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女神们轮番踩踏榨精

杰瑞
2025-12-16
2198

男主角和平是这家公司的一名销售专员,今年28岁,未婚,业绩在公司一直名列前茅。由于业绩突出,自然人也就有点张狂。

公司另一名销售明星叫刘晓楠,今年26岁,长得眉清目秀,在整个公司可以说是绝对的美女。结婚刚刚一年多,由于她老公是一家大型医院的办公室主任,所以在采购方面十分照顾晓楠所在的公司,而这些业绩自然算在晓楠的头上。这使得晓楠的工作成绩十分突出,在整个公司的销售排名中,她一般都是第一。如果偶尔排在了第二,那第一肯定就是和平。所以她自然把和平当成了自己最主要的竞争对手,暗中和他较上了劲。

而上个月开始,公司又新招了一批销售。以往销售都是直接向老板汇报的,现在一下多了一倍,老板肯定照顾不过来了,所以必然要从众多的老员工中提升一个做销售部经理。刘晓楠和和平则是这个职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但和平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相反,由于这位女同事美丽的外表,他不由得从心中对晓楠产生了好感,尤其是晓楠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更是让和平沉醉。

和平从小就迷恋女生的鞋子,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迷恋也越来越严重。以至于他身边的不少女孩都能感受到他多少有点不正常。在和别人的交谈中,和平总喜欢盯着对方的脚而不是对方的脸。作为敏感的晓楠,这一点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于是她故意把自己穿了一天的鞋留在了办公桌下面,看看每次都盯着她脚看的和平会有怎样的举动。

一连三天过去了,晓楠十分失望,因为她的鞋放在那里始终没人动。

晚上九点,最后一个人离开了办公室。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和平一个人了。和平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兴奋,又等待了十分钟后,他终于出手了。他快步走到了晓楠的办公桌前,迅速抓起了那双他想了不知道多久的高跟鞋。就在这一刹那,他发现里面还有一双丝袜。这个意外的收获让和平更加兴奋。他拿着鞋冲进了男厕所,然后将门反锁,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此时的和平心跳加快,他迫不及待地把一双丝袜从鞋里拿了出来。

他将丝袜捂在自己的鼻子上,贪婪地闻着上面的味道。晓楠的脚并不臭,虽然丝袜已经穿了一整天,但上面只是有一股很淡的气味。这种清淡气味让和平多少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是将两只丝袜攒成一团,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他拿起一只高跟鞋贴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拼命地吸着鞋里的气味。

不知不觉中,十几分钟过去了。和平嘴里的丝袜已经完全被他的唾液浸湿了。他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这样一来,明天早上晓楠换鞋时,无论穿不穿这双丝袜,只要她把丝袜拿出来就会发现它是湿的。这样一来不就露馅了吗?

和平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为时已晚。他必须想一个解决的办法,这使得他没有更多的心情沉迷于晓楠的鞋了。

和平突然想到了厕所门口的烘干机,于是马上拿着丝袜走出了厕所。由于此时公司已经没有别人了,所以他也用不着害怕被发现。他把一双完全湿透了的丝袜铺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按动了烘干机的开关。就这样,在他将近30分钟的努力下,这双丝袜终于干了。和平如释重负,他再次把这双丝袜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经过刚才的烘烤,丝袜发出了一丝和刚才不太一样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和平沉醉。

于是他又重新回到了厕所里,拿起了地上的那双高跟鞋,疯狂地舔了起来。二十分钟的时间,和平把晓楠的两只鞋从里到外、从鞋面到鞋底整个舔了个遍,使得整个鞋子一尘不染,就连鞋底和鞋跟也像从来没有穿过一样。和平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得意。他将两只丝袜放回到鞋里,然后将鞋放回了晓楠的办公桌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

和平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正在一步一步把他逼向绝路。他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而事实则是这一切都尽在刘晓楠的掌握之中。晓楠第二天早上便发现自己的鞋变干净了。她又从侧面打听到昨天最后一个走的正是和平后,一个精心的计划便开始在她脑子里酝酿。她要通过这个计划对和平实现完美的控制,消灭这个自己前进路上最大的敌人。

一连几天,晓楠再也没把鞋子留在办公桌下。这让整天为此纠结的和平心神不宁。他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他怕自己的行为被晓楠发现了?可是转念一想,不能啊!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满公司的宣扬,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而另一方面,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整天想着怎么再能玩弄一次晓楠的那双高跟鞋。

终于机会来了。这天和平突然发现刘晓楠的桌子下多了一个鞋盒。谁会把空鞋盒放在办公室里呢?这显然不合常理。于是和平便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晓楠。果然如他所愿,晓楠在下班后穿出办公室的那双鞋并不是她白天穿的高跟鞋。这样一来可以断定,那双被晓楠踩了一天的鞋一定在桌子下面的鞋盒子里。

