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奴隶的命运 陈月的极致臣服

家有母狗
2025-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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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葱是S市某夜总会的一个小姐,一天晚上说有两个顾客叫她和她一个姐妹出台,到不远的一个酒店上门,她和她姐妹去到说好的房间时,发现里面竟然是大约20多点的两个女的,脸红红的,似乎喝了不少酒。开始以为是走错了房或给人恶作剧,有点郁闷的准备离开,没想给其中一个女的叫住,说是她们叫过来的。

葱葱和她姐妹以为是遇到变态了,平时很少遇到女客,听一些姐妹说这种的多是玩变态啊什么东西的,心里很不情愿。不过聊了几句,了解到原来是其中一个女孩喝多了,不知怎么的想试下男人叫小姐的感觉,但只是单纯的想试试这些而已,没打算玩什么古怪的东西。知道不是心理变态的,而且那女孩似乎家境不错,直接给了双倍的包夜费,葱葱两人说好不玩变态游戏也就勉强同意了。

这是个双房套间,一个女孩拉着葱葱的姐妹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剩下葱葱和另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女孩,气氛有点尴尬,葱葱想缓和下这尴尬气氛,说:“我叫葱葱,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啊?”那女孩似乎很害羞,喏喏了半天才小声说:“叫我小蓉就行。”

“那我们也进房间?”小蓉红着脸,轻轻的点了下头。

葱葱觉得好笑,似乎身份反过来了,自己才是嫖客,而对方是个刚刚入行的小姐,心情一下放松了。

进了房间,葱葱觉得那个叫小蓉很紧张,想着这钱都收了双倍,而且这女孩也长的挺清秀顺眼的,那就敬业点吧,先疏解下对方的紧张,慢慢的和小蓉聊了起来。

聊天中知道这两人是本市某大学刚毕业的学生,比自己还小一岁,另一个女孩是要离开这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去上班了,今晚她们一群同学聚餐K歌,喝醉了那个女孩不知怎么想玩这个,小蓉是给硬拉过来的,由于她们两人平时关系很不错,小蓉似乎有点内向也不知道拒绝才上了贼船。

葱葱觉得这好像有点好玩,对方似乎很胆小怯懦,也就很自如的放开了,有点挑逗的说:“小蓉妹妹,和姐姐一起先洗个澡吧?”

经过刚才的一会聊天,小蓉似乎没有之前的紧张了,可是还是放不开,小声的说了句:“不用了。”

葱葱越来越觉得这小蓉可爱了,很是风骚的调戏说:“嘻嘻,那姐姐先去洗咯,小宝贝你脱光光在床上等姐姐哈。”说完,也不管脸越来越红的小蓉,自顾自的去浴室洗澡去了。

当葱葱围着浴袍回到房间,发现小蓉已经脱掉了外衣,整个人都缩在床上被被子裹着。

慢慢有了冲动的葱葱毫不客气爬上床准备揭开小蓉的被子,小蓉很紧张的拉着被子说:“要不今晚我们就这么睡好了,不要那个行不?”

觉得调戏小蓉这样胆小的小姑娘好像感觉很兴奋,葱葱怎么会这么放过这种机会,装作不开心的说:“那怎么行?你同学花了双倍的钱呢,要是什么都不做,明天你同学知道了不给我钱怎么办?”

小蓉连忙想对策说:“我不告诉她就行,没事的。”

葱葱慢慢觉得越来越有性欲,怎么舍得这样放过一个纯净可爱的小姑娘,很妖媚霸道的说:“你不想做,姐姐想啊,你们大半夜把姐姐叫来,你说不玩就不玩啊,现在姐姐下面都湿了。”

刚出社会的小蓉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场面,一下给葱葱镇住了,喏喏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葱葱引诱着说:“你不要姐姐的服务,那你总要帮姐姐解决一下吧,要不你来给姐姐服务,姐姐爽了就放你睡觉?”

看着有些妖媚霸气的小蓉,小蓉有点害怕,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葱葱完全占据了主动,很不客气的说:“嘻嘻,起来让开!让姐躺着,好好伺候姐哦。”

把小蓉赶了起来,葱葱脱掉浴袍,很舒服地躺在床正中间。

小蓉坐在边上,看见葱葱娇媚的脸容、妖艳的身材,特别是那令人羞耻的私处暴露在自己眼前,小蓉越来越紧张害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愣愣的看着葱葱。

葱葱看见小蓉还穿着内衣,有点肆意的用脚撩拨了下小蓉的胸罩,说:“把内衣都脱了,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小蓉躲了躲,有点放不开面子,觉得丢人不肯脱。

葱葱有点生气了,喝了句:“脱!快点!”

小蓉吓了一跳,看见葱葱越来越严厉地盯着自己,很不安的犹犹豫豫的脱掉了内衣,用双手挡住胸部和阴部很害怕的看着葱葱。

葱葱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了,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一边呼唤着小蓉:“过来,好好给姐姐服务。”

小蓉才一坐近,葱葱就很不客气的用手把她的头按了下来,说:“先亲下姐的胸,伸舌头出来舔,慢慢向下舔。”

懦弱的小蓉乖乖听着葱葱的吩咐,慢慢的从胸部舔到小腹再慢慢向下舔,突然看见黑乎乎的阴毛,和那令人羞涩的私处,小蓉也看过一些这样的小电影,知道接下来大概是怎么做,可觉得恶心害怕,抬了抬头看着葱葱不知道怎么办。

葱葱这时欲望已经非常强烈了,哪里理会小蓉的感受,用手直接把小蓉的头按在自己的阴户上,双腿夹着她的头,声音有点急促带着春意的说:“舔,快点舔。”

小蓉很无奈,只要伸出舌头舔在那双缝间,感觉哪里湿黏黏的,有点咸咸的味道,觉得很悲哀,都不明白今晚怎么会变成这样。

葱葱这时觉得特别享受,平时都是自己伺候别人,现在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在自己胯下用舌头伺候着自己,这种感觉特别美妙,不停的发出一阵阵大声的呻吟声,不时的发出催促:“大力点以!。。舌头伸长点,往里面舔,再深点,舔快点!”

