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的狩猎
深夜,一名醉汉在小巷里踉踉跄跄地走着,打着酒嗝,咂巴着嘴,缓缓走向更深处。
当他走到最偏僻的角落时,毫无征兆,一个美丽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醉汉的酒意被吓醒了一半。
“你不是一直想和魔族女子做爱吗?我就是你期待的那一个。”月光下,阿尔密蒂媚笑着。
话音刚落,男子便感到全身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牢牢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喉咙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他只能用眼神拼命求饶。
阿尔密蒂用一双媚眼打量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男人,心中冷笑。在旅店时,她早已在这名出言淫秽的家伙身上留下魔力标记,晚上自然逮个正着。
“别怕,只要你能让我满足,我就考虑放过你。”她轻抚男子的脸,露出妩媚的笑容。当然,她知道这人根本不可能满足自己,只不过安慰几句,免得他太过恐惧,影响精气的纯度。
没有前戏。阿尔密蒂玉手探入他裤裆,掏出那条软趴趴的死蛇,在龟头上轻轻一弹,随即以极熟练的手法抚弄刺激。一手温柔套弄,另一手把玩子孙袋,轻轻转动那两颗小球,偶尔以指甲轻挠。
如此热情的挑逗,令那软物瞬间精神抖擞,昂首翘得老高。
施展魔族独有的催情术后,阿尔密蒂跨坐上去,阳物眨眼被穴口吞没。
只一瞬,男子表情从恐惧转为欲仙欲死。阿尔密蒂并不上下耸动,仅凭子宫的吸吮与阴壁的蠕动,便抽取了他的生命精华。
“呵呵……”
男子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咕哝。随着射精,他的脸与身体迅速干瘪,最后瘦成皮包骨,躺在地上仅剩微弱气息。
阿尔密蒂起身,那根已变得极小的阳物从阴道滑落,前端还在喷血。她低头瞥了一眼脚下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嘴角勾起轻蔑的笑。
“就这么点精气,连那个队长的十分之一都不如。算了,今天就发发慈悲,饶你一命。”
抹去他的记忆后,她不满地撇嘴,不由想起旅店里向自己大献殷勤、还傻乎乎告诉她住址的罗尼。
“就决定是你了。”
阿尔密蒂舔了舔唇,露出幽雅的笑容。
而地上的醉汉仍在辗转呻吟,像是沉浸在极乐余韵中。不过这次风流的代价,怕是终身不举。
夜已深,罗尼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这么晚了,谁啊!”他不满地开门,下一秒,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女子身着不知名材质的白色衣裙,裸露香肩与雪白大腿,美丽动人的脸上挂着浅笑,一双美目正望向自己,不是旅店里那位小姐吗!
“怎么,不欢迎人家进来?”阿尔密蒂娇嗔道。
“哦……哦!请、请进!”罗尼语无伦次,忙不迭把她迎进屋。
“小姐这么晚来我这儿……有事?”罗尼手忙脚乱地倒水,转身时却彻底呆住。
阿尔密蒂的衣裙已褪,无瑕玉体横陈在他面前。
“因为……一个人太寂寞了呀。”她微笑着,将双峰贴上他的胸膛。
一瞬间,罗尼的呼吸都停了。
很快,屋里传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苍冷的月光洒在窗前地上。
罗尼近乎疯狂地驰骋在眼前绝美胴体上。阿尔密蒂闭上美目,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冲击。
罗尼并不知道自己已命悬一线。阿尔密蒂身上散发的淡淡青雾渐渐笼罩他全身,可怜人却只顾在这至美躯体上发泄欲望,腰身挺动越来越快。
终于,两人同时攀上极乐巅峰。
罗尼没有死,只是气若游丝。阿尔密蒂以魔力探查,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后,才起身穿衣。
“精力还是太差。”她摇头。
刚才她并未刻意掠夺,只在交合中自然吸蚀一点生命精华,并时刻控制量,所以才留他一命。
“这样可当不了长期面首,用不了几次就会被吸干。还是另找他人吧……比如,那个傻瓜骑士。”
她抹去罗尼关于今夜交合的记忆,悄然离去,只剩罗尼一人躺在床上。
虽然虚弱,但阿尔密蒂残留的魔气仍在体内,快乐余波令他沉醉不醒,仿佛遇见了真正的女神。第二天醒来,他已忘记一切,只觉脑中空荡荡的,像丢了什么重要东西。
阿尔密蒂悄无声息地回到旅店,确认修依仍在熟睡,这才回房歇息。
第二天清晨,修依保持军中习惯,早早起身。
他到柜台要了两份早餐,带回房间,将其中一份端到阿尔密蒂门前。敲门无人应答,他试着推门——
门没锁。
眼前景象让他鼻血狂喷,差点把托盘摔了。
“裸、裸睡!”