于是和平再次加班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便拿起了鞋盒,直接奔向了厕所。

和平把晓楠的鞋从盒子里取出后,疯狂地吻着、舔着。就这样度过了兴奋的二十分钟。他把鞋重新放回了鞋盒中,然后把盒子摆到了晓楠的办公桌下。此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摆在晓楠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并没有关闭。他也不知道笔记本上的摄像头记录了他拿走鞋盒然后又放回来的整个过程。他更不知道,有一张巨大的网已经把他牢牢困住,让他在这个公司没有了立足之地。

第二天上午平安无事。就在大概11点的时候,晓楠走到了和平的身旁,说:“和平,你到会议室来一下,我想问你点事!”

和平听了此话顿时就是一愣,因为晓楠此时的表情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晓楠发现了?和平思索着,慢慢走出了办公室,走到了会议室。

和平坐在了晓楠的对面,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她叫郑小柯,是刚进公司的新员工,晓楠的徒弟。可以说小柯在新来的这十几个人里算是相貌最出众的一个了。她高高的个子,清秀的脸庞,弯弯的眉毛,让每个男人看了都会产生怜香惜玉的冲动。而她的那双性感的长靴则让和平不止一次在床上为她手淫。今天两个美女同事出现在会议室,让和平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完全写在了他的脸上,这让晓楠感觉十分生气。

晓楠开门见山地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动我的鞋盒了?”

只这一句话就让和平顿时失去了刚才的兴奋。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我动它做什么!”

和平虽然故作镇定,但依然难掩心中的紧张。一旁的小柯虽然没什么社会经验,但也看出了和平的心虚。她对晓楠说:“晓楠姐,不用问了,钱肯定是他拿的。我们告诉经理吧,要不就报警!”

和平一听里面还有钱的事,顿时更加疑惑。他不由得问:“钱,什么钱?”

晓楠平静地说:“就是我鞋盒里的五万元钱。我知道是你拿的。你要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赶快把钱还回来。我们还能网开一面,要不你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和平一听还是五万元,立刻就傻眼了。他一年不吃不喝估计也就能挣这么多钱。他赶忙解释:“我真的没动你们的钱,那是什么钱啊?”

小柯接话道:“昨天我去客户那里收钱,回来的太晚了,财务已经下班了,我就把钱交给了晓楠姐。我亲眼看见她把钱藏进了桌子下面的鞋盒子里。然后我们便一起回了家。今天早上钱就不见了。昨天晚上你是最后一个走的,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拿的?”

和平昨天确实是最后一个走的,所以出了这事别人怀疑他也是正常。此时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口咬住自己没有动鞋盒,没有拿钱。于是他狡辩道:“我的确是最后一个走的,但是这并不能证明我拿了钱啊。我又不知道你们会把钱放在鞋盒里,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昨天小柯拿回钱来啊!”

晓楠并没有与和平纠缠,冷冷地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小柯,把我们的证据拿出来给他看看!”

小柯得到指令后拿出U盘,插到了会议室的电脑上。投影里出现了桌子的一边以及一把椅子。一会儿,一个人钻进了桌子下面,拿出了下面的鞋盒,急匆匆地跑出了摄像头能够照到的范围。这个人正是和平,连衣服都和他现在穿的一模一样。此时的和平完全呆住了。他觉得自己十分冤枉,昨天拿晓楠鞋的时候,的确没有看到里面的钱。就算有,他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动的。可现在的结果却是钱不见了,自己真是百口莫辩了。

和平的话在看完刚才那段视频之后明显软了下来。他愣愣地看着刘晓楠说:“我承认我昨天动过你的鞋子,但我用性命担保,我拿鞋盒的时候钱就已经不在里面了。”

晓楠厉声说:“你还是留着这话和警察说吧!小柯,报警!”

说罢小柯便按起了手机。和平一下子慌了,他迅速从桌子的另一面跑了过来,跪在晓楠的脚下说:“求求你了,别报警,我说!”

晓楠听了这话便示意小柯停了手,藐视着跪在面前的和平,低低地说:“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说吧!”

“我从上学的时候开始就喜欢女同学的鞋,喜欢闻鞋里的味道。昨天我看到你桌子下面有个鞋盒,心想里面一定有你穿过的鞋。我无法控制对你鞋的欲望,所以在所有人走了之后,把你的鞋拿到了厕所里,品尝了鞋里的味道!”

“哈哈,亏你编得出来!”晓楠转过头问小柯:“你信吗?”

“当然不信了,除非他现在表演给我看。”

“哈哈!”晓楠冲着和平笑了笑说:“怎么样,你要是让我们信你,就把你昨天玩弄我鞋的过程再表演一遍。”

和平一咬牙,反正这见不得人的事已经被曝光了,索性就让她们看看吧。打定了主意后,他说:“好,但我有个条件,你们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行吗?”