小蓉听到那肆无忌惮的呻吟声,脸更红了,头给葱葱双腿用力的夹着,没办法挣扎,也想早点结束这羞耻的场面,只好听从葱葱的命令卖力的舔着那肮脏的阴部,舌头努力的伸出来往阴道里舔,那一股股的阴水不时的舔进嘴里,很想吐掉,可是又不敢吐在葱葱的阴户里,很羞辱的偷偷的吞了进去,感觉无比恶心和悲伤。

过了好一会儿,葱葱呻吟越来越急,夹着小蓉头的双腿一用力,发出了更大声的一声呻吟,才慢慢放开小蓉。

小蓉现在嘴里脸上都是葱葱的阴水,粘乎乎的感觉很恶心,用手擦了下,嘴角还粘了跟阴毛,心里觉得很悲伤,有点想哭,可是看见那妖媚霸道的葱葱又觉得很畏惧,愣着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葱葱缓了口气,才慢慢坐起来,挑逗着小蓉说:“嘻嘻,好舒服啊,小妹妹刚才口技不错啊,是不是经常帮别人舔啊?”

听到这侮辱的话,小蓉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反而更觉羞辱怯弱,喏喏的回了句:“没有,我。。。我第一次。。。那个。。。”

葱葱听到这个哈哈笑了起来,心中的肆虐欲望似乎更加强烈,觉得面前的小蓉太容易欺负了,平时做自己这行本来就很压抑,现在欺负面前这个小姑娘似乎觉得特别兴奋。

葱葱继续用欺辱的口气说:“哈哈,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好,看来你很有做我们这行的潜质哦,要不要姐带你啊?”

小蓉愣了一下,很害怕羞辱的急忙摇了摇头,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出声,这太欺辱人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反抗。

葱葱越来越有欺负小蓉的感觉了,邪笑着忽悠说:“嘿嘿,伺候别人是要清理干净‘现场’的,懂不懂啊?还不快点给姐弄干净下面。”

小蓉看见葱葱的阴户旁边都是阴水,急忙想去找纸巾之类的,没想葱葱直接把她的头压下来,只听到一句:“用舌头舔干净!”

小蓉看着眼前的那湿黏黏的阴户,一股悲伤从心里涌出来,眼泪开始哗哗的流下来,这太让人羞耻了。

葱葱这时肆虐的欲望正盛,哪管其他,用手重重的拍了下小蓉的头,喝了声:“舔!快点!”

小蓉无奈的伸嘴过去,慢慢的舔着眼前的阴水,那种恶心的味道让她很反胃,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给眼前的妓女镇住了,一边流泪一边舔着葱葱的阴户,把那些阴水舔进嘴里吞掉。

舔了好一会才舔干净,小蓉抬起头怯怯的看着葱葱,现在她给葱葱玩怕了,很后悔刚才为什么会同意自己好友那荒诞的想法,让自己遭遇这一场侮辱。

葱葱看见那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小蓉,感觉无比满足,平时自己什么时候能尝试这样的‘服务’,似乎觉得玩弄眼前的小姑娘特别开心。

葱葱突然把小蓉按倒,反身骑在小蓉肚子上,手伸向小蓉的阴部,奸笑着说:“看你伺候姐这么舒服,姐也让你爽一下。”

小蓉急忙夹紧双腿,把葱葱的手夹住,哀求说:“不要啊!”

葱葱有点恼怒的转过身,一巴掌就扇在小蓉的脸上,骂道:“哼!张开腿!别惹我发火!”

小蓉给这巴掌扇愣了,看着葱葱那充满霸道的脸,很羞辱无奈的张开了腿,眼泪又流出来了,可是给吓得不敢哭出声。

葱葱很肆意的用手指伸进小蓉的阴户,没想到手指碰到了一层阻碍,有的惊讶的问:“咦,你还是处女?”

小蓉哭泣着“嗯”了声。

“没想到啊,放心吧,你别乱动,我不会弄破你处女膜的,嘻嘻。”

听到葱葱这么说,小蓉才放心了点,她很害怕葱葱乱来。

葱葱用手指轻轻的揉按着小蓉的阴唇和G点,偶尔还用舌头舔弄几下,可能是因为葱葱对女人身体敏感部位的熟悉和那熟练的手法,也可能是酒精的原因,才一会小蓉竟然高潮了,还喷了。

葱葱坐在小蓉身上调戏她说:“唷,处女还这么容易高潮?你有够骚的,哈哈哈,竟然还潮吹了。”

小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给葱葱羞得脸红彤彤的,呐呐说不出一句话,刚才的悲伤都给这一次高潮弄得全忘了。

葱葱伸手摸了把小蓉的下面,手指搓了搓手指上的粘液,嬉笑着放到鼻子下闻了下,说:“好骚啊,哈哈,要不要尝尝你自己阴水的味道啊?”

说着也不理小蓉的反应,直接把沾有阴水的手指塞进小蓉的嘴里,“舔干净你的脏东西。”

小蓉很无奈的舔着葱葱的手指,把手指上的阴水都吞了进去。

葱葱又有兴奋的欲望了,戏笑说:“小骚货,刚才爽不?”

