一个与外界隔离的幽静所在,她们紧密合作,大胆尝试,青木成为她们集体所有的玩弄对象。

平常的一些闲散日子里,由她们个人单独预约,青木按照女主人的吩咐主动上门,无偿为她们提供各种分门别类的专业服务。

她们在自己的私人住宅里放浪形骸,为所欲为,经常把青木弄得淹淹一息,连站起来走路都很困难。

有的时候,这些浪漫的漂亮女人也会因为玩得太出格,而主动的给青木一些钱,作为对他造成意外伤害的补偿。即使是这样一些额外的小费,回到别墅也要被细心的蔡晓红搜索出来。

除了没收全部所得,蔡晓红还要以贪污的罪名惩罚青木。她有一个特别的保留节目,就是给他关禁闭。

蔡晓红扒光青木的衣服,把他押进黑暗的地下室里。然后她又让他极力的张开四肢,把他的整个身体贴紧潮湿的墙壁。

青木受难的那个可怜模样,就像是一只冬眠的壁虎。

蔡晓红甚至还挪过来一张桌子,顶住青木的腰部努力推挤,让他脸朝里面贴着冰冷的石墙,一点也动弹不得。

蔡晓红继续推动桌子前进,让挤在里面的犯人透不过气来。

在执行惩罚的整个过程中,她没有打他一下,却差点儿把他给活活的折腾死。青木在浪漫女歌手的残酷压迫之下,体验到一种窒息的感觉。

玉雪聪明的女管家出去从外面锁好门,她“咯儿咯儿”的笑着,扬长而去。留下青木一个人,他按照蔡晓红要求的姿势呆在无边的黑暗里,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才会把他放出去。

正是这种未知的无限期待,在青木的心底制造了许多新颖的变化。

在这个虚构的文学世界里,极端的苦难就是最大的快乐,生命意志的自由表现达到戏剧与人生的最大极限。

超出规定的浪漫情节,让青木的心灵得到一种彻底的解放。

残酷的阶级压迫来自艺术家的虚构,而且

评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