“你现在又有讲条件的资格吗?小柯,把我那双鞋拿过来!”

小柯并没有动,而是说:“不用那么麻烦,就让他用您脚上的这双吧!”

“呵呵,想不到你人不大,鬼主意还挺多。好吧,我看行。”说着晓楠脱下了自己的一只鞋,扔到了和平的身旁。“来吧!该你表演了!”

和平捡起了地上的那只皮鞋,把自己的鼻子按到了鞋里,开始闻起里面的味道。两个女孩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晓楠小声嘀咕着:“真没想到,还有这么贱的男人。”

之后她便拿出手机,将和平的所作所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和平在闻了一会儿鞋里的味道之后,开始用舌头舔起了鞋面。由于鞋是刚刚从晓楠的脚上脱下来的,所以味道自然比之前那两次都要重。这使得和平更加兴奋,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还有两个观众就坐在旁边。

而两个女孩看到和平沉醉的样子,更是来气。晓楠没好气地说:“别光舔鞋面,把鞋底和鞋跟也舔干净!”

和平没有迟疑。其实就算晓楠不说,他下一步也会这样做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阵势的晓楠当然不会理解。她本来是想羞辱和平一番,没想到却正合了和平的意。从他的脸上,晓楠丝毫看不到痛苦和无奈,而是地地道道的享受。

这样的结果显然出乎晓楠的意料。此时的她无奈地看了看身旁的小柯。小柯也没有什么更好办法了。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继续看着和平跪在地上陶醉。

又过了十分钟,晓楠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一脚踢在了和平捧着鞋的手上,那只鞋划过和平的脸,落在了不远的地板上。晓楠气呼呼地说:“你怎么这么贱啊,我看你吃饭都没这么香过!”

和平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失态了。但事已至此,他也放开了。反正这点见不得人的事情都被别人知道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于是他说:“晓楠,我真的很喜欢你脚上的味道。我拿鞋就是为了闻它。我真的没有动里面的钱,不对,是里面真的没有钱!”

晓楠并不听和平解释,说:“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你把钱交出来,要么我们报警!”

和平本以为刚才那样做后她们就会相信他,没想到最后还是抓住这点不放。不过他也明白,五万可不算一个小数目,谁也不可能轻易放弃找回来的希望。而且就眼前的证据来看,这个钱就算真不是他和平拿的,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了,更不用说当事者了。

其实整个事件都是晓楠一手策划的。昨天小柯根本就没去要过钱。正是因为晓楠拿到了和平偷拿她鞋的证据后,才找了这么一个理由。这样一来,既打击了和平,让他失去和自己竞争的资格,又白白得到了五万元钱,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当然这一切都少不了小柯的配合,钱自然也要分给她一些才行,这是后话,先不说。

“怎么样,想好了吗?我可没时间和你耽误着。”

“我真的没动那钱啊!”和平跪爬到晓楠身前,一把抱住了晓楠的一条腿。由于现在晓楠还没有来得及穿上刚才被和平舔过的那只鞋,所以她光着的脚一直搭在旁边的凳子上。而和平抱住的则是那只穿着鞋的腿。

晓楠低头看着脚下这个贱男人,抬起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踩到了和平的脸上。“我看你不光喜欢我的鞋吧,我上次放在鞋里的丝袜你是不是也是你动的!”晓楠边说边用力把自己的脚向下压,丝袜上的味道不折不扣地被和平吸到了肺里。

虽然此时的晓楠发现了她这样的行为并没有给和平带来什么痛苦,但在她把这个男人踩在脚下的时候,心里得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此时的她看见脚下的和平一副享受的样子,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她更加肆无忌惮地脱下了另一只鞋,把两只脚都踩到了和平的脸上。

和平并没有反抗。此时此刻的情景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梦中,今天真的是美梦成真了。

坐在旁边的郑小柯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一直愣在一边。

晓楠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和平,轻声问:“怎么样,好闻吗?”

和平没有回答,只是点着头。

晓楠十分得意,接着说:“别光闻袜子了,把它脱了。我要光着脚踩在你的脸上。”

和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晓楠的话后,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拽晓楠的丝袜。不料自己的手被晓楠一脚踢开。晓楠还是用刚才那轻声轻语的口气说:“谁让你用手了,我要你用舌头帮我脱。”

此话一出,别说旁边的小柯,就连和平也是一愣。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伸出舌头去脱晓楠的丝袜。

郑小柯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对晓楠说:“师父,你先收拾着他,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出去了。”

没想到晓楠并没有让她走。晓楠说:“别走啊,一会儿你不来试试,挺舒服的。”