小蓉还是为刚才自己潮吹的事羞涩,根本不敢回话,给葱葱这样称呼也只是紧张的闭着眼。

“哈哈哈,那轮到我了。”

说着就不客气地蹲到小蓉的头部,直接坐了下去,小蓉给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给葱葱跨坐在自己脸上,“啊”的一声还没叫完就给闷在葱葱胯下。

葱葱狠狠的在小蓉头上拍了一巴掌,“给我舔啊,愣着做什么。”

小蓉委屈得要死,可心里很怕跨在自己头上的葱葱,紧闭着眼认命的舔着葱葱的阴部,舔了一会,阴水不停的流在自己脸上,还有一些流进鼻子里,被呛的不停的咳嗽,头不停的摇了几下,正在享受的葱葱很不满,双腿使劲夹紧小蓉的头,阴部用力的压下去。

小蓉鼻子嘴巴都给葱葱的阴部压着,喘不过气来,使劲的摇头,可是挣扎不过葱葱的双腿,双手不停的乱抓。

葱葱略微的抬高了一点点屁股,让小蓉喘了口气,又压了下去,说:“哼,快给我舔,不然我憋死你。”

小蓉给葱葱吓到了,乖乖的伸舌头不停的舔着脸上面的阴户,不时的咽着流进嘴里的阴水。

“用力点,舌头伸进去。”

听到葱葱的命令,小蓉拼命把舌头伸出来,用力的舔,没多一会因为呼吸不顺畅,很快就没力气了,舌头也伸不动了。

葱葱还没高潮,不停拍着小蓉的头催促,可小蓉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葱葱一气之下干脆就把阴部狠狠的压着小蓉的口鼻,不停地前后移动胯部,用小蓉的口鼻摩擦自己的阴部,终于在一声声浪叫声中高潮了,阴水流了小蓉一脸都是,和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葱葱缓了口气,得意的坐在小蓉的胸上,欣赏着小蓉可怜嘻嘻的脸部上自己的杰作,看见小蓉还在哪里抽噎着,很肆意的用手擦了下她的眼泪说:“哭什么哭?没点用!舔了半天还要姐自己来。”

小蓉现在被葱葱坐着胸口,刚才还给葱葱那样玩弄,感觉特别羞辱悲伤,给葱葱一说哭得更大声了,哭得葱葱有点烦躁,葱葱甩了她一巴掌,骂了句:“吵死了!再哭我扇死你。”

小蓉疼得哭声小了点,还在不停抽噎着。

葱葱火了,不过刚才扇了小蓉一巴掌,弄着自己手都是阴水,恶心的把手在床上的被单上擦了擦,有点下不了手,看见她哭又心烦,狠心的用脚踹在小蓉脸上。

这一脚让葱葱感受到一种很特别的肆虐她人的感觉,特别是自己这么一个社会地位很低贱的妓女,用脚踩到一个大学生脸上,那种感觉很奇妙,让葱葱平时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葱葱忍不住不停的用脚在小蓉脸上狠狠的踹,嘴里还不停的骂着:“骚货!让你哭,让你哭!”

小蓉给葱葱的发狠吓到了,脸上不停的传来一阵阵疼痛,强忍着眼泪哀求说:“我不哭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别踢了,好疼。”

葱葱又踹了几脚才停下来,说:“不打不听话,犯贱!”

小蓉急着解脱,连忙讨好说:“是是,我犯贱,姐姐别打我了。”

“哈哈哈。”

葱葱看着小蓉那可怜样子,得意的笑着,回味着刚才踹人那一幕,那种肆意的感觉特别享受,脑子突然想到了个鬼点子,说:“听说阴水可以美容哦,嘻嘻,我帮你做个面膜吧。”

小蓉看见葱葱脸上充满了诡异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没好事了,果然葱葱双手掺在床上,竟然用那白皙的脚底踩着自己的脸,把刚才流着自己脸上的阴水抹来抹去。

自己高贵的头部竟然被一个小姐用脚踩来踩去,这种羞辱让小蓉差点晕了过去,很想用手把葱葱的双脚拿下来,可是刚才给葱葱吓怕了,只能无奈的忍受着这令人无比羞耻的侮辱,眼泪又开始流出来了,没想葱葱眼睛很利,一脚又踹了过来,小蓉吓得急忙强忍泪水。

葱葱继续肆意的用双脚在小蓉的脸上抹来抹去,阴水差不多干了才停下来,调戏说:“小骚货,高兴吗?这个面膜可是姐姐我特意为你精心做的哦,嘻嘻。”

小蓉承受了这一场可怜的屈辱,早就悲伤的说不出话来,咬着牙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害怕又遭到葱葱的毒打。

葱葱看见小蓉不说话,不满的用脚“啪”一声拍在小蓉脸上说:“说话啊,没听到我问你吗?找打啊?”

小蓉害怕了,诺诺的说:“高兴。”

葱葱这才满意,继续调戏着:“嘻嘻,高兴?为什么高兴啊?说给姐姐听听。”

小蓉现在也没办法,怕再挨打,只好讨好的说:“因为姐姐帮我做了个面膜。”

葱葱想更狠地羞辱她,坏笑着问:“什么样的面膜?说清楚。”

小蓉只想尽早结束这一次羞辱,狠心豁出去很委屈的说:“是姐姐用脚帮我做的阴水面膜。”

“哈哈哈,那你是不是要谢谢我?”