阿尔密蒂侧卧在床,被单只盖住小半身子,雪白大腿与酥胸裸露在外,甚至连那片迷人芳草都隐约可见。莹玉般的肌肤仿佛能吸住目光,叫人移不开眼。
修依猛咽一口唾沫,深吸几口气,将早餐放在桌上,迅速退出去带上门。
门一关上,原本“装睡”的阿尔密蒂睁开一只眼,嘴角上扬。
“好纯情的小家伙……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抬起一条腿,玉门一阵开合,爱液汩汩涌出——身体仍饥渴难耐。
“还是没吃饱啊……”她叹息道。
而此刻,修依正在脑中疯狂回想别的事,试图平息下身的欲焰。
六岁那年,他被断臂瞎眼的帝国老兵西尔斯·克里斯托收养。养父虽对自己疼爱有加,却要求极严。
“修依,你要不断磨炼自己,学习知识,锻炼武力!在这个时代,只有实力……”
“是能保护自己和重要的人吧,父亲?”
“不,是才能活下去!”
那一幕他永生难忘,养父一字一句,像要把每个字刻进他骨子里。
父亲从不用打骂逼他练功,而是循序善诱,激发他的兴趣。
“修依,这个水晶球好看吗?爸爸给你买的!”
“好看!爸爸快给我!”
“想拿?先打倒我,跨过爸爸的尸体!”
同样的戏码不断上演:
“想要新衣服?先跨过爸爸的尸体!”
“想去帝都旅游?先跨过爸爸的尸体!”
“想和那个女孩子交往?先跨过爸爸的尸体!”
……就这样,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修依一点一滴变强。
他曾问过养父伤残的来由,老兵只淡淡答道:
“都是那些卖劣质兵器的奸商害的。从那以后,我见商人就烦。修依,你以后遇商人也要小心。”
考上魔法骑士学院那天,父亲哭了:
“好好努力,你会比爸爸有出息!”
随后变卖家产,塞给他厚厚一叠钱:
“训练苦,多吃好点。有空请同学吃饭,太小气交不到朋友。同学间有争执多忍让,将来战场上,你们得相互托付性命啊!”
那是父亲最后的话。
毕业成为正式骑士那天,父亲没来。看着别的同学被远道而来的家人簇拥,修依心里苦涩难言。
等他赶回家,却只见一座新坟。
邻居告诉他:父亲在他离家后不久便病倒,知道自己将死,不愿拖累他学业,提前写好书信,托邻居按顺序寄出,直到毕业还有几封没寄完。
那天夜里,修依抱着父亲所有来信,在坟前站了一夜。
最后,他跪在墓前,望着碑上名字:
“父亲,请看看您的儿子吧!他已经长大,已经是一名格鲁普里塔骑士了!……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我决不退缩!”
随后,他正式入伍,被编入苍龙军团。
一阵敲门声打断回忆。
阿尔密蒂用过早餐后,过来打招呼,却见修依正与一名帝国军官交谈。
“战爵阁下,这是您这个月的薪金,请查点。”
“辛苦了。这点小意思收下。”修依点完钱,抽几张塞给军官。
“下官不敢!”
“拿着。”修依笑着硬塞。
“对了,要塞那边有事?我是说……哈登堡斗爵大人最近身体可好?没生什么病吧?”他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
“啊,没有!战爵阁下不愧是司令官好友,这么关心他!放心吧,大人身体好得很!”
修依下意识摸向腰间,魔光剑却不在,那军官这才保住小命。
“说起事……对了,巴尔巴格沙士帅大人即将视察要塞,哈登堡大人正忙得不可开交!”
“是吗?希望能顺利过关。”修依想起学院时,这位士帅做过他们班教官,公正严明,对学生关爱,却一丝不苟。他颇有好感,毕业后一直想再拜访。
随即又暗暗期待哈登堡出点纰漏,被士帅当场抓包,忍不住脱口而出:
“真希望出点什么事啊……”
“!?”军官一脸疑惑。
“啊不,没事!你先下去吧。”
“是!下官告退!”军官行礼离开。
修依转头对阿尔密蒂微笑:
“早上好,密蒂小姐!”
“早上好,修依战爵大人!”阿尔密蒂笑着回礼。
“别这么叫。我刚领了薪水,晚上我请客,你可一定要赏脸啊!”
“嗯,我一定到!”她不忍扫兴。
“哦对了,密蒂小姐——”
“怎么啦?”
“你昨晚……去哪儿了?”
阿尔密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