这句话让小柯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既然她师父能感觉到如此的享受,那其中的滋味一定是不错的。要知道晓楠的社会阅历要比自己多太多了。于是小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这时晓楠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小柯看到晓楠正在拍摄和平在自己脚下的情形,明白她把手机给自己的意思是让自己把他们两个人都拍下来。所以她站到了更远的地方,将两个人完全收录在手机的镜头之中。

此时在晓楠脚下享受的和平对这些举动全然不知。他也不知道这段录像对他今后的命运起了决定性的改变。

在整个30多分钟的视频当中,完全记录了和平如何跪在晓楠的面前,如何亲吻晓楠的鞋袜。特别是在晓楠脚下的贱样,被清晰的像素一网打尽。尤其是晓楠的光脚插入和平嘴里的那个镜头,十分唯美。

心满意足的晓楠收了脚,对和平说:“还不快把鞋袜帮我穿上!”

和平顺服地将晓楠的鞋袜穿好。晓楠示意小柯把刚才拍到的视频放给和平看。于是小柯就将手机连在了电脑上。不一会儿,和平的贱相就出现在了会议室的投影中。

此时的和平看到自己在镜头中竟然如此下贱,脸顿时红了。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大胆。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事情发展方向的掌控,只能任由面前的两个美女发落了。

而两个女孩也没有放过和平的意思。晓楠冲着小柯说:“轮到你了,快去试试吧,可有意思了。”

小柯带着满心的好奇坐在了刚才晓楠坐的椅子上,翘起一只腿,将自己的长靴展示在和平面前,然后平静地说:“来,也帮我把鞋舔干净吧!”

和平本来犹豫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就依着她们吧,更何况自己在其中也能得到以前梦寐以求的感受。于是和平便开始舔起小柯的长靴来。

他足足用了20分钟的时间才把小柯的长靴清理干净。此时的小柯也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贵感。

而在她脚下的和平虽然舔得十分兴奋,但他也意识到小柯脚上的味道并没有晓楠的好。他隔着厚厚的皮靴都可以清晰地闻到她的脚臭。

没过几分钟,晓楠回来了。她举着一卷宽胶带,笑着对小柯说:“我要用这个堵住他的嘴,这样他就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说着她便撕开了胶带,蹲下身子准备将胶带裹在和平的嘴上。但是她刚蹲下了一半,就被小柯那刺鼻的脚臭给熏了起来。由于没有防备,这一下呛得她直流眼泪。她冲着小柯叫道:“靠,你的脚是怎么长的啊,居然这么大味!”

小柯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想,可是不知为什么自从上了大学开始,它就越来越臭。和我一个宿舍的姐妹整天都抱怨!但我也没办法啊!”

说着,小柯接过了晓楠手中的胶带说:“我给他绑吧!”

然后她便接过了晓楠手中的胶带。她低头看了看和平,然后把脚从和平的嘴上移开了,踩到了他的腿上。然后便将胶带贴在了和平的脸上。她看了看,认为这样并不结实,于是一把揪住和平的头发,向自己的身体方向拽,让胶带绕过和平的头后,再回到正面。就这样小柯反复了五次,把和平的嘴封了个严严实实。

晓楠看着此时的和平感觉十分好笑。她兴奋地对小柯说:“快,快让他好好享受一下你脚的味道。”

就这样小柯重新把脚放回到了和平的鼻子上。由于嘴被完全堵上了,和平只能用鼻子呼吸。但那强烈的臭味实在让和平难以招架。于是他屏住呼吸,尽量少喘气,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但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喘气呢?他在坚持了四十秒之后便无法抵抗了,只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小柯的脚已经在外面晾了一会儿了,但上面的味道丝毫没有减轻的意思。

和平吸完气之后便猛烈地咳嗽起来,逗得两个女孩哈哈直笑。

晓楠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但她并不满足。她要彻底整垮和平,于是对小柯说:“小柯,你把那只鞋也脱了,然后用两只脚夹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喘气。等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再放开,这样他就能闻个痛快了。”

小柯也觉得师父的建议十分有趣。她把自己的重心前移,去脱另一只鞋。

跪在地上的和平知道,噩梦马上就要来了。此时的他想过反抗,但转念一想,以现在晓楠她们掌握的证据,如果报警足以把自己送进监狱。他不想在那里住上几年,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任由小柯凌辱。

此时的小柯已经完全放开了。她用自己的两个大脚趾夹住了和平的鼻子。这样一来,和平终于闻不到小柯的脚气味了。这让他舒服了很多。但得不到任何氧气的和平,在三十秒之后开始受不了了。他拼命地摇动着脑袋。小柯知道他坚持不住了,但是并没有把脚松开,而是又等了十几秒之后才将两脚分开。

和平在感觉到鼻子上的脚移开之后,便疯狂地吸着气。但进入他鼻腔的空气还是带着小柯浓重的脚气味。不过即使这样,也比不能呼吸要好受得多。

可是好景不长,和平的第二口气还没吸完,小柯两脚一用力,便再一次堵住了他呼吸的通道。

又是半分钟,小柯再一次让他吸了一口气。就这样反复了10几次,和平被整得几乎快晕死过去了。要么不能呼吸被憋死,好不容易能喘气了又被呛死。现在的他脸涨得通红,多少有点神志不清了。小柯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边看热闹的晓楠发现和平的确已经支持不住了。她刚才稍微领教过一下小柯脚的味道,这样下去是会出事的。想到这里,她制止了小柯。她对小柯说:“好了,差不多了,别闹出人命来!”