“是,谢谢姐姐。”

现在葱葱很得意:“哈哈哈,可是我帮你做面膜,你的脸把我的脚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小蓉一听,羞辱气愤让她脑子空白了,自己干净的脸竟然把她低贱的脚弄脏了?明明是她用脚把肮脏的阴水抹脏了自己的脸,可是现在小蓉才给教训了一顿,早怕了,怎么敢反驳,强忍受着这羞辱,低声的回答:“我帮您擦干净吧。”

说完,伸手过去用手掌擦拭葱葱的脚底,没想到给葱葱一脚踢开。

越来越骄横的葱葱傲气地说:“你的手配擦我的脚吗?”

葱葱故意把脚放在小蓉的鼻子前晃着,怪气地说:“你说该怎么弄干净?”

小蓉看见眼前的那白嫩的脚底,似乎猜到了葱葱的想法,心想:‘难道她要我舔干净?这。。。怎么可以?太欺辱人了,我。。。哪怕给她打死也不舔。’

小蓉咬牙不答话,葱葱又问了两次都硬是不理。

葱葱发火了,一边狠狠的用脚踹在她脸上,一边骂着:“不出声是吧?行!我看你硬还是我硬?”

小蓉开始还忍着,慢慢的那疼痛让小蓉无法忍受,特别是葱葱那疯狂的样子似乎自己不服软就不停下来,终于害怕了,哭着求饶:“不要踢了,求求你了不要踢了,我帮你舔干净行不?求求你,饶了我吧,是我错了,我舔我舔。”

“犯贱,不打不服!”

葱葱看见她服软了,才稍微消了点气,从她身上站了起来,一把扯着小蓉的头发把她拉到床下,呵斥说:“跪下!”

小蓉颤抖的跪了下来,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悲伤地看着葱葱。

葱葱优雅的坐在床边,一只脚伸了过去,意气风发的说:“好好给我弄干净,不然有你好看。”

小蓉无奈的用手捧住葱葱的脚,嘴巴慢慢靠近,舌头伸出来,可看着葱葱的脚底都是湿黏黏的令人恶心的阴水,而且舔别人的脚这种卑贱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羞辱了,小蓉好几次舌头快碰到葱葱的脚都收了回来,就是下不了口,很想爬起来跑到隔壁自己同学那边,可是又很害怕眼前的小姐,不敢乱动,心里乱慌慌的。

葱葱看着小蓉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肆虐的欲望燃烧得更厉害了,很想用脚狠狠地蹂躏这可怜的小姑娘,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小蓉舔自己的脚,又发起狠来了,脚直接一伸,脚趾塞进了小蓉嘴里,喝了句:“快点舔!你这骚货还想挨打是吧?”

给葱葱一威胁,本来就怕的要死的小蓉只好默默的含着葱葱的脚趾舔了起来,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了,心里的羞辱已经令她完全崩溃了,舔一个妓女的脏脚来讨好人家,这还算是人吗,狗都没自己贱啊。

葱葱惬意的享受着小蓉给自己舔脚,脚底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传来的那酸酸痒痒的感觉,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看见小蓉那哭丧的脸,不知怎么的葱葱就来气,一脚把小蓉踹倒在地上,走过去用脚踩在她头上狠狠的碾着,说:“给我舔脚你很不开心啊?”

小蓉给这突然一脚吓蒙了,看着踩着自己头的葱葱那凶恶的表情,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连连求饶:“没有啊,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给姐姐舔脚的。”

看见小蓉服软,葱葱才抬起脚,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蓉说:“那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小蓉急忙挤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葱葱这才放过了她,坐回到床边,说:“哼,还不快滚过来,给我舔干净点!贱货!”

小蓉慌忙的爬了起来,爬回葱葱面前跪好,接过葱葱的脚,强忍悲伤挤出难看的笑脸讨好的给葱葱舔着那脏兮兮的脚。

葱葱得意极了,不停的指挥着小蓉舔自己的脚,被人舔脚那种感觉实在令人享受,葱葱还故意羞辱小蓉问:“小贱货,姐姐的脚好吃吗?”

小蓉现在知道了葱葱的厉害,明知道葱葱在羞辱自己,也只能讨好的说:“姐姐的脚很好吃。”

葱葱太开心了,把脚放在小蓉的鼻子前说:“哈哈哈,来闻闻,香吗?”

小蓉已经沦陷在葱葱的雌威下了,很下贱的用力闻了几下葱葱的脚,那淡淡的脚臭味混合着阴水的味道,真心不好闻,可她还是装作很好闻的样子说:“很香。”

葱葱听了非常高兴,“哈哈哈”的笑个不停,羞辱小蓉说:“你真下贱,哈哈,我的臭脚还香还好吃?哈哈哈,真是贱货。”

小蓉被羞辱得眼睛盯着地上不敢看葱葱,脸红通通的,喏喏不敢出声。

葱葱觉得羞辱的差不多了,很悠闲的躺在床上,双脚让小蓉捧着,说:“贱货,姐先休息一下,你给姐好好舔干净,呆会我要是发现没干净,哼哼。”

小蓉低声应了句,就乖乖的舔着眼前这双脏脚,不停的把污物舔进嘴里默默的咽下去,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侮辱。

足足舔了一个多小时,小蓉把葱葱的脚都舔了好几遍,舌头都有点发麻了,可是没有葱葱的命令,被吓怕的小蓉不敢停,还一直继续舔着,葱葱的双脚被舔的晶莹光亮了,本来就白嫩嫩的小脚更显得娇媚靓丽。