小柯很不情愿地停了脚,对和平说:“还不谢谢我师父替你求情,要不我非弄死你。”

此时的和平真的很感谢晓楠能够让小柯放过自己,冲着晓楠磕了三个头。

晓楠看着地上给自己磕头的和平,心里十分满足。但她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和平。她平静地说:“好了,现在说实话吧,钱是不是你拿的?”

和平苦苦哀求着:“真的不是我拿的,我发誓!”

晓楠严厉地说:“不管是不是你拿的,反正钱丢了你就得赔。要不我就报警,这么多钱估计要判刑的!”

和平一听就傻了。他现在是百口莫辩。他继续祈求道:“别,那样一来我这辈子就完了。可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晓楠见和平已经松动了,更是得意。原本的一箭双雕现在变成了一箭三雕。她不光一下子将和平打倒,竟然还彻底征服了他,使他完全臣服于自己。

晓楠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先替你把这五万给交了。你以后每个月给我5000,一共十二个月。不过即使这样你还欠我10000呢。我大方,这点钱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和平知道如果他不同意的后果,所以他只得点头同意了。

小柯见和平同意了,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师父,五万块钱放银行一年也不少利息呢。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晓楠想了想,也有些道理,便问和平:“你说利息怎么算呢?”

一个月5000已经是和平的极限了。他还要租房子,还要吃饭。和平无奈地说:“要不我多还您一个月,就当利息了。”

晓楠并不缺钱,自然也不在乎这5000块钱。她笑着对和平说:“那倒不用。要你的利息就不算帮你忙了。只要你以后好好报答我就行了。”

和平知道晓楠所谓的报答是什么意思。他别无选择,只能点头同意。

“小柯,写个合同,让他签字,省得他以后不认账!”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们两个人拟好了合同,打印出来扔在了和平的面前。“把字签了,再按个手印。”说着晓楠将笔和印台递给了和平。

和平看了看合同,大概的意思和刚才说的差不多。但其中有一项写着:“乙方为表示对甲方的感谢,在还完全款之前,必须完全服从甲方,否则后果自负。”

有了这条,这个合同简直变成了卖身契。但和平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签了字。

晓楠接过合同看了看,满意地走了。小柯也跟着走了出去。在地上跪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和平,终于可以起身活动了。

没过两天,公司的老板分别找和平和晓楠谈了话。老板的意思是让和平当销售部经理,晓楠做副经理。在和平看来,这个经理位实至名归,当然同意了。

然后老板找了晓楠。当晓楠得知自己只是副经理,而经理却是和平的时候,她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暗下狠心,一定要让和平颜面扫地,让他没脸当这个经理。

在和平被宣布当上经理的第二天,晓楠把和平叫到了会议室。和平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天真地以为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呢!

晓楠等和平进了门之后,便将门关上。她看到和平坐在了她的对面后,心里十分不爽。

晓楠瞪着对面的和平说:“现在屋里就咱们两个人,你还装什么啊?快点过来把我的鞋舔干净!”

和平犹豫了一下,毕竟他现在是这个部门的一把手了,做什么事情都要注意影响。没想到晓楠见他犹豫后,提高声音说:“怎么?你那点不光彩的事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吗?”

和平被彻底征服了。他绕过会议桌,跪倒在了晓楠的面前。

晓楠见和平听话地跪到了自己的脚下,心里十分得意。她想:“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乖乖让出经理的位置。”

想到这里,晓楠将一只脚伸到了和平的面前,轻声说:“把它舔干净!”

就在和平刚要动嘴的时候,晓楠从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方巾,蒙到了和平的眼睛上。然后说:“你要是没弄干净就把蒙着的布摘下来,我就让小柯好好治治你。你不会忘记她脚的味道吧!”

和平当然没忘,恐怕他这辈子也忘不了那段痛苦的遭遇了。可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那样的滋味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都会围绕在他周围。

和平认真地舔舐着晓楠的高跟鞋。他突然觉得身背后好像有声音,便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在他拿下眼前黑色的方巾后,和平愣住了。他部门的几个女同事全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们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和平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迅速站了起来,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沉着地坐在椅子上的晓楠先开口了:“我让你站起来了吗?你忘了我说的话了?”

和平当时那一刹那的确没有想那么多,直到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还只是怎么能安抚住手下的这几个女孩。

晓楠见说完话之后和平连理都没理她,怒火上涌,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弯处。和平没有防备,直接跪在了五个女同事的脚下。

晓楠在他身后笑着说:“经理大人,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啊?平时不是只给我下跪吗?今天怎么见谁都跪啊!”

几个女孩听到晓楠调侃,都呵呵地笑了。这一下和平的脸更红了。

晓楠乘胜追击,继续说道:“跪都跪了,还不尝尝你几位女下属的鞋是什么味道?”

说完之后,她见和平仍然没有动静,就不耐烦地对和平说:“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被公司的其他人知道。”

和平彻底被晓楠的话征服了。他慢慢低下了头,伸出舌头,挨个舔舐着五个女部下的鞋子。

几个女孩虽然都有点不太习惯,但也没有一个人躲闪,就这样乖乖地站着。

从这天以后,几个人就根本不把和平这个顶头上司放在眼里了。和平每次分配任务,她们都挑肥拣瘦,弄得其他员工怨声载道。就这样不到半个月,那天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而且直接传到了总经理的耳朵里。

策划这一切的正是晓楠和小柯。

很快和平被免去了经理的职务,副经理刘晓楠升职为经理,郑小柯为经理助理。

而和平本来应该被扫地出门的,但晓楠在总经理面前一直为他说好话,才算帮和平保住了这个工作。晓楠当然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和平离开公司,那将彻底失去对他的控制。而且如果他丢了工作,又不能很快找到新的工作的话,让他还钱也就变得不切实际了。正是出于这两点考虑,晓楠才为和平求的情。

和平一下子从天上摔到了地上,心里自然很不甘心。但他的命脉被晓楠她们把持着,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而晓楠对和平的算计还没有完。

晓楠在当上经理半个月后,便对部门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其中最要和平命的就是提成由原来的每月一发,变为了三个月一发。这样一来,他的那点基本工资肯定是不够还晓楠账的了。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和平租的房子刚好这个月到期,他必须一下交齐下半年的房租,一共8000元。和平算了算,如果他交了这个钱,那未来的两个月他就不可能还得上晓楠的钱了。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去求晓楠能够宽限几个月。

下午和平来到了晓楠的办公室。这曾经是他的房间,但屁股还没坐稳就被赶了下来。他在进了晓楠的办公室后,不由得跪了下来,跪着走到了晓楠的班台前。

晓楠见和平这幅下贱的样子,面带微笑地问:“怎么了?这事?为什么这么客气呀?”

和平只得把自己要交房租,所以没办法按时还钱的事情,如实向晓楠做了解释。

晓楠当然不会同意。她想了想说:“这样吧,房子你先别租了。我听说小柯家有一个房间空着,正准备租呢。你等我问问她,不行你就住那里好了。”

说着就把小柯叫了进来。

小柯听说晓楠要她和和平合住一套房子后,先是表示反对。但很快在两个人耳语了几句之后,小柯便一脸坏笑地同意了。

低着头的和平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异常。

小柯说:“让我同意也不是不行,房租我都可以不要。但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和平一听能省去房租,十分开心,忙着说:“您说吧,我都答应。”

小柯高兴地说:“好,听好了。

家里所有的家务都必须你做。

你不许用家里的厕所,必须到外面去。

我在家里一般都习惯穿比较少的衣服,为防止你偷看,你必须每天晚上9点开始带上专用的眼罩,第二天早上才能摘下。”

和平见小柯的话停了,便问:“还有吗?”

小柯想了想说:“其他的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已经无家可归的和平,只能点头同意。

就这样三天之后,和平搬进了小柯的家。

小柯住在一个很高档的小区里。这和她的年龄、她的出身和她的工作都很不符合。这里的楼价是一万一平,而且看样子这里不太可能有什么小户型,也就是说小柯住的房子怎么也要大好几百万。这让和平十分疑惑。

进了房间,和平又是一愣。屋子装修得十分漂亮。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居然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进门的右手边是一个衣帽间,在旁边是厨房。屋门的对角线位置有两个门,应该是卧室。客厅很大,足有40平米。

小柯见和平一脸陶醉的表情,得意地说:“怎么样,这个房子还不错吧!”

和平点了点头说:“哪里是不错,简直可以用华丽来形容了。”

小柯打开其中一个卧室的门说:“这间就是我的卧室,旁边那间是我姐姐的。这个房子也是她花钱买下的。”

和平听到后,更是十分诧异。什么样的女孩能买得起这么好的房子呢?于是他好奇地问小柯:“你姐姐多大?干什么的?”