又过了十多分钟,葱葱才坐起来,用脚踏在小蓉的额头上,假装检察自己的脚是否被舔干净,其实是在欣赏小蓉那低贱卑微的样子,满足自己心里那股邪异的欲望。

小蓉头顶着葱葱的脚,不敢动一下,犹如待宰的羔羊等待这葱葱的发落,似乎葱葱也很满意,看着自己被小蓉舔得比洗过还干净的嫩脚,说了句:“还不错嘛,贱货舔的挺干净的。”

小蓉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晚上,葱葱用小蓉的嘴巴和脸泄了无数次,逼她把流出来的阴水都喝了进去,稍不如意就是一巴掌或一脚踹过去,把小蓉折腾的死去活来,最后累了才把小蓉的头夹在下面,甜美的睡着了。

第二天10点多了葱葱和小蓉才醒来,发现对面的两人还没起床,葱葱回味着昨晚一整晚的荒唐销魂的滋味,调戏小蓉说:“小贱货,昨晚和姐姐玩的开心吗?”

小蓉现在非常畏惧葱葱,可不想在这最后时刻还被葱葱修理一顿,很讨好的说:“很开心。”

葱葱意犹未尽的说:“哈哈,那以后记得来某某地址找姐姐哦。”

这一晚的羞辱是小蓉这一辈子都没受过的侮辱,回想昨晚羞耻一幕幕,小蓉心有余悸,表面装作同意,心里立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搞这种荒唐的事了,不停的祈祷希望这一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这个可恶的小姐。

在葱葱准备走出房门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小蓉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的叫住了葱葱,低声地说:“姐姐,昨晚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最好不要告诉我同学。”

葱葱看见小蓉这懦弱的模样,就想欺负她,调戏说:“嘻嘻,你求我啊,要不呆会我就和她们两个说下你昨晚有多下贱。”

小蓉慌了,急忙说:“姐姐,我求你不要说出去,求求你了。”

葱葱大大咧咧的做在床上,奸笑着说:“嘿嘿,求人是这样的吗?给我跪下磕三个头!”

小蓉愣了,可是给葱葱一瞪眼,心里就慌,怯弱的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祈求说:“姐姐,我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哈哈哈。”

葱葱也没想到小蓉这么懦弱,心里的邪火又烧起来了,眼珠一转,说:“不说出也行,你帮我做件事我就不说,嘿嘿。”

小蓉一听心里慌的更厉害,不知道这女魔鬼又想怎么欺辱自己了。

葱葱一把拉起小蓉,把她拉进洗手间关好门,坐在马桶上,笑得很诡异地看着小蓉,把小蓉吓得全身发软,才说:“你伺候我方便一次,我就放过你,昨晚的事我谁都不会告诉,嘻嘻。”

小蓉还是不知道葱葱想做什么,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了,很想转身逃出这个洗手间,可是心里又对葱葱充满了恐惧,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敢动,突然听到葱葱一声喝令“跪下”,小蓉一下就跪了下去,接着就被葱葱把自己的头压低下去快贴到地板上,头顶传来了一阵‘悉索’的脱裤子声音,心里充满了恐惧。

没多久,听到葱葱坐在马桶上的声音,小蓉心里轻轻的松了口气,原以为葱葱想在她头上小便,还好不是,差点把她吓死,突然眼角瞄到葱葱的脚脱掉拖鞋抬起来,然后就有东西压在自己头上,原来是葱葱用脚踏着自己的头,心里感到无比的羞辱,可是又不敢发作,老老实实地头顶着葱葱的脚跪趴在哪里不敢动。

小蓉的头发被葱葱的双脚不停的揉搓着,耳边传来一阵水流敲击马桶的声音,心想:原来葱葱是想踩着自己的头小便,不由松了口气,这虽然很羞辱,但是勉强还可以接受。

葱葱尿完了,一把抓住她头发把小蓉抓了起来,霸道的说:“给我舔干净。”

小蓉才明白葱葱要她伺候方便是这一回事,看着那还带着尿珠的私处,闻到那熏人的尿骚味,心里一阵阵的恶心。

可葱葱才不管她怎么想,直接按着她的头压到自己两腿间,小蓉很无奈的伸出舌头舔着那昨晚奸污自己嘴巴无数次的私处,嘴里传来那又腥又臭的味道,强忍着干呕硬生生的把那恶心的尿咽了进去。

舔干净了,葱葱才把她的头放出来,戏笑着说:“嘻嘻,小贱货,姐姐的尿味道如何啊?”

小蓉被羞辱得红着脸不敢回答。

葱葱很做作的说:“哎呀,姐姐还想大便啊。”

小蓉一听,整个人崩溃了,难道她还有自己帮她舔屁眼?那是屎啊!这怎么能舔呢?她又不是狗,这太让人恶心羞耻了。

小蓉吓得一下哭了出来,双手紧紧包住葱葱的双腿拼命的低声说:“不要啊!呜呜呜~求求你了!不要啊!这太恶心了,我受不了的,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了。”

看见小蓉这紧张的又很有抵触的样子,葱葱也不想玩的太过分,毕竟她也只是说来逗逗小蓉而已,没想她这么大反应,葱葱有点乐了,装腔的说:“唷,小贱货这么可怜啊?那姐姐我就暂时不大便了。”

小蓉一听就好像奴隶被解放一样,兴奋感动得不行,激动地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不过——”听到葱葱拉长声音,小蓉又慌了,紧张的看着葱葱,只听葱葱说:“你要喝一口那里面的尿我就不大便了,怎样?嘻嘻。”

小蓉看着马桶里暗黄色的尿液,鼻子闻到了那刺鼻的腥臊味,又泛起一阵阵的恶心,可是对比要舔刚大便完的屁股,这已经算很好了,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小蓉刚把头伸进马桶里,就听见葱葱说:“要一大口,少了可不算!”