“年龄和你差不多,工作嘛,她现在在东方歌舞团担任领跳。我姐可是中央舞蹈学院的高材生。”小柯说这话时,那种自豪的神情深深印在了和平的脑子里。

小柯长得这么漂亮,她姐姐也不可能难看,还是学跳舞的,身材肯定十分出众。能和这两个美女在一起生活,真是一件让人期望的事情。此时的和平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人格、尊严和身体,都即将丢在这华丽的屋子里。

和平环视了屋子几遍,突然觉得少点什么。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直接了当地问了:“那你看我住哪呢?”

小柯笑了笑说:“我早给你找好地方了。”说着她拉开了衣帽间的门,接着说:“你看,这地方怎么样,够你住的了吧。”

随着门的打开,一股浓重的皮革味迎面而来。和平向里张望,一个鞋帽间居然有六平米,宽度是1.5米乘以两米。最里面是一个大鞋架,有五层,2米高,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鞋盒。最下面的两层也放满了鞋,只不过没有鞋盒,那应该是她们经常要穿的,所以就没收拾起来。旁边的一面墙上钉着衣架,上面有几件经常穿的外衣,其他的地方则都是空的。看样子睡下一个人是绰绰有余了,不过里面的味道还是让和平不敢恭维。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已经无家可归的和平,也只能在这里暂时栖息了。

随着夜晚的降临,和平戴上了特制的眼罩。由于在屋里没事可做,他只能选择睡觉了。这事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屋子里少什么,居然没有厕所?这怎么可能呢?

摸着黑来到了小柯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小柯没有开门,只是在里面问:“什么事?我睡了!”

和平说:“我想问问厕所在哪?我想方便一下。”

里面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一些,喊道:“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许在我们家上厕所。出去上去,记得进门前戴好眼罩。要是让我发现你偷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和平不敢再多问什么,带着满脸的疑惑,走出了这个屋子。

这间华丽的屋子当然不可能没有厕所,其实这里有两个厕所,只不过厕所的门并没有开在客厅,而是在两个卧室里。和平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回来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伴着皮革的味道睡着了。

突然,和平被什么东西砸醒了。他本能地坐了起来,由于自己带着眼罩,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尖叫。听声音肯定不是小柯。和平想,也许是小柯的姐姐吧。这时小柯也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她的话证实了和平的猜测:“姐,回来啦。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收留了一个流浪狗吗?今天我就把它领回来了。”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哈哈,有意思。一会儿我正好试试!”

和平疑惑地听着两个人的谈话。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两姐妹肯收留他,必定是有自己的算盘,恐怕不光是做家务、做饭找个免费保姆这么简单。

郑小柯的姐姐叫郑小雪,身材高挑、匀称。个子有170cm,长得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说小柯算是标准的美女的话,那小雪就是美女中的美女。她之所以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和她的这张脸起了根本的原因。

小雪打开了衣帽间的灯,看了看和平,小声嘟囔了一句:“长得真丑。”

其实和平虽然算不上什么帅哥,但也绝对算不上丑。只是小雪在她的那个环境下呆的时间长了,看人的眼光也就自然高了。那些练跳舞的男生基本都是又高又瘦,面孔清秀。如果非拿他们与和平比的话,自然是差了一些。

小雪接着说:“听说你喜欢闻女孩子的鞋,有这回事吗?”

和平没想到她一上来就问这么敏感的问题,于是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作答。

“我今天练了整整一个晚上,脚都酸死了。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和平本来睡得迷迷糊糊,也没多想。其实他决定住在这里,就做好了被小柯和晓楠折磨的准备了。再多一个也不算什么。于是他便点了点头说:“乐意为您效劳。”

“好啊,帮我把拖鞋拿出来。把我扔进去的鞋放在第二排。”

和平在最下面一层摸到了一双拖鞋,转身放到了门口。然后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找到了刚才砸在自己脸上的那双鞋,放到了第二层。

小雪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和平被蒙着眼睛,只得摸着墙跟在后面。小雪见了,呵呵笑了笑,然后说:“还是我牵着你吧。”

说完她一手抓住了和平的头发,就往自己房间走。和平为了减少疼痛,只得紧跟在后面。小柯此时也没了睡意,跟着进了姐姐的屋子里。

小雪进屋后坐在了沙发上,她的手依然揪着和平的头发,用力向地上按。和平只得跪倒在地。

小雪其实并没有想到和平会如此顺从,不免多少有些失望。但这也让她放得更开了。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然后拍打着和平的脸说:“还不快帮我按摩!”