小蓉只好低下头,闭着眼睛强忍着羞辱和恶心,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尿进嘴里,那味道比刚才自己帮葱葱清洁私处时的重多了,又腥又刺喉,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一口就全吞了进去,之后一阵阵的干呕。

葱葱看得十分开心,哈哈笑个不停,还不停的调戏着:“你嘴角还有哦,自己舔干净哦,哈哈哈。”

等小蓉舔干净嘴角的尿,葱葱才鄙夷的看着她说:“你这贱货真贱!哈哈,姐姐的尿好喝不?”

小蓉已经被折磨得崩溃了,又干呕了几次啊,无力的点点头。

“哈哈哈。”

葱葱张开了腿,说:“贱货,钻过去,滚吧。”

小蓉听到这句犹如听到天籁之音,急匆匆地钻过葱葱的跨,爬出洗手间逃亡似地远远离开葱葱。

趁着那魔鬼般的葱葱还没出来,小蓉也不管嘴里还全是葱葱的尿味,匆匆的穿好衣服,脸也不洗,牙也不刷,招呼不打就快速地逃离这个地狱般的酒店,随手给同学发了个短信就匆匆忙忙走了。一路上,小蓉脑子不停的回忆起昨晚到早上的一次次侮辱,心里悲伤不已,眼泪不停的流着,怎么回到自己租的住处都不知。

额外

雨水的声音像是大自然的摇篮曲一样让人在这炎炎夏日里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好觉,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享受大自然的爱护。

陈月背着一个大书包,打着伞,在雨中略微缓慢的行走着。在这中不大不小的雨中,各式各样的人们都在匆匆的行走着,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地,也都有着自己的目标。

但陈月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路上的行人,她的整个大脑都在努力的去解答着一个问题。“这么做,真的值么?”。

时而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时而又沉浸在思考当中。这个问题已经伴随她足有半个月的时间,虽然一直在迷茫,但她依旧一步一步的用行动告诉自己答案是什么。

半个月前,陈月拿到了自己的离职证明。欢快的坐着公交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单间内,躺在床上激动的幻想着自己期盼已久的生活。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陈月把自己这几年打工积攒的钱全部都取了出来,把自己的物品全部都在网上卖掉了,甚至包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手机。没法卖的全部卖给了收废品的,收费品都不要的就全都扔掉了。

其实这些事情用不了两三天就能全部完成,但陈月是个急性子,风风火火的就把该做的一下全部完成了。结果只能躺在床上去意淫自己以后的生活或看看电视,电视是房主的她没权利卖,也好在她卖不了,要不然就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陈月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看看电视,睡睡觉,离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内心中的那个疑问“这么做,真的值么?”也越发明显的扰乱自己情绪。

直到现在,陈月依旧没有得出结论。不知不觉的,陈月已经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想掏手机看下时间,一摸兜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手机了,无奈只能等着了。

雨越来越大了,打在伞上的声音也变大了,好在没什么风。等了大约不到10分钟,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了自己的身前,右侧的车窗打开后,驾驶位上一位带着眼镜的女孩笑着对陈月说“你好,是陈月么?”

陈月连忙点头并主动的收起雨伞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车便开走了。

“今天这雨下的还蛮大的呢”。开车的女孩一边开车一边说着。陈月想回答“嗯”,但因为过于紧张喉咙发紧,一个“嗯”字发出了三个音,开车的女孩笑的更开了,但没发出什么笑声。

陈月一直只是个社会底层的打工妹,从来没坐过宝马,再加上紧张,心跳的特别快。想看开车的女孩的脸又不敢直接看,偷瞄又瞄不清。开车的女孩因为外面下着大雨,把注意力全放在开车上,也就并没再和陈月说话。

车开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拐进一个小区的时候,开车的女孩对陈月说:"把头低下去“。陈月听了立马就把身子弯了下去。车子在门口稍微停了一下便开始向小区内驶入。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远,车内的光线一下暗了下来。“起来吧,你自己敲门进去就行了,张总应该已经起来了”。开车的女孩看了一眼手表对着陈月说着。陈月抬起头后,发现自己已经在那种电视里才见过的别墅中的私人车库里。

“啊?”陈月惊讶的啊了一声,又继续小声的说“您...您不是...那...那...”。看着陈月磕磕巴巴的开车的女孩笑着说道“和你联系的是我,但实际上需要你的不是我,是我们张总,好了~下车吧。我回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

陈月不知所措的便下了车,关上车门后,车子便倒了出去,还没等陈月看到车子开走,车库的门便已经完全关上了,只剩下陈月自己站在原地。

就在刚刚下车前的简短对话时,陈月终于有机会看清开车女孩的相貌,雪白的皮肤,瓜子脸,梳着一个马尾辫。高鼻深目,虽然带着眼镜但那双美丽的眼睛依旧闪烁着光芒,最吸引眼球的便是那抹着红色口红的小嘴,一笑的时候洁白整齐的牙齿完美的展现出来,看着这样的笑容让陈月有种想做她的马桶、卫生巾、内裤、袜子。任何东西都行的冲动。但事宜愿为,主宰自己未来的并不是她,陈月心中一阵沮丧。

但自己已经来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开车女孩口中的张总,张总,难道是个40左右的中年妇女?陈月担心的想着,开车女孩的笑容还时不时的闪过陈月的大脑。

陈月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叹了出去便四处看了看,车库内都是一些工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车库后方只有一个窗户,而且还下着雨,很多地方都看不清。

陈月慢慢的走到门前,伸手想要敲门,但手又在空中停了下来,咬了下嘴唇敲了下去。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后,陈月紧张的站在门口,等待着屋内的人来开门。

但过了20来秒也没听到有人来开门的声音,刚想伸手再敲,门内传来咔嚓一声门锁开关时的声音,陈月的手还在空中没来的急收回,门就已经被开了。

陈月看到眼前开门的人不由得心中一紧,开门的女孩,看起来也就20岁上下,像是刚睡醒,嘴角旁居然还有一条口水印。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她同样高鼻深目,瓜子脸,但鼻尖要比开车女孩尖很多,眉毛更平顺,薄薄的嘴唇显得嘴比开车女孩更小许多。眯着眼睛。

看到门外的陈月,女孩挂上了欣喜的笑容,同样是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女孩转身回屋的时候调皮的说到“进来吧,把门关上哦”。

陈月完全看傻在门口,她活了这么多年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僵硬了两秒后回过神来,刚要进门,发现屋内地面铺的是地板,便连忙把自己的鞋脱在了门口跟着进屋。

在跟着女孩进屋的期间里,陈月从背后上下打量着女孩,1米65到1米70之间的个头,头发很随意的被一根粉色的皮筋梳在身后,但乌黑亮泽看着十分的顺滑,一个粉色的小体恤,下面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裤衩,雪白笔直的大腿格外显眼,但最让陈月无法自拔的是女孩每走一步若隐若显的脚心,女孩光着脚,洁白的脚跟每次抬起的瞬间陈月都恨不得钻到脚底下去。

突然女孩的右脚抬起转身坐在了个豪华的大沙发上,左脚踩在地上,右腿整条腿像盘腿一样放在了沙发上,只有那只雪白的小脚放在了沙发的边缘,女孩斜靠在沙发上开心的说了声“坐”。

陈月识相的坐在了女孩对面的沙发上,女孩右脚的脚心正对着陈月,粉嫩白皙的脚底全部映入陈月的眼中。

陈月完全被那只右脚吸引,直直的看着,好像一眨眼就会消失一样,女孩看着陈月的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笑着。由于陈月就那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女孩被陈月的举动逗的大笑,本来只是无声的笑着,后来忍不住笑出声来,随着笑声女孩的身体也跟着上下的起伏着,可爱至极。

陈月的魂被女孩的笑声招回,知道自己的举动把女孩逗笑,脸瞬间就红的和西红柿一样,尴尬的说“您...您..就.就是..张总?”。

女孩听到陈月磕磕巴巴的说话笑的更厉害了,笑了一会强忍着对陈月说“你平时说话就这样?”。“啊?哦..不..不.平时..平时说话.不.不这样”陈月越说声音越小。

“你不用这么紧张,咱俩岁数差不多,没什么好紧张的”女孩说着,起身到冰箱拿杯子倒两杯果汁,一杯放到了陈月前面的茶几上,自己拿着一杯,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但坐姿很正常,并没有继续一开始的姿势。两只脚都被茶几当住了。这时陈月注意到女孩左手的指甲上涂的是黑色的指甲油,而右手涂的是红色的指甲油。

陈月发现看不到脚了,把头低了下去,才想起来连忙说了声“谢..谢谢”。女孩喝了一口果汁问陈月“你叫陈月对吧”。“嗯..嗯”陈月点头回答。

“今年多大了”女孩继续问道。

“21了”陈月也喝了一口果汁,平缓了自己的紧张。

“小灵让你做的准备都准备好了么?”女孩直奔主题。

“啊.嗯.都准备了”说罢把自己的背包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是我所有的钱和所有的证件”,陈月一边打开背包一边说着。女孩看了一眼,大概有个1-2万的样子和一些身份证,初中毕业证,户口本等一些东西。

“那你的去向,你是怎么和你家人、亲戚、朋友说的”女孩又喝了口果汁问道。

“没有了,我..我父母都去世了..家里也没真正的亲戚..朋友也没有..”陈月说着又低下了头。

“好!”女孩高兴的叫了出来,并没有理会陈月孤苦伶仃的处境。陈月看到了女孩的反映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了一种被认可的喜悦。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么?”女孩收起了笑容认真的说着。

陈月看到女孩认真的看着自己低头小声说“知.知道,我..我是来做..做您..您的厕所的”。

“嗯~这么做,你不后悔么?我们都是女孩子,身为同性...嗯...怎么说呢...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女孩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好像对陈月接下来的回答十分在意,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陈月。

“不后悔”陈月想都没想就回答出来。女孩对于陈月简短的回答少许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说什么。

“那我们开始吧,把包拿上,跟我来”女孩站起身来向壁炉走去。陈月拿起包跟着来到了壁炉前。

“把衣服全脱了扔进去”女孩把壁炉打开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着果汁。

陈月便开始脱衣服,可以说是很着急的就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了,其实也没几件,没有一分钟就脱剩内裤了,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也脱了下来全部顺手扔进了壁炉里。

双手害羞的放在了自己的下面遮挡着。“把包也扔进去”女孩看到陈月脱完了再次对陈月说道。

陈月便拿起书包,把钱拿了出来后直接把剩下的一并也塞进了壁炉里。看到都弄好了,女孩起身过来关上了壁炉门打开了打火开关,壁炉里遍开始焚烧着陈月现在拥有的所剩无几的几样物品。

女孩看着陈月手里拿着那三四万块钱便说“把钱放桌子上,跟我来吧”。陈月连忙把钱放到桌子上在后面跟着女孩,眼睛依旧不自觉的放在了那双脚上。

陈月跟着女孩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卫生间,地面全是黑色的,整个马桶也是黑色的,其他的地方全以白色的为主,这个卫生间非常大得有30平米,得有两米长的大浴缸,淋浴室,台盆等等一应俱全。