由于和平被蒙着眼睛,所以本能地伸手去摸。不料手刚抬起来,就碰到了小雪的大腿。这下把小雪惹恼了,一脚蹬在了和平的脸上。和平面部挨了重重的一脚,径直向后一仰,坐在了地上。

小雪气呼呼地说:“你的手太不老实了。我不用它了。我要你用嘴给我按摩。”

和平慢慢爬起来,重新跪好。紧接着,他就闻到了脚臭的味道。那股味道是如此强烈,让和平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被小柯折磨的情景。真是有其妹必有其姐。虽然和小柯的脚相比还是要小不少,但味道仍然是非常大的。

但和平别无选择。他顺着味道把嘴贴到了小雪的脚上。小雪再次一脚把和平踢开,说:“你见过穿着丝袜按摩的吗?把我的袜子脱了。记得只能用嘴。”

和平本来就是一个恋足者,所以现在做的这些对于他来说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更何况他曾经还有过花钱去体验的经历。因此眼前的这些事情对和平来说是一种幸运。他不用花钱就能接触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的脚,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用舌头和嘴去给别人脱袜子,还的确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和平一连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小雪有些不耐烦了,她没好气地对和平说:“你怎么这么笨啊!”

和平不敢作答,依然努力地尝试着。总算是把这只袜子给脱下来了。于是小雪把脚后跟贴到了和平的嘴上说:“从脚后跟到大脚趾,舔10次。”

和平接到命令就开始行动了。他伸出舌头,把它贴在小雪的脚后跟处,然后慢慢向上移动。和平的舌头划过小雪的脚心、脚掌,最后到达了脚趾。这算是一次。刚才小雪的命令是10次。和平就这样开始反复做这个机械运动。

小雪被舔得很舒服。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说:“你找来的这条狗还真不错。你知道吗,我听说唾液可以治疗脚臭。这下有了他,我们的脚就有了福音了。哈哈!怎么样,一会儿你也试试?”

小柯说:“我今天已经洗过了,明天吧!姐,我先去睡了。你慢慢享受。”

说完小柯就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和平舔完了10次之后,原地跪好,等待着小雪接下来的指令。

小雪用脚轻轻拍打着和平的脸,说:“把嘴张开。”

说着她就把几个脚趾伸入了和平的嘴里,然后说到:“挨个吸吮我的脚趾,舌头舔我的脚趾缝。”

和平心甘情愿地接受着这一切。说真的,小雪的脚并不属于臭得让人无法忍受。刚才的味道也许是脚捂在鞋里时间太长的原因。当她脱下袜子后,味道一下就轻了很多。这种淡淡的脚臭味让和平陶醉。和平越来越兴奋,他的下面也渐渐膨胀了起来。

就这样,和平用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服侍完了小雪的两只嫩脚。小雪十分满意脚下这个男人的表现。她很喜欢这种征服别人的感觉。

小雪一直都有一个梦想,就是踩在别人的身上跳舞。她看着脚下的和平,觉得这个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就这样,和平开始了在郑家两姐妹脚下苟且偷生的日子。

从第二天开始,和平除了做家务之外,还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每天给两人按摩脚。虽然小柯的脚臭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但和平没有别的选择。为了能在这里继续生活,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舔小柯的脚。

小柯自然把家中的一切都如实地告诉了师父晓楠。晓楠听了,得意地对她说:“怎么样,还是要感谢我吧。要不你们上哪去找这么贱的狗去。对了,今天我老公值班,家里就我一个人。要不我去你那住吧,正好也能享受一下他的口舌服务。”

小柯当然满口答应:“好啊,咱们住一个屋。我那个床是双人的。”

就这样,小柯和晓楠带着和平回了家。

一进家门,和平便失去了站着的权利。他很自觉地跪在了地上,然后帮着两个女孩换拖鞋。

经过几天的实践,和平对这一系列动作已经非常熟悉了。他先是进了衣帽间,从鞋架上叼出了两双拖鞋。然后就跪在地上,用嘴帮晓楠脱鞋。

晓楠开始并不知道和平要做什么,本能地向后一退,正好踩在了小柯的脚上。小柯疼得哎呦了一声,然后笑着对晓楠说:“师父,他这是要帮你换鞋。你只要把腿抬起来就行了,其他的事都由他来做。”

晓楠疑惑地看着小柯,慢慢抬起了左脚。和平用嘴熟练地脱掉了晓楠的高跟鞋,并把准备好的拖鞋穿在了脚上。这让晓楠觉得十分新奇。她看着小柯说:“这才几天啊,你居然把他练得这么听话,真有你的。”

小柯笑了笑说:“这都是我姐的功劳。她可有办法了。对了,他都给我姐舔了四天的脚,却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呢。哈哈!”

是啊,和平在这里已经住了四天了。今天是第五天。由于小雪每次都是12点以后才回来,而那时和平早已经戴上了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了。而早上又要上班,根本等不到小雪起床,就跟着小柯走了。所以直到现在,和平还是不知道这个天天戏弄他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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