跟着女孩走到淋浴室时,发现淋浴室门口放着很多的砖,和一袋水泥一袋沙子,淋浴室中间正好有一块正方形的缺口,取出来的黑砖靠在一边。

“下去”女孩让开门口对陈月说道。陈月便走进淋浴室,下到那个洞里,进去后发现,这个洞口正下方是属于在墙壁内,整个身子下去后感觉像是蹲在了窗户一个的位置,只有上方和下面的一面个出口的一个L型管道,在下面出口的边上墙里有一个拉手,一拉出来便会像门一样将下面的洞口封死。

里面的空间和卫生间差不多一样大,墙壁也是白色的瓷砖,地面铺的大理石,里面有个两米长,一米多宽的像手术台一样的东西,一侧有很多按钮开关,根本看不出来都有什么功能。还有个接近两米的大水槽,水管等东西。再有的就全被白色塑料蒙着,看不到是什么。当陈月扫到顶部的时候吃了一惊,整个顶部完全是透明的,从这个暗室里向上看去就仅仅隔着一层高透玻璃一样清晰无比。而且连马桶都是透明的。

在卫生间里看的时候地面和马桶还都是特别深的黑色,在下面看却是透明的,在陈月惊讶的时候女孩也下到了暗室里。“怎么样”女孩得意的问着。

“太.太神奇了,在上面看明明是黑色的,怎么在下面看是透明的呢?”陈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说了你也不懂”女孩并没心思去给陈月解释,而是走到了那个手术台一样的台子下方摆弄着什么。台面便开始下降到50公分的高度,看样子这已经是能够下降的极限了。

“过来躺这儿”女孩对陈月说道。陈月便走了过来躺在了台子上,台面是铝合金的很冰,但陈月似火的心脏并没让她感觉有多少凉意。

女孩见陈月躺好后,便把一直腿从陈月身上迈了过去,上下检查着陈月躺的位置,时不时用手调整着陈月的头、胳膊、腿位置。陈月被女孩热乎乎的小手摆弄着感觉十分的舒服。当全部检查后便又走到了之前操作台面下降的位置,紧接着咔的一声巨响,陈月的脖子、手臂、手腕、腰、大腿、脚腕处全被由台子内的铁环扣紧,一点也无法动弹。

陈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脏跳的更厉害了。女孩站起身绕着陈月检查了一圈问道“紧么?”。

“嗯,除了脖子以外都有点紧”陈月试图动着四肢但发现丝毫无法移动后回答道。

“没关系,脖子不紧就没关系啦”女孩说着脸上又出现了喜悦的笑容。女孩把台面升回了之前的高度后又拿出了一个类似头套的东西,两只眼睛的地方两个窟窿,嘴巴的地方是一个圆圈和一个小窟窿,女孩翻开头套,在嘴巴那个圆口的内侧罩在脸上的那面有一圈透明塑料样的东西、和两个金属制作的头扁根厚东西。女孩一手拿着头套,低下头,一边仔细的看着,一边把那圆口内侧的插进牙齿和嘴唇之间,那种透明的塑料似的片状物很长,但全部插进去后把陈月牙齿和嘴唇间的所有缝隙都塞满了,显然这个东西是这样专门设计的。

接下来女孩便把头套扣紧,每扣一个就有一种力量紧紧的收缩着头套。“感觉如何”女孩站在一侧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陈月问道,在女孩给陈月安装的时候因为过于紧张没太注意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自己嘴里,女孩一问才开始感受着自己嘴内的东西。

那个塑料状的东西应该是为了防止液体从嘴角流出,只要是从圆口进入到嘴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要想出去只能原路返回,而那两个金属物体正好插进上下牙之间的缝隙,不管陈月如何用力想要把嘴巴闭上都是不可能的。

陈月无法说话,只能伸着舌头“啊..啊”着,嘴里还产生了大量的口水,因为嘴没法闭上,吞咽口水变的很费劲。女孩看着陈月的样子再次呵呵的笑出声来。

女孩来到了陈月脚的那一侧,从台下掰出个什么东西,走到侧面后直接把那东西推向陈月两腿之间,推的过程中会出现咔咔咔的类似卡槽一样的声音,陈月看不到是什么,但感觉自己的腿间被一个什么东西给罩住了。

“这个是你用的”女孩的手指从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上面滑到了陈月的小肚上,慢慢的一直从小肚滑到陈月的脸上,顺着陈月嘴上的圆圈一边画圈一边说“这个~是我用的”女孩的嘴角出现了一种坏坏的笑,接着说“你知道我要怎么用这个么?”

女孩侧身把自己的右腿抬到了陈月的腿上,上半身基本趴在陈月的身上,两个人的脸离的非常的近,陈月都能闻到女孩呼出的气。女孩的手指依旧在那圆圈上画圈。

“我呢~~要用这个拉屎”女孩一边笑着一边说“而且我每天都要用这个拉屎,我要把它拉的满满的”女孩一边说着,手指伸到了陈月的嘴里,用手指搅拌着陈月的舌头。“而你唯一的工作~就是把我拉的屎吃到你的胃里~”女孩平淡的说着。“当然~你还能喝到我的尿”女孩又补充道。

“其实呢,我也是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人生,跑来做我的厕所。说真的,我拉的屎真的很臭,有时我自己都受不了那味儿,但越是这样,一想到我拉的屎会被一个岁数差不多的同性当作唯一的食物来源时,我就会特别的兴奋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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